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渣爹拿我换前途,我被战神宠上天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峙,豁出去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峙,豁出去了


“断人手腕,那守卫着实残忍。”

“是啊,那学子即将参加秋闱,手废了这不是毁人前途么!”

“可燕王妃……”听到周围全是指责燕王的,有学子小声嘀咕,“刚刚燕王妃还带领咱们为百姓请命,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

“一码归一码,燕王妃此举虽然令人称赞,但那学子被伤也是不争的事实。”旁边的书生打断他,说得义正词严。

……

下面的议论声再次将燕王府推向风口浪尖,也推向了皇帝满意的方向。

皇帝不着痕迹地瞥了沈倾鸾一眼,转而看向楼飞观,沉声道,“竟有此事?”

看似在问,实则已经有答案了,只要楼飞观一点头,皇帝便会顺势定罪。

身为皇帝的心腹,楼飞观哪儿能没有这觉悟,急忙拱手答道,“启禀圣上,确实有……”

“楼大人!”沈倾鸾提声打断他的话,当着她的面给她的夫君乱扣罪名,这未免也欺人太甚了。

沈倾鸾含笑对上楼飞观的眼神,语气淡淡道,“本妃听闻楼大人办案向来公正廉明,怎么这会儿就给人胡乱安罪名了?王爷对大夏忠心耿耿,平日言行更是谨遵圣言,不敢有丝毫逾矩,万不会做这样的事,楼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

你什么你,沈倾鸾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头看着皇帝,“圣上,臣妾也不知何时得罪楼大人,竟要如此诬陷我家王爷。”

诬陷?

他…诬陷谁?!

楼飞观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人家书生的家人都来指证了,这燕王妃怎就能面不改色地说人诬陷。

楼飞观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拱手道,“燕王妃慎言,圣上面前,下官怎敢污蔑燕王,那书生被伤,百姓可都是看见了的。”

人证要多少,他能拿出来多少。

“是,本妃也听说了,本妃并没有说那书生被伤是假的。”沈倾鸾眨了眨眼,继续道,“但这与我家王爷有何关系?人难道是我家王爷提着刀砍的吗?还是说,那城门守卫亲口承认是我家王爷指使他做的?没有证据,不是污蔑是什么?”

这……

那守卫倒也没承认。

但话说回来,这事谁会主动承认啊,众人在下面交头接耳。

楼飞观本想开口,却看到皇帝递给自己的眼色,随即心领神会,退到后面不再作声。

这事并非他们的主场,那书生的手太医都看了,确定无药可救,只要那老妇咬定是燕王做的,舆论之下,谁又能全身而退。

那老妇恶狠狠地瞪向沈倾鸾,“王妃娘娘莫要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若不是燕王的人,那守卫怎么会维护燕王?怎么会听到那些学子的话就对他们大打出手?”

“你问我?我还想知道呢!”沈倾鸾冷声道,“但你若非要本妃说出个因为所以,那好,本妃今日就与你理理这事,省得旁人说我与王爷不讲道理,以势欺人。”

旁人是谁,不就是这老妇么……

沈倾鸾没有看众人的脸色,继续道,“城门口之事因何而起想必大家都很清楚,是议论王爷围剿黑风寨究竟为何?而今日我与诸位学子向圣上呈上证据,不就已经证明了吗?甚至圣上方才都答应彻查,将国之蛀虫揪出来,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这可是圣上原话,还是说你觉得圣上说得不对?或者诸位学子说得不对?”沈倾鸾敛眸质问道。

“草民没有。”那老妇神色微僵,急忙否认,这话她要是应下,那不就是在质疑圣上,这么大一口锅她怎么敢。

“很好,”沈倾鸾点头,“既然王爷是为了天下百姓,那本妃是不是可以认为,那日在城门口议论的人是在散播流言,误导百姓学子,污蔑王爷。”

呃……

这下在场之人都不敢吭声了。

因为燕王妃说的没错,若燕王剿匪是为百姓,并非冲冠一怒为红颜,那么那些说燕王沉迷女色,杀虐残暴的言论便是污蔑,那些书生也不能称之为议论政事,而是在造谣。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谁敢认?

甚至有几个曾参与城门口讨论的学子,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腰,心中暗恨这老妇,为何偏偏今日把事捅出来。

对啊。

她为啥要为了那五十两银子跑来状告燕王,老妇心里也后悔不已,神色不安地看向皇帝身边的位置,又飞快地低下头。

这小动作……

眼角余光刚巧瞥到,沈倾鸾勾压下心中的冷嘲,若无其事道,“既如此,那城门守卫阻止造谣者便并无不妥,而那些声称城门守卫是王爷的人,更是谣言!”

沈倾鸾凝神看向那老妇,“方才你问本妃,那城门口的守卫是谁人?本妃现在告诉你,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所以无论是朝中百官还是城门小吏,都是圣上的人,是矣,那些说守卫是王爷的人的人,不是在挑拨圣上和王爷的关系吗?所以你是何居心?”

沈倾鸾语气平静的说完,那老妇嘴唇都发白了。

皇上不说话,只是脸色又沉下来了。

因为沈倾鸾又开始给他戴高帽了,那守卫是他的人,岂不是就在说这事是他指使的。

当然,事实上也的确是他指使的。

但皇帝怎么会承认,但他也不会反驳沈倾鸾的话,所以只能沉默。

“王妃娘娘莫要欺人太甚。”老妇气愤道。

沈倾鸾转头,扯了下唇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欺人太甚?我家王爷如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不说,还被人泼脏水,是谁欺人太甚!”

“……我不活了,”那老妇眼见自己说不过,已经骑虎难下了,便扯着嗓门哭诉,“我那侄儿寒窗苦读,等的就是这三年一次秋闱,如今大试之前被人断了手,谁能可怜可怜我们啊。”

“我家王爷更可怜,人在前方舍身剿匪,却放不住背后有人放冷箭……”沈倾鸾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般,拚命的往下掉,再加上方才被老妇追杀时跑散开的发鬓,说不出的狼狈。

呜呜呜……她今天可真是下足本钱了,来这里这么久,除了大婚那晚,还没这么狼狈过。

而且大婚那晚也没那么多观众啊。

沈倾鸾忽而想起此时还在府中安稳躺着的某人,忍不住咬牙:醒来要是不给她抵消三个人情,都对不起她今日这般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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