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前因后果
胡朗和灰无垢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地沿着村道往前走。
灰无垢说道：“等会儿回去了，咱俩就跟樊山河两口子把话挑明，然后就在这里等灰鹰那边的消息。”
胡朗看着跟正常人走路没什么区别的灰无垢，用很欣喜地口吻说道：“樊有亮的事先搁到一边，老灰，看你现在走路的样子，如果不是知道你亲口的人，根本就不会相信，你是个有病之人。”
灰无垢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笑了笑说道：“老胡，我自己都感到奇怪，只要一到乾坎村，我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慢慢地就有了力量，气血也更加地活跃，完全感受不到以往的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胡朗望着脸上露出淡淡血色的灰无垢，揉了揉眼睛笑道：“既然你有这种感觉，那这次就借着给樊有亮治病这个由头，在樊山河家多住些日子。”
灰无垢点点头，又笑着摇摇头说道：“住是肯定要在樊山河家住了，但就咱们四个大男人，人家一天三顿的好吃好喝把咱们伺候上，三两天还行，时间一长，就樊山河的家底，我估计也够呛。”
“你可别忘了，他家还有一个大胃王呢，明天让胡三和灰三去一趟新村，买些东西，咱们不能白吃人家东西。”
胡朗笑道：“如果我是樊山河，知道你能治好我老儿子的病，别说吃我家几顿饭，就是要我这条老命，我也舍得。”
回去的路上，胡朗就给胡三和灰三交代，让他俩明早上起早一点，骑着樊山河的摩托走一趟新村，多买些牛羊肉回来。
四人回到樊山河家里，樊山河的婆娘也刚好把晚饭做好，正要打发樊山河去找胡朗等四人呢。
吃饭的时候，胡朗就跟樊山河说了，明天要借用一下他的摩托车，樊山河满口答应了。
吃过饭，樊山河婆娘拾掇完碗筷提着两个暖瓶又进了堂屋。
樊山河压根就没挪地方，看到自家婆娘进来了，就主动问坐在沙发上的胡朗和灰无垢说：“胡先生、灰先生，我跟有亮他娘想听听你们对有亮病情的看法，不知行不行。”
灰无垢笑着请樊山河婆娘坐下说道：“老嫂子，之前我跟老胡和樊村长聊起过周德福，我俩当时就跟樊村长说了，周德福应该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道魂两道魄，所以才会变得痴傻，变成了乾坎村的守村人。”
樊山河婆娘说道：“周德福我们知道，他是从小就那样，生下来就是傻子，不是像那些因为发高烧而耽搁治疗的孩子们。”
“我家有亮那跟其他人就更不一样了，他五年前都好好的，突然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老樊应该跟你们也说了，这些年我们带着有亮去了好多大医院，都没有检查出什么毛病。”
灰无垢笑了笑说道：“老嫂子，刚才你有一句话说错了，这人啊，其实一生下来没有就是傻子的，因为才出生的孩子都处于先天的那么一种状态里，如果中间不出现什么意外，就会一直保持正常自然生长的状态，即便是变傻，那也是从三两岁之后才会瞧出点端倪的。”
樊山河见婆娘在看自己，苦笑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周德福三两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别忘了，我俩就差十来天，岁数一般大。”
樊山河的婆娘又看着胡朗和灰无垢，眼巴巴地说道：“胡先生、灰先生，我一个妇道人家，如果以前有冒犯到你们的地方，还请你们原谅。”
“我跟有亮他爹一样的心情，只要能治好我们老儿子的病，我来世做牛做马......”
“老嫂子，你言重了。”
胡朗出声打断樊山河婆娘。
“且不说樊村长已经答应把那块地卖给我们了，即便是地的事情没有解决，现在既然我跟老灰捋出来一些有亮的症状了，那自然不会束手不管。”
灰无垢也说道：“樊村长，还有老嫂子，你们能不能回忆回忆，有亮出问题的那几天，他有什么异常反应？”
樊山河和婆娘对视几眼，低着脑袋都不说话了，使劲在想樊有亮出事前后发生的事情。
毕竟从樊有亮出现问题变痴傻已经过去快五年时间了，中间肯定有发生了很多事，要马上想起来，肯定是有难度的。
樊山河的婆娘想了一会儿，抬头望着灰无垢问道：“灰先生，你干嘛要问这个？”
灰无垢说道：“根据我观察有亮的情况，以及我今天中午给有亮号脉的时候推断出的结果来看，我觉得有亮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冲撞了，然后他的一道魂和两道魄就突然丢了。”
“所以，这才导致有亮现在的情况，跟周德福当时的情况极为相似。”
灰无垢这么一提醒，樊山河两口子好像都想起的什么。
樊山河首先说道：“我记得有亮出事那天，他回到家饭也没吃就回自个房间睡觉了，我当时还进去问他，是不是被老师削了才不吃饭的，有亮把自己包在被窝里一声不吭，我也就没多想就出去了。”
樊山河婆娘接着说道：“后面我进去看了看，注意到有亮脸色很不好，煞白煞白的，我问他哪里不舒服他也不说话，嘴里只是一直嘟囔说困的很想睡觉，让我们不要打搅他。”
樊山河又接着说道：“然后，第二天的时候，早上发现这小子竟然没有上学，我因为要赶着去镇上参加个会，就站在院子里吼了他几声就骑着摩托车走了，是有亮他娘进屋叫的他。”
樊山河婆娘抹了把眼泪说道：“等我推开门进去，就发现有亮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眼睛紧紧地闭着，任凭我怎么叫他都不睁开眼睛，嘴里说着胡说，也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
“当时我就慌了，有亮他爹一走，有明两口子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拉不动有亮，就喊了邻居，用架子车把有亮推到了村里的赤脚医生家。”
“可是，那个赤脚医生那点本事，根本就看不出有亮得的是什么急症，也不敢随便开药，又担心有亮万一在他家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担责任，让我们把有亮从他家里拉走。”
(https://www.shubada.com/123387/1111101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