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对局开始
第一百五十七章 对局开始
他看着王语嫣那张写满了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哭给你看的俏脸。
又斜斜瞥了一眼周芷若那按在剑柄上、青筋微跳的纤手，他的大脑开始疯狂转动。
作为前世受过无数渣男语录熏陶、深谙推拉、共情、偷换概念三大神技的嬴凡，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僵硬的神色瞬间变得忧郁而深情，甚至连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破碎感。
“语儿，”
嬴凡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他并没有急着去抓王语嫣的手。
而是微微仰头看向那已经落了一半的夕阳，语气落寞。
“你问我，当初骗你的时候，有没有一瞬间是因为想见你。”
他自嘲地笑了笑，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
“我当初若说我只是为了见你，你肯定会觉得我在甜言蜜语。”
“可若说我只是为了秘籍，那不仅是骗你，更是在骗我自己。”
“你不知道，那时候的我，身上背负着多少沉重的东西。”
嬴凡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王语嫣。
“那时候的北境，外敌环伺，大秦境内暗流涌动。我必须强大，强到可以无视任何规则。”
“但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少年，在大明湖畔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我——如果我不用秘籍当借口，
“我这个随时可能横尸荒野的大秦公子，又拿什么理由在那如画的曼陀山庄多留一日？”
“我是骗了你，我骗取了秘籍来壮大北境，但我没骗过你的是，在那琅嬛玉洞的每一分每一秒。”
“我看的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招式，而是在书架阴影里，那个偷偷看我的女孩。”
这套“我是为了苍生才不得不变强，但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唯一”的渣男组合拳。
对于还没经历过原著中慕容复那些破事的王语嫣来说，杀伤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此时的慕容复，早就因为之前天幕曝光其造反计划，被北境的密探在半路连根拔起，死得透透的了。
从未经历过情场摧残的王语嫣，听到这番感人至深的表白，原本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竟然在这一瞬间消了大半。
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指着嬴凡的手指都变得软绵绵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王语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语儿，我是北境王，我可以骗天下人，但在这夕阳下，我绝不骗你。”
嬴凡顺势上前一步，轻轻执起她的手，又顺手拉过一旁有些发愣的周芷若。
厚颜无耻地说道：“芷若，你也一样。本王这些年孤身一人在北境，每当寒风凛冽之时，”
“想起的都是你们这些在这纷乱九州中，最纯粹的惊鸿一瞥。”
周芷若本是聪慧之人，但看着嬴凡那副我有苦衷但我深情的样子，
再想到他如今尊贵的身份竟然能放低姿态解释这么多，那股子心气也慢慢顺了。
渣男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你明知道他在胡扯，却还是忍不住想帮他找借口。
五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五天里，北平城内的客栈几乎被挤爆了，原本那些在第一轮选拔中被淘汰的人，竟然一个都没走。
开玩笑，人皇剑会第二阶段，那可是要见真章的。
今日的北平南郊演武场，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原本平整的草场被墨家弟子用精钢和青石板铺设成了一座方圆数千丈的巨大擂台。
而在擂台的正中央，有一根高达九丈的玄铁柱。
那柄在天幕中引起九州贪婪的人皇剑，正静静地悬浮在铁柱顶端。
剑身吞吐着金色的光芒，每一缕剑气掠过，都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一阵阵微弱的爆鸣。
这种赤裸裸的诱惑，让在场的每一个用剑高手都呼吸急促。
“当——！”
一声宏大的钟鸣响彻天地。
嬴凡今日没有穿那身月白长衫，而是换上了一套暗金色的龙鳞轻甲，身后披风如血，腰间竟然还佩戴着一把全新的长剑。
那剑鞘漆黑如墨，没有半点装饰，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抑感。
他缓步走上演武场的高台，俯瞰着下方的三百多名晋级者。
“五日之期已到。”
嬴凡的声音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今日，便是第二场。规则很简单，两两抽签，生死由命，当然，本王说过了，点到为止，认输者不得再战。”
“下死手者，本王背后的铁甲卫会教他什么是规矩。”
“由于第一轮晋级的有三百一十二人，规则采取循环淘汰制。”
“每赢一场积一分，连赢二十场者晋级十六强。”
“而最终的胜者，不仅能得到这柄人皇剑，还能向本王提一个要求。”
嬴凡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另外，为了公平起见，本王，也会参加抽签。”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王爷竟然要亲自下场？”
“天呐，他不是裁判吗？这还怎么打？”
下方的江湖客中，两个长相俊美的少年正并肩而立。
“小鱼儿，你觉得这北境王在玩什么把戏？”
那个面容精致、带着几分邪气的少年，正是小鱼儿。
一旁的苏樱还没说话，花无缺便已经轻轻摇了摇头，手中玉扇合拢，语气凝重：“他不需要玩把戏。你看他的气息，已经与周围的天地隐隐契合。”
“他参加比赛，恐怕是为了借这些高手的手，磨炼他自己的剑道。”
而在人群的另一个角落，一个虎背熊腰、重瞳中闪烁着狂暴气息的男子，正死死盯着台上的嬴凡。
那是大楚项家，项羽。
他手中的霸王枪虽然不在身边，但腰间那柄重剑却发出阵阵嗡鸣。
“羽儿，不可鲁莽。”
身旁的项伯低声提醒道：“咱们这次是借着剑会的名义来打探北境虚实。”
“大秦与我项家是世仇，嬴凡更是嬴政最看重的后辈，千万不要在此时暴露身份。”
项羽冷哼一声，重瞳之中杀机一闪而逝，“叔父放心，我有分寸。”
“但若是抽签让我撞见他，我定要看看，这所谓的北境第一天才，能不能接住我的‘破军之剑’！”
抽签很快结束。
嬴凡在忠伯的陪同下，坐在高台的金交椅上，漫不经心地看着场内的比试。
他时不时还和坐在侧位的王语嫣、周芷若低声调笑两句，全然没把下方的刀光剑影放在眼里。
“第一场，大明西门吹雪，对阵大宋八方剑客柳乘风！”
随着裁决官的声音，演武场中央原本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西门吹雪。
这个名字在综武世界就是剑神的代名词。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孤傲得像一柄插在冰原上的残剑。
而在他对面，大宋的一流高手柳乘风则显得有些局促，尽管他在江湖上名声不小
但面对西门吹雪，那种无孔不入的寒意让他手心的汗水几乎浸湿了剑柄。
“请。”柳乘风深吸一口气，柳叶长剑出鞘，剑尖幻化出八道虚影。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八方归一，每一剑都足以刺穿铁甲，是实打实的一流巅峰实力。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去看柳乘风的剑。
在众人的视线中，西门吹雪只是右手搭在了剑柄上。
下一刻，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剑鸣声。
“锵——”
没有人看清西门吹雪是怎么出剑的。
柳乘风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那八道精心布置的剑影就像是被烈日融化的冰霜，瞬间消散。
随后，一截冰冷的剑尖，精准地停在了他的喉尖处，距离皮肤不到一毫米。
那股透心凉的剑气，直接封锁了柳乘风全身的内力流动。
“我认输。”柳乘风面如死灰，嗓子干涩地蹦出三个字。
仅仅一招。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也是一流高手的江湖客，此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这就是宗师吗？不，柳乘风也是摸到宗师门槛的人，怎么会差距这么大？”
“不对劲！”
小鱼儿眼神一凝，低声道。
“西门吹雪的实力，比天幕盘点时更强了！他那一剑，带了一丝神性。”
嬴凡在高台上微微点头，对着忠伯笑道：“看来天幕奖励的那份无情剑心残篇，西门吹雪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这一剑，已经摸到了大宗师的边了。”
“王爷好眼力。”
忠伯低声应和。
“不过，西门吹雪这一剑虽然惊艳，但若遇到王爷您刚刚练成的那一招，恐怕。”
嬴凡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腰间那把漆黑的墨剑，眼神看向了抽签名单的下一个名字。
在那名单上，赫然写着：北平嬴凡，对阵大楚项羽。
“哦？第一轮就遇到了重瞳项羽？”
嬴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看来老天爷也想看看，是大秦的国运气长，还是这西楚霸王的重瞳更猛。”
他缓缓站起身，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场，本王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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