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刚替嫁就流放,医妃带全家吃香喝辣 > 第六十八章 定情

第六十八章 定情


宋灵韫一下子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她大概明白了原来萧景言是因为有其他人在旁,所以不好意思和自己表现得过于亲密。

“可是......”宋灵韫拿起马鞭,在萧景言的胸口处使劲儿拍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写这份和离书写了多久?”她言语之中虽然带着些许愠怒,然而在萧景言听来却,似乎透着几分娇羞之意。

毕竟这胸口马鞭的力道相较上一鞭明显轻了些。

萧景言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回想起和离书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想必她写得确实十分吃力。

可是自己那时候哪里顾得上这些,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便一把和离书撕碎而已。

到了此时此刻,萧景言不得不承认在面对宋灵韫的时候,他的身体反应似乎比脑子的反应快上许多。

宋灵韫见萧景言被马鞭抵住都没什么反应,又想起自己今天白白生了一场气,又白白写了一封和离书。

于是扬起马鞭继续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只是这一次她略微施加了一点力道。

“你要如何补偿我?”萧景言转过头看向宋灵韫那一副讨债鬼的样子,当真开始努力思考了起来。

可是萧景言想了半天,发现宋灵韫似乎什么都不缺。

特别是钱财......

萧景言从腰间将自己一直随身挂着的和田玉佩塞进了宋灵韫的手里。

宋灵韫拿起玉佩仔细端详,只见那洁白的玉佩晶莹剔透,温润细腻。

但是她好歹也是接过许多暗杀任务的,其中不乏就有斩杀作恶多端富商的任务。

见识过的珠宝首饰不计其数,一般的物件确实难以引起她的兴趣。

“就这?”宋灵韫看了半天嘟囔了一句。

萧景言见她并不是很满意,但是又没有办法解释这个玉佩的珍贵之处。

这玉佩乃是父亲早年在玉门关驻守的五年期间,在那昆仑山脉寻得多年的原石打造,并让军中的老工匠雕琢而成,就连宫里的娘娘都用不上这般好物。

更重要的是,这玉佩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之物。

自己是在冠礼当日才从母亲的手里拿到这枚玉佩,她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以后送给心爱之人。

之前新婚夜,他以为宋灵韫是太后安排的眼线,对她防备极深。

别说玉佩了,就连好脸色都没有给她一个。

但是如今不同了,哪怕日后宋灵韫真要和离,那也是自己认定的娘子。

不过宋灵韫并不知道这枚玉佩的意义,她本就对这些佩玉琼琚兴趣不大,但是萧景言也算表现出了赔礼道歉的诚意,于是宋灵韫便将这玉佩收了下来。

“那我姑且原谅你了,下次这和离书就由你来写。”宋灵韫丢下这句话便下了马车。

刚一下车,萧思雪和萧慕云两人采完草药刚刚回到了大部队。

“小雪,怎么样?有找到吗?”宋灵韫关心地问道。

萧思雪遗憾地摇摇头,“堂嫂,这七星海棠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依照书里所讲的地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宋灵韫摸了摸她的头,“既然这书里将这七星海棠描述得这么厉害,那也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萧思雪低垂着头,还在懊恼自己没有找到能解景言哥哥的草药。

“但是嫂嫂你看,我们采到了这些。”萧慕云将小背篓放了下来,兴奋地将里面的草药展示给宋灵韫看。

宋灵韫探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背篓里面除了有黄连、当归、天麻这些常用的药材,甚至还看到了人参。

“干得不错。”宋灵韫忍不住夸赞道。

这次她们二人找到的草药在数量和品种上都比之前丰富许多,如此一来,基本能够保障萧家族人的伤病用药需求了。

宋灵韫将这些草药简单清理一番,放进自己的布袋中,打了一个死结密封起来。

忙完这一切,就听见福来大声催促道:“都动作麻利点!马上出发!”

下午又要继续赶路了......

宋灵韫回头对萧思雪叮嘱道:“小雪,那夫君就拜托你了,那药膏记得继续涂抹。”

萧思雪重重地点头,“堂嫂,你就放心吧!”

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感情啊,不知道以后自己能不能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真命天子。

萧思雪望着堂嫂的背影,心中暗暗羡慕。

宋灵韫将装满草药的布袋子背在了身后,径直来到小黑身边。

只见将军此刻正趴在小黑的背上打盹,一副悠然惬意的样子。

看样子两小只相处得还不错。

小黑看到宋灵韫走了过来,连忙将脑袋凑了过去,马蹄一动便惊扰到了这正在马背上睡觉的将军。

将军原本蜷缩成一团的身体迅速伸展开来,猛地跳进了宋灵韫的怀里。

宋灵韫抱着将军翻身上马,马鞭只是轻轻一扫,小黑便自顾自地将速度提了上去。

一时间,宋灵韫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脱缰的野马。

她连忙将缰绳往后扬了一扬,控制了一下小黑的速度。

然后拍了拍小黑的脑袋,“慢一点,乖。”

流放途中根本不需要这么快的速度,她更想趁着这段日子培养和小黑的默契。

如果路上再遇见什么敌人,他们才能够配合得更加默契。

她骑着小黑追上了福来的白马,福来手里紧握着缰绳,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两人就这样并排骑着马,福来本就是个话痨,忍不住率先开口说道:“宋氏,你都不知道,我已经三年未曾回家了。”

宋灵韫颔首,“确实不知道。”

“马上我们就能抵达安宝镇了,到时候会路过我家,我打算抽空去看望一下我的老母亲,她因病卧床多年,如今我得了一些钱财,想找个大夫好好帮她看看身子。”

许是近乡情更怯,福来越说越伤感,“干我们这一行的,风里来雨里去,不就为了父母妻儿嘛,我赚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治好娘的病,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吗?”

听福来提起母亲,宋灵韫的眼眶也开始微微湿润。

自从胎穿成五岁的孤儿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母亲了。

她这个世界唯一的温暖便是师父......

福来并未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而是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

“不过我真是命好,这一趟押送竟然遇见了你这个财神爷!除了受了些惊吓,倒也没吃什么苦,反而带着兄弟们赚了大钱,我替我娘谢谢你!”

宋灵韫悄悄地抹去了泪水,然后打趣道:“碰见我确实算你走运,你叫福来还真叫对了。”

“嘿嘿,是我娘取的名字!吉祥吧?”提起家人福来便是一身的劲儿。

宋灵韫点点头,“是挺吉祥的。”

在我们现代社会,许多狗也叫这个名字......

福来的话匣子被彻底打开,“宋氏,那你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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