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想得美
白胖子侧身看了眼门板,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担心的也正是这个。”
柳士眸光一紧:“是不是樊有亮......快不行了?”
白胖子摇头,表情凝重地说道:“如果是那样,反倒......”
“我刚才看了,那小子活得好好的,就连气息,也比昏过去的时候强劲了许多。”
“这至少说明,黄宇已经知道了樊有亮的一魂二魄。”
“说不定,还放到咱们做的那个假人上了。”
柳士被白胖子说的话,弄得是一头雾水。
他满脸不解地看着眉头依旧紧锁的白胖子,脑子高速转动,试图想到一些,樊有亮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体却散出内部开始腐烂才会产生恶臭的原因。
毕竟,术业有专攻,抡起舞刀弄棒杀伐果决,黄宇和白胖子绑在一起都不是柳士的对手。
可是,在玄门一道上,柳士完全就是睁眼瞎,不得其门而入。
即便他绞尽脑汁地想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反而弄得自己脑瓜子疼。
白胖子看了眼柳士,微微叹口气说道:“柳队,具体什么原因,我暂时也想不出来。”
“或许......我只是猜测啊,黄宇那边是遇着什么难题了。”
“要不然的话,樊有亮活生生地躺在炕上,他也不会散出尸气啊!”
柳士顺着白胖子的意思说道:“伟少,你说吧,我应该做些什么。”
“耐心等着,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白胖子声音低沉有力,“黄宇临走的时候,可是特意叮嘱咱俩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得保证樊有亮的安全。”
说着话,白胖子掏出已经被他攥的很紧的白布。
缓缓展开之后,望着白布上血红的几个诡异的字符继续说道:“要不然的话,黄宇也不会给你我这个东西了。”
柳士没有见过诡文,也不知道黄宇因缘际会,从赖布衣那里学到了鬼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白布,又看了看白胖子手里的白布。
发现两个上面,写着的“鬼画符”不太一样。
就有些好奇地问白胖子:“伟少,你知道不知道,宇少给咱俩的这是什么东西?”
白胖子沉吟一下,指了指柳士别在身上的分水刺说道:“它具体是什么,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这几个在你我看来,就像鬼画符的字,就好比是你临阵对敌时,攥在手里的分水刺。”
“阿大长年不离手的厚背砍刀。”
“嘿嘿,只不过,分水刺和砍刀,是用来搏杀生人的,而这些字符,却是用来对付阴魂的。”
“嘶!”
柳士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摸了摸腰间冰冷的分水刺,又很认真地看着手中白布说道:“等这边事了,我得跟宇少求一幅。”
“免得下次面对鬼祟的时候,有力无处使。”
白胖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很肯定,柳士的这个貌似小小的愿望,一定会落空。
只不过,为了不打击柳士的积极性,白胖子不想现在就给他当头浇一盆冷水。
自从知道黄宇学到了诡文,又亲眼见过在面对鬼祟的时候,黄宇不得已拿出诡文威风八面,反败为胜的样子之后,白胖子的心里其实有些后悔。
曾经,他也有过学习诡文的机会,是自己白白放弃了。
白胖子也想过,要不要跟黄宇要一幅,但每次话到嘴边,他自己又给咽了回去。
他不想看到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黄宇,因为自己讨要诡文而为难的样子。
每次事毕,黄宇都会把写有诡文的白布,或者其他东西焚毁,不留下任何痕迹。
白胖子虽然从来都没有问过黄宇那么做的原因,黄宇也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
可是,聪明如白胖子,他也能想到,黄宇之所以要那么做,应该是赖老爷子曾经叮嘱过。
诡文的威力,在面对生人的时候,屁顶不用,但在鬼祟面前,威力不亚于核弹。
一旦流失,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里,那带来的危害,可想而知。
柳士小心翼翼地把写有诡文的白布折叠好,装进衣兜。
发现白胖子眼神有些出神,就问道:“伟少,想什么呢,是不是有新情况?”
白胖子“哦”了一声,回过神,看着眼底藏着小小兴奋之色的柳士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黄宇遇到了什么样的难题。”
“按理,这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招魂这种事,天越黑,阴气越重,找起来也就更容易。”
“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应该回来才对啊。”
柳士疑惑道:“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樊有亮活得好好的,就连气息也比之前强劲有力了。”
白胖子点头道:“没错,我是说了。”
“而且我还说,黄宇有可能已经找到樊有亮丢了的魂魄,放到那个用柳树枝和稻草做成的假人上了。”
柳士连连点头说道:“对啊,可是......宇少和樊山河都没回来啊。”
白胖子叹口气说道:“所以我才会说,他们应该是遇着什么难题了。”
柳士嘴巴张开,要说什么。
白胖子继续说道:“柳队,咱哥俩的担子也不轻啊。”
抬手指指身后,“炕上还躺着一个大活人呢,咱们可都给守好了,别到时候我宇哥带着找回来的魂魄回来了,咱哥俩这里却出了差错,那可就坏大事了。”
柳士重重地点头,一脸郑重地说道:“那肯定不会出事。”
“如果来的是不干净的东西,咱手里有宇少给的宝贝。”
“要是来的是歹人,嘿嘿,我手中这对分水刺,可是有段日子没有饮过生人血了。”
白胖子嘿嘿笑了笑,看了眼手中诡文,原把白布又塞进了衣兜。
双手拢在袖筒里,靠着墙壁,望着门口。
柳士摸了摸装着白布的衣兜,反手拔出一根分水刺,抽了抽鼻子,心里暗暗地说道:“小子们,不要命的话,就冲你爷爷放马过来。”
屋内,直挺挺躺在炕上的樊有亮,呼出的气息越来越沉重,原本还白一阵红一阵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
而且,颜色逐渐越来越重,就像一个发着四十度高烧的病人。
至于从他口中呼出的尸气,已经变成了一股一股,冲得坐在他旁边的老娘,也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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