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船靠岸时，九张船票突然化作银光，融入他们的硬币。

硬币的边缘开始浮现出零号岛的地图，标着实验室、塔底、塔顶三个关键位置。

林月的奶奶——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指着塔：“密码是生日，按顺序输入，塔门会开。”

她的手里，照片背面的造雾配方开始发光，上面写着“雾的原料，是‘被遗忘的恐惧’”。

黑雾突然变得浓稠，像要把整个岛吞没。

陆霄耀看了眼同伴们，楚砚标的玻璃钥匙在发光，宋昭祥的相机对准了塔尖，沈森屿的打火机火苗旺盛，江柔笙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

“走吧。”他率先踏上零号岛的沙滩，沙子是黑色的，和无岸岛的黑沙一样，只是这次的沙粒里，藏着细小的星光，像是无数个未被吞噬的信念。

塔门的密码锁在月光下闪着银光，等待着他们输入生日。

黑雾在身后嘶吼，像不甘心的野兽，但陆霄耀知道，只要他们九个人在一起，信念足够坚定，就没有破不了的规则，没有到不了的源头。

零号岛的塔，在黑雾中静静矗立，像在等待着被揭开的真相。

而他们的脚步，才刚刚踏上这片土地。

零号岛的沙滩是黑色的，沙粒里嵌着些细小的金属碎片，拼凑起来是艘船的形状，正是“渡生号”。

林月的奶奶用拐杖挑起一块碎片，碎片上刻着“0715”，和所有关键日期一样。

“塔门的密码，输快点。”她的声音发颤，拐杖尖在沙地上划出他们的生日，“黑雾在涨，再等会儿，连输入的机会都没了。”

塔门是黑色的金属做的，上面嵌着九位数字键，每个按键都刻着个星座，和月亮船地毯上的星星图案对应。

陆霄耀按进入冥府游乐园的顺序——他、江柔笙、楚砚标、宋昭祥、温佳珩、林叙白、陈凛川、苏沁香、沈森屿，依次输入生日。

最后一个数字按下时，塔门发出“咔哒”的轻响，缓缓向内打开，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的荧光箭头，指向“实验室”和“塔底”两个方向。

箭头的颜色是绿色的，和青山医院的应急灯一样，边缘渗出黑色的液体，像雾的痕迹。

“规则说先去实验室。”陆霄耀掏出硬币，金色的光照亮入口，“毁掉造雾配方。”

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刺鼻的气味，像福尔马林混合着铁锈。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墙上挂着无数个玻璃罐。

每个罐子里都泡着团黑色的雾，像活着的生物，罐底贴着标签，写着“1998.07.15”“2007.07.15”“2016.07.15”……每隔九年一个日期，最后一个是“2023.07.15”，正是他们的年份。

“这些是……”苏沁香捂住嘴，“每年的雾？”

最里面的实验台上，放着本厚厚的笔记，封面写着“造雾日志”，作者是个陌生的名字：“周明宇”。

翻开第一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是1998年的“渡生号”船医，左手有六根手指，正对着镜头微笑，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是周明宇，手里拿着个培养皿，里面的雾和罐子里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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