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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随便说说的


大殿安静了下来。

温如清看着挡在自己身前,与赵成端相对而视的二哥。

似是察觉她的视线,沈钰良转过身来朝她笑了笑,又扭回头看着赵成端:“小赵大人别忘心里去,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我这人就只会做生意,对与丞相府的家事可没兴趣。”

他眸光闪闪,唇角牵着抹若有若无的笑。

赵成端脸色不大好看,正要说话,龙椅之上的盛文帝忽的开了口:“今儿是给福安郡主办的宫宴,福安为淮州百姓出谋划策,保百姓无恙,是大功一件,朕都还没来得及赏她,你们就在这吵架。”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沈钰良提起的话茬,以及赵成端咄咄不休的请求结束。

两人回到席间,大殿之中歌舞声起。

温如清看着龙椅之上,面色晦暗不明的盛文帝,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陛下之所以会主动出面将此事揭过,是因为二哥的那一番话。

赵丞相是三朝元老,是朝堂之中唯一的纯臣,是以,在赵成端请求陛下为他和自己赐婚时,陛下并无觉得不妥,若是自己点头答应,这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

毕竟,自己如今的地位很是尴尬,功绩不少,却又是郡主,还是华阳长公主的义女,她嫁给谁,都会成为陛下心中的一根刺。

可如今,二哥以开玩笑的口吻点出了赵成端包下数千顷良田,还是在丞相府已经捐款表忠心的情况下……这样一来,赵丞相对陛下的忠诚,可就要打上问号了。

温如清心中思索,二哥如此,的确能为她解围,甚至之后赵成端也不能再明着纠缠她。

是一步好棋,也是险棋。

只不过……

“钰良,听你母亲说,你这次是往北去了,怎的又绕去清风山。”

盛文帝状似闲聊般与沈钰良聊了起来。

众人都竖起耳朵,陛下这话问的有深意啊。

惟有温如清唇角弯起抹恰到好处的笑。

“说到这个,还得多亏清儿。”

沈钰良悠悠开口:“皇舅舅可不知道,清儿听大哥说,西北边塞到了冬天最缺的就是粮食,就叫我可以囤些地,囤些粮,到时候集中起来都捐到边塞去,比捐钱不知好了多少。”

“若不是清儿提醒,我都没想到这一层关系。”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又都落在了低头喝水的温如清身上。

盛文帝更是龙颜大悦:“福安是个好孩子,你们几个做哥哥的,可要仔细疼她。”

说着,语气严肃了几分:“福安郡主在淮州雪灾中,献计有功,又在清风山剿匪有功,故,朕将清风郡划为福安郡主封地。”

短短一句话。

将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清风郡便在清风山一片,虽然只有五百户,可位置优渥,是个气候宜人,富庶安宁的地方。

更何况——

自太祖皇帝建朝以来,郡主大多都只有封号而无实际封地,从前看到现在,福安郡主是第三个,也是封地最大的一位郡主。

温如清也惊的不轻,还是旁边的李未央出声喊了她,才回过神来,起身谢恩。

盛文帝满意的点点头:“快回去坐着吃菜。”

听着皇帝陛下亲切和蔼的语气,不论是朝臣还是官眷,都不由咋舌。

也就只有小皇孙能得陛下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待了。

温如清坐回席间,又听盛文帝和赵丞相聊起了天:“你生得个好儿子,小赵爱卿年少有为,是个有主意的,比朕那几个不成器的皇儿都还好些。”

赵丞相冷汗都下来了。

今年七十的年龄,头发胡子都白了,颤巍巍站起身:“臣不敢。”

盛文帝淡笑不言。

赵丞相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温如清:“福安郡主,犬子冒犯郡主,实在不像话,既然福安郡主的封地在清风郡,那清风山的两千五百亩良田,便当做本相给郡主添个彩。”

温如清扯了扯嘴角,先看了眼盛文帝。

盛文帝笑眯眯的说:“看朕做什么,给你你就接着,大大方方的。”

“那就谢谢赵大人了。”

温如清扬唇朝赵丞相点了点头,随后安然坐下。

歌舞依旧,鼓乐升平,盛文帝没再说什么,可大家的心中都跟明镜似的。

陛下这几句话,基本就是在明着找赵丞相要态度了。

朝中官员无数,谁都能有点瞒着陛下的私产,唯独赵家不能有。

赵丞相显然也是自认这个跟头,拱手将田产送给福安郡主,来让陛下消消气。

他们如何想的。

温如清并不想知道,这会儿她正在心中算账呢。

有了清风郡为封地,又多了两千五百亩良田……

饶是前世帮着温润锦当上首富的她,这会儿也不由感叹,当郡主可比当首富风光啊,又风光,还有钱,稍加运作下,更是算都算不清。

宫宴很快结束。

直到出了宫,温如清再没碰见过赵成端。

“听说赵丞相出宫就吐血晕了,赵成端忙着给他爹找大夫呢。”

沈序川从后面走出来,与她并肩而行。

温如清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哥和陛下演双簧。”

“这次不是,不过之前皇舅舅和二哥的确是坑过不少人……国库里头的银子,好些都是这么来的。”

沈序川语气轻快,眼看到了马车前。

他忽的顿住了脚步:“姐姐。”

温如清回身,少年半个身子隐在阴影当中,惟有那双黝黑清亮的眸子微微颤动。

“姐姐方才在殿中说,喜欢比自己小的男子。”

沈序川状似随意的说着,还带了几分揶揄。

温如清道:“随便说说的,不过,刚才要多谢三弟为我解围了。”

她说完,转身上了车。

沈序川站在原地,他从未觉得那声“三弟”,竟会有这么刺耳。

“怎么了,还不上去。”

沈钰良方才在宫里和盛文帝多说了几句话,本以为出来时沈序川和温如清都已经走了,瞧见他们还在,就加快脚步走了来,拍了拍沈序川的肩膀,也自顾上了车。

温如清好久没和沈钰良见面,话也多了些。

直到到了府门口,三人都下了车,她看着安静站在边上的沈序川。

他一路都没说什么话,可她却能察觉他一直在看着她。

就像现在这般,灼热又带着些看不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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