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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学习明劲


灰巷依旧是那副老样子。

狭窄的巷子,斑驳的墙面,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

几家夜宵摊已经开始营业,几张折叠桌摆在路边,几个中年人围着喝酒。

穿过巷子。

宁凡熟门熟路地走到那家没有招牌的按摩店门口,推开门。

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屋内光线昏暗,那张老旧的按摩床还摆在老位置,旁边的炉子上坐着个黑乎乎的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药味弥漫。

顾归鸿正靠在墙边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个旧烟斗,吧嗒吧嗒抽着。

看到宁凡进来,他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顾老。”宁凡走过去,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这几天有事耽搁了,没过来。”

顾归鸿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你过不过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求你来的。”

宁凡习惯了这老头的说话方式,也不在意,笑了笑:“固元汤还熬着呢?”

“嗯。”顾归鸿磕了磕烟斗,“熬你的份。不来拉倒,我自己喝。”

宁凡知道这老头嘴硬心软,也没接话,起身去看了看炉子上的砂锅。

锅盖掀开一条缝,里面是深褐色的浓稠药汤,热气扑面,药味比之前更浓。

“还得多久?”

“半个时辰。”顾归鸿说,“你自己看着火,我去后面躺会儿。”

他说完,真的起身,慢吞吞地朝后面的小隔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桩功练得怎么样了?别告诉老子这几天你一点没练。”

“练了。”宁凡如实回答,“每天早晚各站一个时辰。”

“站一个我看看。”

宁凡后退两步,在屋子中间的空地上站定。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内扣,膝盖微曲。

腰背挺直,下颌微收,舌尖轻抵上颚。

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内。

他调整呼吸,按照顾归鸿教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那股微弱的气血缓缓流转。

顾归鸿绕着他走了两圈,然后停在他身后。

“腰松了。”他伸手在宁凡后腰拍了一下,“挺那么直干什么?又不是站军姿。腰要松,劲才能沉下去。”

宁凡调整了一下。

“还是紧。”顾归鸿又拍了一下,“别用肌肉去撑着,用骨头。肌肉放松,关节撑开,气血才能通。”

宁凡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腰腹的肌肉,让身体的重量自然下沉到腿上。

这次感觉不一样了。

双腿的承重感更明显,但腰腹确实轻松了很多,那股微弱的气血似乎往下走了一点。

“行了。”顾归鸿走回躺椅边坐下,“就这个姿势,站完半小时。”

“好嘞。”

宁凡也没有半句抱怨。

顾归鸿没回应,转过身,背影消失在隔间的布帘后面。

宁凡在炉子边坐下,一边看着火,一边回想这几天站桩的感受。

顾归鸿传授的桩功,和普通的站桩不太一样。

要求的不是单纯的“站”,而是在静止中寻找身体内部的细微变化。

双腿微屈,含胸拔背,头顶悬,沉肩坠肘,这些基本要求他都已经掌握。

但更深一层的要求是,在静止中感受体内那股“炁”的流动,用意念引导它,让它顺着经脉运转。

刚开始那两天,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

只是站久了腿酸,腰累,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当他站到将近半个时辰时,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丝温热。

那感觉很细微,像是有一小团温水在那里缓缓转动。

他当时吓了一跳,差点从桩里退出来。

但随即想起顾归鸿说过的话——丹田有热感,是炁开始凝聚的迹象。

他稳住心神,继续保持姿势。

那团温热感没有消失,而是随着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清晰了一些。

从那以后,每次站桩,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虽然还是很微弱,时有时无,但确实存在。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宁凡起身,把砂锅从炉子上端下来,放在一边的砖台上。

布帘掀开,顾归鸿走了出来。

他走到砂锅边,掀开盖子看了看,又闻了闻,点点头:“火候还行。”

他拿过一个粗瓷碗,用木勺舀了半碗药汤,递给宁凡:“喝了。”

宁凡接过碗。

药汤还是烫的,颜色深褐近黑,气味浓烈,光是闻着就觉得嘴里发苦。

他屏住呼吸,仰头喝了下去。

药汤入口,一股浓烈的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紧接着是更强烈的涩和麻。

宁凡的脸皱成一团,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把药汤咽了下去。

“喝完。”顾归鸿站在旁边,看着他。

宁凡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碗也灌进嘴里,然后用力咽下。

那股苦涩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整个食道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遍。

他放下碗,大口喘气。

顾归鸿接过碗,放在一边,慢悠悠地说:“行了,去后院站桩,把药力化开。”

宁凡点点头,起身穿过按摩店的后门,来到后院。

后院不大,大概二十来平米,地面铺着青砖,墙角堆着一些杂物。

他走到院子中央,摆开架势,开始站桩。

刚站了不到五分钟,体内那股药汤的热力就开始发作了。

先是胃里涌起一股热流,很快蔓延到整个腹部,然后是胸腔、四肢。

那热流不烫,但很灼,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体内燃烧。

宁凡额头开始冒汗。

他稳住心神,按照顾归鸿传授的呼吸法,缓缓吸气,缓缓呼气。

意念下沉,引导那股热流顺着经脉运转。

热流从小腹开始,沿任脉上行,过胸口,到喉咙,然后转向督脉,沿脊柱下行,回到小腹。

一个循环。

两个循环。

三个循环。

随着热流的运转,那股灼热感慢慢变得温和,不再是单纯的烧灼,而是变成一种温热的、流动的感觉。

宁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炁”正在变得活跃。

那股原本微弱、时有时无的气息,此刻像是被药力催动,开始主动在经脉里流动。

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流动的方向和路径,已经开始变得清晰。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行了。”顾归鸿的声音响起,“收了。”

宁凡缓缓收功,睁开眼睛。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竟然站了将近四个小时。

但奇怪的是,身体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种通畅的轻松感。

他转过身,看到顾归鸿站在后门口,手里拿着那个旧烟斗。

“药力化开了?”顾归鸿问。

“嗯。”宁凡点点头,“感觉炁比以前活跃了。”

顾归鸿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明劲的道理,上次跟你讲过。”

“嗯。”宁凡应道。

“光讲没用,得练出来。”顾归鸿吐出一口烟,“你过来。”

宁凡走过去。

顾归鸿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宁凡坐下,用袖子擦了擦汗。

顾归鸿拿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然后说:“桩站到这个程度,可以开始练明劲了。”

宁凡眼睛一亮。

“明劲,说白了就是发力的技巧。”顾归鸿把搪瓷缸放下,“你现在体内有炁,但不知道怎么用。打出去的力,还是纯靠肌肉。炁是炁,力是力,两回事。”

顾归鸿指了指墙角堆着的一摞青砖:“搬一块过来。”

宁凡走过去,搬了一块青砖,拿回来放在顾归鸿面前。

青砖是那种老式的实心砖,比普通的红砖厚实,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估计得有十来斤。

顾归鸿蹲下身,把青砖平放在地上。

他伸出右手,手掌悬在青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

“看好了。”

他手掌下压,动作很慢,像是按在什么东西上。

当手掌距离青砖还有两三厘米时,宁凡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声。

顾归鸿的手掌停住了,没有接触青砖。

但青砖表面,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掌印。

宁凡瞳孔微微一缩。

隔空?

“不是隔空。”顾归鸿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收回手,站起身,“是明劲外放。”

他指了指青砖上那个掌印:“明劲练到一定程度,炁力可以从体内透出,附着在拳脚上,甚至脱离身体一段距离,对目标造成伤害。”

“距离越近,伤害越大。能透出多远,看你明劲的功底。”

宁凡看着青砖上那个清晰的掌印,心中震动。

他虽然知道明劲是旧武的入门阶段,但没想到,仅仅入门阶段,就能达到这种程度。

“你现在的炁,还在体内转。”顾归鸿说,“什么时候能把炁逼出体外,哪怕只有一寸,就算摸到明劲的门槛了。”

他顿了顿,磕了磕烟斗:“今晚你就住这儿,明天接着练。”

宁凡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三天,宁凡没有离开灰巷。

白天,他按照顾归鸿的要求,反复练习站桩和呼吸法,引导体内那股炁在经脉里运转。

晚上,他喝下一碗固元汤,继续站桩,直到药力完全化开,身体疲惫得几乎站不住,才回屋躺下睡觉。

顾归鸿偶尔指点几句,大多数时候只是靠在躺椅上抽烟,看着他在院子里一遍遍重复那些枯燥的动作。

“呼吸太急,慢下来。”

“肩膀松了,腰挺起来。”

“意念不要太重,顺其自然。”

偶尔冒出几句话,都是简短直接的指令。

第三天傍晚。

宁凡站在院子里,保持着桩功的姿势。

体内的炁正在缓缓流动,比三天前又活跃了一些。

但依旧只能在体内运转,无法透出。

他尝试着用意念引导,让那股炁向右手汇聚,然后试图将它逼出掌心。

炁到了手腕,然后停住了。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挡在那里,怎么也冲不出去。

宁凡没有放弃,继续尝试。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炁都停在手腕处,然后慢慢散去。

额头开始冒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停。”顾归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凡收功,转过身。

顾归鸿站在后门口,看着他。

“急了。”顾归鸿说。

宁凡没说话。

顾归鸿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明劲不是硬憋出来的。”他抬起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着怎么把炁逼出去,而是让它自己流出去。”

“什么意思?”宁凡有些不明白。

顾归鸿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右手:“你现在是把手握成拳头,拼命往外挤。得把手张开,让它自己流出去。”

“看好了。”

他左脚向前迈出半步,膝盖微曲,身体微微下蹲。右臂抬起,握拳,收在腰间。

“这是最简单的弓步冲拳。”

话音刚落,他的右拳猛地向前击出。

砰!

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宁凡清楚地看到,顾归鸿出拳的瞬间,他整条手臂的肌肉猛地绷紧,但那股力量显然不只是来自肌肉。

在拳头击出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气流从他拳面炸开,连几米外的煤炉火苗都晃动了一下。

顾归鸿收拳,重新站直。

“看明白了吗?”

宁凡若有所思。

“发力的时候,炁跟着一起出去了?”

“差不多。”顾归鸿点点头,“明劲的要领,就是‘以炁催力’。拳打出去的时候,意念要集中在拳面上,引导体内的炁顺着发力路线涌过去。炁到了,力就足了。”

顾归鸿走回躺椅边坐下。

宁凡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张开手,让它自己流出去?

他闭上眼睛,重新开始站桩。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引导那股炁向右手汇聚,只是保持着稳定的呼吸,让炁在体内自然运转。

等到状态平稳下来,他才缓缓抬起右手,伸到身前。

掌心朝下,五指自然张开。

意念没有去“推”那股炁,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体内的炁还在运转,沿着经脉流动。

当它流经右臂时,宁凡能感觉到,它似乎比之前活跃了一些。

但依旧没有透出掌心。

宁凡没有着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一次。

两次。

三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

掌心微微一麻。

那感觉很细微,像是有极细的电流从掌心掠过。

宁凡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手,凑近看了看。

掌心皮肤正常,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确定,刚才那个感觉是真的。

“看见了?”顾归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宁凡转过头,看到顾归鸿站在那里。

“有一点感觉。”宁凡说,“掌心麻了一下。”

顾归鸿点点头:“那就是了。”

他走过来,看了看宁凡的右手:“第一次能把炁透出体外的,都这感觉。以后慢慢练,能透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宁凡看着自己的掌心。

三天,终于摸到门槛了。

“你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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