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人生一大快事
黄爸看了眼脸上露出着急之色的老李，笑看坐在自己对面的老曹说道：“老曹，你知道我儿子从赖老先生那里学到了多少？”
老曹闻言，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
叹口气说道：“老黄啊，你们老黄家这是准备一代一代地往死里用我们哥五个啊。”
黄爸笑道：“老曹，看你这话说的，相比较那多出来的百分之二十，你觉得我请你们哥五个十天半个月帮我取点吃喝用的东西，孰重孰轻，我不信你心里就没点数。”
老曹点头说道：“就冲着你老黄这个人，你儿子的为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赖老爷子给小黄教了多少，这个我说不准。”
老张笑道：“老子英雄儿好汉，老黄，我最近常听到这么一句话，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估摸着，小黄怎么得也要比你学的多一点。”
老爸笑呵呵地说道：“还是老张懂我啊。”
“老张，你胆子放大猜，这个‘多一点’是多少。”
老张沉吟一下，张口说道：“你在下面七天时间学了五十多个字，听你的口气，赖老爷子跟小黄才相处了一个晚上，那我估计即便赖老爷子用了什么捷径，小黄最多也就学到了七八十个字到头了。”
黄爸鄙视道：“老张，你小子才说过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儿子这个后浪，就你认为，仅仅比我多学了二三十个诡文？”
老张笑呵呵地说道：“那要不然呢？”
“小黄还能上天是咋地？”
小朱举手大着胆子说道：“是一百五六？”
黄爸摇头，用鼓励的眼神瞅着小朱说道：“我儿子可是学霸。”
“小朱，你小子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应该比老曹和老张更加能够理解学霸二字的意思。”
小朱揉了揉鼻子，拧着眉头看着黄爸说道：“二十过一点？”
“一会是多一点，现在又是过一点，哥五个，在下面流浪久了，我发现你们的胆子也变小了。”黄爸的眼神缓缓从老曹、老张、老李等五人的脸上扫过。
老曹尬笑几声说道：“老黄，既然你都知道我们哥五个的胆子越变越小，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小黄究竟在赖老爷子那学到了多少，好让我们知道，你说的那百分之二十有没有夸大其词。”
“就是就是！”
“快点的，老黄，别磨叽！”
“我们哥五个给你办事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含糊。”
......老李、老张、老汪等四人附和着老曹的话，纷纷催黄爸赶紧说。
黄爸极为淡定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压了压，示意五人稍安勿躁。
等石屋里安静下来了，他才缓缓伸出手指头，先是比划了一个四，然后又比划了一个八，最后又比划了一个四。
亮完四个手势，黄爸缓缓抓去几粒花生米丢进嘴里，一下一下地嚼碎咽进肚子里。
然后，在老曹等五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拿起空空的酒瓶瞅了一眼，叹息一声说道：“如果现在有一瓶酒，哪怕三五块钱的，就这花生喝着，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石屋内，空气就像凝固了。
老曹、老张等五人像石化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黄爸。
石屋里，只有黄爸的叹气声，以及他一粒一粒地嚼花生米的声音。
那个空酒瓶被他拿在手里晃来晃去。
而老曹等五人，在看过黄爸亮出的三个手势之后，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一个四打头的三位数字。
跟黄爸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曹、老张等五人从黄爸刚才比划手势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以判断出，黄爸绝对没有打妄语。
毕竟“合作”这么长时间了，谁还不了解谁啊。
半晌，老曹的嘴里响起一声只有肝疼才会发出的声音。
再然后，老张等四人像是被老曹着沈奇怪的呻吟声给惊醒了，纷纷晃了晃脑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瞅着黄爸。
“老黄，据我们所知，赖老爷子才学了四百八十四子诡文，你儿子短短一夜工夫，就把这四百多字全部学会了？”
老曹吸着冷气望着淡定的黄爸。
黄爸矜持地摆摆手，淡淡地说道：“老实说，我儿子告诉我的时候，我这当爹的都不敢相信他的话，直到我儿子说起赖老先生教授他那四百八十四个诡文的经过之后，我才恍然大悟，也就相信了我儿子的话。”
老张犹自不敢相信地瞅着黄爸，慢慢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老黄，你想过没有，赖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爸点点头说道：“我肯定想了。”
“老曹，还有哥四个，我有不是出门不带脑子，这种天大的好事落到我儿子头上，我这个当爹的，能不替他想明白前因后果吗，你们说对不对？”
老曹等五人纷纷点头。
老汪喜不自禁地凑到黄爸跟前说道：“老黄，那这么一来，我们哥五个之前听到的那个说法，应该就是正确的了。”
黄爸用“嫌弃”的眼神瞅一眼笑眯眯的老汪，抬手把他凑到自己眼前的脸推开，这才说道：“所以我前面才会说，长则二三十年，短则十来年，你们五位就要位......那个啥了。”
老曹到底岁数大，这个时候要比老汪等四人要淡定。
他轻轻咳嗽一声，示意老汪等人淡定。
望着黄爸说道：“老黄，赖老爷子总算是熬出头，向上走了一大步。”
黄爸不置可否地说道：“我估摸着啊，赖老先生不一定会答应呢。”
“那为什么呢，做冥乡的一把手，总好过一直当掌师吧？”小朱摸着脑袋，感觉自己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黄爸的话弄晕了。
黄爸瞅了眼小朱，笑了笑没说话。
老曹侧身瞅着小朱说道：“你小子才来多长时间知道个什么，赖老爷子是何等样的人物，怎么会屈尊一直待在冥乡。”
“老黄，按理上面应该有赖老爷子的位置，你说他为了那几个狗贼这么一直待在冥乡，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黄爸叹口气说道：“老曹，哥四个，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现在有人一直在谋求给给那几个家伙翻案，说自家老祖宗当时的所作所为，都是赵构的主意，作为臣子，不能不去执行主子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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