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还有什么区别
是完全没有想到的回答，江枝忽地一下，眼睛便亮了起来。
在屋内是瞧不见外边的星光的。
但谢砚之恍然觉得，面前女人的眼睛似乎比天边的星星，还要更耀眼几分。
脑中的念头才刚刚冒出，江枝开口的话就让他那点想法全消失了。
“谢谢您谢先生，您帮了我那么多，我真不知道该要如何报答您了。”
她声音真诚，言辞恳切：“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调制出最完美的香水给公司的！您早点睡，我还有书没看，就先不打扰您了，晚安！”
话音刚刚落下，她整个人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谢砚之只感觉的身旁的缝隙似乎传来了一道风，而后面前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厨房开着的灯，在提醒他，方才并不是他的错觉。
在原地站了几秒，低低的轻叹声响起，逐渐消失在窜进来的晚风中。
即便如此，屋内实在过于安静，若是凑近了，也能够听见男人在离开前，轻飘飘落下的一句。
——“晚安。”
谢砚之一向是说到做到，效率也十分高效。
“我只跟的钱老说过，有人想要让他教学，不过收不收是他的事情。”
微侧过头，他顿了顿：“如果你没有被看重，公司里也有前辈能教你，到时候你自己努力一些，效果差不了多少。”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一句安慰的话，但脑子突然冒出来，也就顺嘴说了。
可能是因为江枝之前救过他吧，提点一句也没什么。
自顾自的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他便也没有再继续多想下去。
而一旁的江枝愣了愣，注意力却只放在前半句话里。
“谢先生放心吧，我一定可以让钱老同意教我的！”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像是有火焰在里头燃烧着，让人看了也说不出泄气的话来。
嘴唇张合了一下，原本想说的话此刻全在喉咙里沉默了。
“加油，去吧。”
沉默了两秒，谢砚之只干巴巴的说出了这句话，而后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跟钱老见面的地点，就约在了谢氏大楼里的休息室里。
一是因为钱老来找谢砚之有点事情，二是因为钱老自己也不愿意出现在其他地方，所以就暂时先定在了这里。
尽管前边在谢砚之面前表现的十分自信。
但此刻距离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江枝还是难以避免的产生了焦躁和紧张的情绪。
一直有想要跑去厕所的冲动，但自己又很清楚自己刚才连水都没有喝过。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坐立难安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看上去很和蔼的老人，也是经常能在电视机上看见的大人物。
浑身一震，江枝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朝着面前的老人鞠躬：“钱老您好，我就是今天约了跟您见面的江枝。”
自我介绍像是演练了好几十遍，连脑子都还没有过，下意识的就从嘴里一连串的说了出来。
看出她的紧张，钱老和蔼的笑了笑，率先坐下了。
“我之前闻过你调制的香水，据说连砚之那小子的头疼都能缓解，你的天赋恐怕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他开门见山：“不用那么紧张，你也坐下吧，我这次只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而已，不用太在意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身体上的僵硬仍旧十分难以缓解。
江枝只能竭力忽略那感觉，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那么在意。
见状，钱老便先不去管这些，开始提出自己的问题，顺带开始观察面前人的表现。
“你觉得调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跟江枝所想的不一样。
面前这位慈祥的长辈，并没有问出那些很刁钻的问题，或者是那种让她很难回答上的学术问题。
就像只是在聊天而已，整个气氛都十分的随和。
“之前对我来说，调香可能是一件梦想，但是却非常难以的做到的事情。”
江枝抿了抿唇，踌躇了几秒：“但是现在遇见了谢先生，他让我进了谢氏之后，我对调香的想法，就变了，它成为了一件让我觉得很幸福很享受的事情。”
这番话之前并没有在脑袋里演练过，但是不管是从说出来，还是从脑袋里冒出来，都十分顺畅。
钱老脸上的笑容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微动，像是已经有所决策。
不过江枝对此，完全没有察觉。
接下来又接连提了几个问题，她仍旧在认真的思考过后，一一回答了上来。
既然想要得到钱老的认可，那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就不应该偷奸耍滑，或者是随便胡乱答一通。
以心换心，这是江枝一直以来奉行的观念。
就这么聊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原本紧张的江枝，也忍不住慢慢放松了下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融洽。
两人就像是之前便认识一样，一问一答，倒是也这么聊下去了。
突然，钱老像是不经意一般开口。
“你每周的周末需要上班吗？准确来说，是周六的下午三点后。”
被前边的问题麻痹了精神，江枝没有多想，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就开口回答道：“谢氏是双休的，所以我周末是不用上班的......”
话音落下，她猛地反应过来。
头‘刷’的一下抬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是在发光，整个人差点惊喜的说不出话。
“您...您这是同意教我了吗？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不辜负您的教导的！”
方才还镇定的人，仅仅因为这么一句话，便瞬间激动的像是找不到北了，连说话都难得磕巴了两下。
钱老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又开口嘱咐了几句，江枝这才离开了休息室。
“砚之啊，你看上的人确实有点东西，不过能让你那么处心积虑的帮她，恐怕还不止因为这样吧？”
休息室重新恢复了宁静，钱老忽然开口，目光看着面前的茶杯。
从旁边突然打开了一道暗门，谢砚之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淡定自若，声音冷然，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只是为了还人情而已。”
闻言，钱老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那可未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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