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又比?
第五十六章 又比?
缓缓驾马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元愫本来都快闭上眼睛睡着了、
柳惠不知什么时候,也从看台上走到了马厩内。
她轻声喊道。
“谢氏阿愫?”
元愫转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眼。
有些懒散的意思,“原来是柳家姐姐,你有何事?”
柳惠笑了笑,“你为何不过去与诸位小姐们一同暖暖身子,若是一直待在这阴湿的马厩内。”
“只怕真会害了倒春寒。”
元愫点点头,心中一暖,笑着答道,“多谢柳小姐关心,我没事,柳小姐回去吧。”
柳惠颔首,想着由着元愫去,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
却险些撞上崔锦妡疾驰而来的马。
只听马顿时响起长长的嘶鸣声来,那马的前蹄都快按到柳惠身上了。
柳惠还算淡定,可就算再淡定,也到底是不会马术的闺阁小姐。
只见她浑身一紧绷,死死捏着衣角,这才没有让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来。
在马儿站稳后,柳惠松了口气。
抿唇,面无表情地说到。
“公主殿下怎么不在马场上御马,反而跑到马厩来,难不成看上这一亩三分地?”
崔锦妡自知口舌之快逞不过柳惠,懒得和她说话。
一甩马蹄子就走到元愫身边。
“元姐姐为何不出去走走?”
她看了眼元愫身下的马匹,夸赞道,“元姐姐挑了匹好马,只可惜若是一直关在马厩中不出去。”
“只怕是再好的马,都无用。”
元愫不是没有看到崔锦妡方才故意恐吓柳惠,想要报马场门外之仇的心思。
她语气懒散地开口。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匹给你骑?”
“就是不知道,马场那么多马,还不够公主骑啊,公主还真是英姿矫健。”
崔锦妡懒得听她贫嘴。
只扬了扬马蹄,“你敢不敢再与我比一场?”
“比什么?”元愫问。
见人终于上套,崔锦妡微抬下巴。
“自然是御马。”
不一会儿,她们就分好了队形。
暮榆千与元愫等贵女一队,崔锦妡与黄宛珏、叶姗姗一队。
众人除了骑在马上,手上还持着根月杖。
马场中央放了只马球。
原来崔锦妡口中的御马,就是打马球。
“咱们只是单纯比谁马球打的好?”黄宛珏问道,有些许困惑。
叶姗姗也点了点头,“是啊。这多没意思。也不来个彩头什么的。”
崔锦妡颔首,看向元愫,目光询问道。
“元姐姐以为呢?”
“咱们要不要来些彩头?”
要什么彩头呢。
元愫觉得崔锦妡今日过于殷勤。
有时候她都要怀疑崔锦妡是不是个男人了,还是骨子里有好战基因。
总是想方设法地想和她比试。
“你定就好。”元愫懒道。
暮榆千这会儿坐在马上,倒是十分安静,她只低声问了句。
“阿愫姐姐。你马术可还好?这地上滑,你若是摔着了,我没法儿跟谢先生交代。”
元愫摇摇头,展了一个笑颜。
说起谢澹,她心中一动。
不知道谢澹眼下在伯爵侯府内,有没有找到第二块引星石的下落。
此刻的伯爵侯府里。
谢澹已经将所有客人能去的地方都逛了个遍。
路上还遇到了伯爵侯夫人,她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谢澹,问道。
“谢先生这是在做什么?”
她左右看了圈,又往屋顶上瞧了瞧。
“我这伯爵侯府里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值得谢先生这般看。”
谢澹微微一笑。
“夫人莫怪,某只是闷在这儿,有些无趣罢了。”
听了这番话,伯爵侯夫人掩嘴一笑。
“莫不是你的小娘子出去打马球了,你一日不见,想念的紧?”
谢澹一愣,顺着话竿子点头。
伯爵侯夫人笑着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了。
“少年人到底是少年人,谢先生若是实在想念,为何不跟着谢氏去呢?”
她说着说着,自顾自离开了。
摆明了并不是想要谢澹给个答案,而是调侃一句罢了。
目送伯爵侯夫人离开后,谢澹沉思了片刻。
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耳廓一动,躲在了凉亭后。
高显仪不知何时也登门拜访了伯爵侯,老侯爷这一日可真是好忙活。
方才伯爵侯夫人从后院往前走,便是给高显仪端茶来了。
高显仪与老侯爷在前厅寒暄了一阵,就借口说要解手走到后院了。
他目光四处查看,却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谢澹挑眉。
他是有想到,崔锦妡来到此处,高显仪也极有可能来到。
只是没成想,高显仪竟这般心急。
趁着崔锦妡将暮榆千支走,迫不及待地就登门拜访了。
昨夜元愫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说起崔锦妡离了岱云宗,眼下是多么飞扬跋扈。
就连土霸王永乐郡主暮榆千都不敢多说一句什么。
崔锦妡从未这般高调,元愫只当她当回公主,就开始犯公主病罢了。
直到此刻在后院见到高显仪,谢澹才明白两人的目的。
在前往平沙关的时候,元愫也简单与他说过。
高显仪也在找和引星石有关的东西,叫做月沧海。
谢澹本随口问了句,高显仪为何也要找这东西时。
却发现元愫格外难以言喻。
便柔了声音,告诉她,若是不愿说,不必勉强。
谢澹依旧躲在凉亭后,并不打算与高显仪见面。
高显仪在这附近溜达了一圈,碰见正好端着茶水从后厨走出来的伯爵侯夫人。
夫人又是一愣,古怪地嘀咕了句
“奇了怪了,我这后院今日可是有什么宝贝。”
嘀咕完,她走到高显仪面前,“驸马,还请往前厅去,此处乃是后院女眷的住所。”
“驸马成婚之人,久待不合适。”
高显仪连连称是,还要将伯爵侯夫人手上的托盘抢过来。
“伯爵侯夫人尊贵,乃是诰命夫人,我只是区区一介驸马,如何敢让夫人亲自给我端茶倒水。”
他言语谦逊,没有哪个夫人不喜欢这样的。
可伯爵侯夫人却没表现得多热切,高显仪要,她就递了过去。
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多谢驸马了,驸马言重,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人威胁身家性命的老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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