第235章 大结局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林溪拿出手机，给佟聿怀发了条信息：“见过了。他变了，看起来……找到了自己的路。”
很快，佟聿怀回复：“嗯，回家吃饭，念安在等你。”
林溪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弯了起来。
她收起手机，望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
时光荏苒，转眼念安已经三岁了，上了幼儿园小小班。
小家伙活泼好动，好奇心旺盛，是个十足的小话痨。
“妈妈，今天王老师夸我的画是全班最好的！但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张晓晓抢了我的鸡腿！”他一回家就抱着林溪的腿叽叽喳喳地汇报。
“是吗？那你告诉老师了吗？”林溪笑着摸摸他的头。
“爸爸！”念安看到书房门口的佟聿怀，立刻跑了过去，“爸爸，我们为什么不能在院子里养一只真的霸王龙？绘本上说它很厉害！”
佟聿怀放下手里的文件，弯腰把他抱起来。
“因为霸王龙太大了，我们家住不下。而且，它会把妈妈做的红烧肉都吃光，到时候念安就没得吃了。”
“那好吧，那我不养了。爸爸，你陪我拼乐高城堡好不好？我要拼一个全世界最高的！”
“当然好。”佟聿怀抱着他走向游戏毯，“我们现在就开始。”
“辛苦了，佟大管家。”
佟聿怀笑着回应她：“不辛苦，这是我最重要的工作。”
又是一个寻常的周末夜晚。
念安已经睡了，怀里抱着恐龙玩偶。
林溪关上儿童房的门，走到客厅。
佟聿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笔记本电脑，眉头微蹙。
林溪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还在忙？”
“一份投资报告，刚看完。”佟聿怀合上电脑，揉了揉眉心。
“很麻烦？看你刚才一直在想。”
“一个新项目，风险评估比较复杂。不说工作了。”他将她揽进怀里，“念安睡了？”
“嗯，睡得很沉。”林溪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带他去游泳课，下午……”佟聿怀说，“‘梦溪’那边今晚有个小型音乐会，是线上一个民谣歌手的，陈阳弄了两张票，问我们要不要去。”
林溪有些惊讶，抬头看他，“音乐会？你对民谣感兴趣？”她印象里，佟聿怀对这类活动一向兴趣不大。
佟聿怀看着她，“你不是喜欢吗？正好去我们自己的‘梦溪’看看，就当是视察工作。”
林溪确实喜欢这种安静的音乐，有了孩子后，两人独处的时间很少。
“好啊。”她点头，眼神里有了期待，“就我们两个？”
“嗯，就我们两个。”佟聿怀确认道，“我跟阿姨说过了，让她晚上多照看一会儿念安。”
第二天傍晚，两人将念安交给保姆后出了门。佟聿怀自己开车。
车窗开着一条缝，晚风吹了进来。
“怎么突然想起来听音乐会？”林溪问。
“陈阳正好提起，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佟聿怀专注地开着车，“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你最近太累了。”
“还好，就是项目多一点。”林溪笑了笑。
“梦溪剧场”的流线型白色建筑在夜色中亮着灯光。
今晚的剧场比平时安静，只有入口和内部有光。
音乐会在一个小型黑匣子空间举行，观众席只有一百多个座位。
舞台布置很简单，灯光是暖黄色的。
他们的位置在中间靠后。落座没多久，灯光变暗，演出开始了。
歌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抱着吉他，说了声“晚上好”，就开始弹唱。
他的声音干净，略带沙哑，唱的都是关于生活片段的歌。
观众们都很安静地听着。
林溪靠在佟聿怀肩上，握着他的手。音乐让她感到很放松，工作的疲惫感减轻了许多。
“你好像很喜欢。”佟聿怀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
“嗯，很舒缓的音乐。”林溪轻声回应，“谢谢你带我来。”
“不用谢。”佟聿怀看着她放松的侧脸，收紧了与她交握的手，“只要你喜欢就好。”
这一刻，他们只是伴侣，不是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孩子的父母。
歌手唱到一首关于陪伴的歌，歌词写道：“……唯有你掌心的温度，是我不变的故乡。”
林溪转过头，看向佟聿怀。
“这句歌词，写得真好。”她轻声说。
“嗯，很像我们。”佟聿怀也正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映着舞台的光。
“哪里像？”林溪问。
“每一句都像。”佟聿怀的目光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句。”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林溪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全部的意思。
音乐会结束，掌声过后，歌手鞠躬离场。
观众们陆续离开，脸上都带着平和的表情。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溪和佟聿怀才起身，手牵着手走了出去。
园区里很安静，人工湖畔亮着地灯，倒映在水面。
空气有些凉，林溪紧了紧外套。佟聿怀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冷？”他将她揽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肩。
“还好，就是风有点大。”林溪靠着他，“晚上这里很漂亮，比白天看感觉更好。”
“毕竟是你一手打造的，当然好。”佟聿怀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欣赏。
“别把功劳都给我。”林溪仰头对他笑，“这是我们的心血。”
佟聿怀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两人沿着湖边的小径走着。
“还记得一年前，在这里，你跟我说什么吗？”林溪忽然问。
“记得。我说‘戏剧是生命的证据’。”佟聿怀回答得很快。
“嗯。”林溪看着夜空，“现在我觉得，音乐是，建筑是，我们的感情也是。都是我们努力过的痕迹。”
“这些痕迹让一切都变得有意义。”佟聿怀补充。
他停下脚步，面对着她，捧起她的脸，指尖拂过她微凉的脸颊。
“那我们的证据，够多了吗？”他问，声音低沉。
林溪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笑了。
“不多不少，刚刚好。”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而且，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去创造更多。”
“好。”佟聿怀回应着她的吻，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那就一起创造更多。”
夜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他们安静地抱着彼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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