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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十锭黄金


在跛脚驿丞的介绍下,吕文昭带着一批扈从,上了最大的那艘画舫,挑了最漂亮的姑娘陪着游湖。

秦佑安嫌船上聒噪,带着杜小草进了附近的书斋。

店铺很小,掌柜很俊,穿一件深紫色长衫的年轻人。

面如冠玉,身姿挺拔,腰间悬着一对白鲤玉佩,站在多宝阁前观摩古画,气度温润脱俗,毫无周围摊贩商贾的铜臭气,更像是隐居陋巷的豪阀公子。

跟秦佑安面对面站着,都不落下风。

杜小草却在进门的一瞬间,就绷紧了身体,目光紧盯着墙上的画轴,技法精湛,山水人物栩栩如生,她却嗅到了神魂紊乱的气息。

这些画轴里,封印了不该封的东西。

秦佑安没有察觉,视线在一张张卷轴上缓缓掠过,末了落到角落里的竹匣上。

不甚大的一个匣子,里堆满了半旧古籍,细看全部是山川风物游记、堪舆风水走向的书。

这是杜小草的最爱,也是他做堪舆图用得着的,转头跟店主询问价钱:

“我全要了。”

“十锭黄金。”

这是天价,但秦佑安没说什么,直接付了钱,把古籍连同那个竹匣,全部收进芥袋里,又问杜小草挑中了什么?

杜小草踌躇,

她看中角落里的一套文房四宝,想买回去练练字,但这店主看着清雅,漫天要价,一堆破旧的山水游记,最多二两银子的东西,他敢要十锭黄金。

她不想挨宰,又舍不得放弃这套文房四宝,试探着问店主:

“这套东西多少钱?别提黄金,我只是个小丫鬟,拿不出来。”

紫衫店主似乎轻笑了一下,“那是前朝某位公主的心爱之物,略有残损,胜在古拙,姑娘喜欢的话……”

杜小草的心提了起来,生怕听到天文数字。

“五百两银子吧。”

还是天价!

只是没有宰秦佑安时那么凶残罢了!

杜小草的心理价位是五十两,足足提高了十倍。

她正要拒绝,手里却蓦地多了一个大元宝,沉甸甸地差点砸到她的脚面。

秦佑安眼疾手快地替她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刚刚好五百两,随手递给了紫衫店主。

紫衫店主惊奇,五百两一个的大元宝,着实少见,摆在桌上像个小船一样。

杜小草不晓得这元宝从何而来,头上的小鱼簪唿唿颤了两下,她才明白过来,是小巨爻在作妖。

这熊孩子穷得穿不起肚兜,只能用鱼鳞吹衣裳穿,五百两银子从哪儿弄来的?

当着外人的面,她不好深究,给了钱,拿了那套文房四宝,离开小店。

刚走到僻静处,秦佑安就问她:

“你哪来的这种大元宝?”

他原本已经做好替她付账的准备,却被惊了一回。

杜小草讪讪,想要实话实说,发髻上簪着的小巨爻又扯她头发暗示,话到嘴边又改口道:

“秋天的时候,我挖了不少野药,留着没什么用处,摆在神君庙外卖了,得了一个大元宝。”

秦佑安了然,提点她:

“东凫山中的野药珍贵,可遇不可求,自己留着淬体用,没必要卖掉,缺银子的话跟我说。”

杜小草嗯嗯,她手里的金瓜子银瓜子一大堆,在小丫鬟里绝对是身家阔绰的。

这五百两花销是个意外,她不明白小巨爻为什么一定要买,回到驿站再问它。

以小巨爻的顽劣,碰到金花镇这种热闹,不睡觉也要逛个够。

但它来此地的路上,挖到一株天材地宝,吃了以后,就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缩成银簪插在杜小草头上,躺着游逛。

出得店门,夜色渐深,周围的人声却愈发喧闹。

月牙湖畔灯盏璀璨,粼粼一片,天上的皎月都黯然失色。

吕文昭喝着杏花春,唱着离人醉,跟一众曼妙歌姬打得火热,还远远冲着秦佑安这边招手,让他上画舫玩乐。

秦佑安瞥了杜小草一眼,没理会他,继续沿着湖畔闲逛。

夜幕下的金花镇,丝竹笙箫,销金如泥。

有袒胸露腹的汉子坐在屋脊上,身边放着一溜没开封的酒坛,喝空了就抛入水面,溅起偌大水花。

有卖野果的少年,瓮着嗓子兜售竹篮里的棠梨,顺便摸走一位富商的银囊。

有少妇牵着稚子姗姗而过,大红灯笼映照在母子脸上,温煦恬淡……

这座镇子有放旷不羁,有宵小鼠辈,也有寻常人家。

杜小草看得兴致勃勃,还给小巨爻买了两串糖葫芦攥在手里,一主一仆悠然自得的时候,不远处驰过一艘艄船,装饰成农舍模样。

金雀儿和银雀儿姐妹俩,被几个气势剽悍的寻欢客围住,嘤嘤哭叫声,顺着水面传出很远。

有跛脚驿丞的话垫底,杜小草猜测,这些寻欢客很难活到明天早上。

风流路的尽头,是阎罗殿。

金花镇虽小,深不见底,每年在此消失的世家公子,名字能写满一份邸报。

如她和金雀儿、银雀儿这种小丫鬟,更是朝不保夕。

秦佑安看她心情低落,悄声安慰:

“你若是舍不得街坊,我让驿丞帮着问问,能赎就赎出来,带回焦溪村还给她的亲人。”

杜小草迟疑。

金雀儿、银雀儿都是心比天高的人,只是花银子赎人没什么,万一她们被金主操控,里应外合,谋害自己一行人,就滥当好人了。

驿丞看起来纯良,骨子里是黑是白,不得而知,他的话也不能全信。

秦佑安大胤世子的身份,在这种法外之地,威慑力大大降低,甚至会惹来不必要的垂涎。

她把自己的犹疑说给秦佑安,叹气道:

“一个村里长大的女孩,看到她们落得这般,我也不忍心,但人在异乡,谨慎为上,且看看怎么回事吧。”

她说话的时候,没留意旁边廊桥的暗影里,站着一位乌簪束发,手持血色折扇的贵公子,把她和秦佑安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夜风渐凉,风中吹来浓郁的脂粉气,一开始觉得香气沁人,闻得久了,就觉得腻人。

杜小草站在廊桥上,俯瞰满湖烟火。

咫尺之外,缓缓驶过一艘艘画舫,船头船尾或站或坐的美貌女子,瞥见秦佑安这种朗月清风的贵公子,胆小的暗送秋波,胆大的糯着嗓子招呼:

“公子,上来听一曲吧?”

“良辰美景,只带着个小丫鬟岂不辜负了……”

“公子,奴家的妈妈说了,只要您肯赏脸上来,她请客,不要银子……”

“……”

秦佑安侧过俊颜,不搭理她们。

杜小草也气坏了,站到秦佑安身前,挡住这些妖魅女子的垂涎目光。

色字头上一把刀,都是骷髅刀,想迷惑她的公子,做梦吧!

杜小草腹诽了没一会儿,身后驰来一艘精致的小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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