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破案:开局从机井捞出一具腐尸 > 第153章 求助兄弟

第153章 求助兄弟


他慌忙摸出炕席下的老年机,信号格跳了两下,总算拨通了号码。

“喂?初子,哥有点急事,得你帮个忙……”

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攥得手机壳都发皱,“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过来一趟,哥亏待不了你。”

电话那头初某犹豫了半天,终究碍于平时的情面,含糊着应了句“我这就过去”。​

邢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挂了电话就往院外冲。

冰冷的北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颤,才想起没穿棉袄,可也顾不上了,一脚踹着摩托车的启动杆,“突突突”的引擎声在寂静的村里格外刺耳。

他弓着腰骑车,羽绒服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只用了十分钟就冲到了初某家。

可刚到院门口,就看见初某推着摩托往外走,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

“初子,走,跟我去趟小屋!”

邢洪急忙上前拽他。

初某却猛地甩开他的手,跨上摩托就拧油门:“不行不行,刚有人打电话说娶媳妇请喝喜酒,我得赶紧去!”

话音未落,摩托车就窜了出去,尾气裹着雪沫子溅了邢洪一身。

邢洪僵在原地,骂了句“孬种”,冻得发红的手攥得咯咯响。​

求助初某不成,邢洪的脑子转得飞快,又想起了姐夫。

姐夫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平时话不多,但最讲亲戚情分。

他咬咬牙,转身去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二斤猪头肉、一瓶廉价白酒,用塑料袋裹着揣在怀里,骑车往姐夫家赶。

进了门,姐夫正蹲在灶前烧火,看见他来忙起身:“洪子?大冷天的咋来了?”

邢洪把酒菜往炕桌上一放,给姐夫倒了杯酒,自己先灌了一口,才支支吾吾地把杀了丁祥的事全盘托出。

“姐夫,你看……外甥不是有车吗?能不能让他帮我把人拉出去埋了?”​

姐夫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磕在炕桌上,酒洒了一地。

他脸色瞬间惨白,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杀人啊!要偿命的!”

他身子往后缩了缩,避开邢洪的目光,“再说孩子没在家,就算在家,我也不能让他干这缺德事!”

邢洪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凑:“那……那把你的面包车借我用用总行吧?我自己去处理,绝不让你沾边!”

姐夫头摇得像拨浪鼓,站起身就往门外推他:“洪子,不是姐夫不帮你,这忙我真不敢帮!犯法的事,咱不能碰!”

说着就把他推出了门,“砰”地关上了院门。​

邢洪抱着猪头肉站在雪地里,心里凉了半截。

接连碰壁让他清醒了些,也生出了几分警惕——初某和姐夫的反应让他明白,直接说杀人的事,没人敢帮忙。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老年机,手指在通讯录上划了半天,停在了“李飞”的名字上。

李飞是他发小,为人仗义,但也不是傻子。

邢洪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先没打电话,骑车去了镇上的加油站,用一个旧塑料桶买了十升汽油——烧了最干净,连骨头都剩不下,警察就算找也找不到踪迹。​

拎着沉甸甸的汽油桶回到家,邢洪才拨通李飞的电话,语气透着刻意的热络:“飞子,下班没?哥买了好酒好菜,过来喝两盅!”

电话那头李飞笑了:“行啊,等我下班就过去。”

挂了电话,邢洪还是不放心,每隔十分钟就打一个电话催:“快到了吗?菜都要凉了”

“路上慢点,别急,哥等你”。

他怕李飞变卦,更怕夜长梦多。​

12月19日下午四点多,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邢洪慌忙跑出去,看见李飞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下来,驾驶座上还坐着个年轻小伙——是李飞的外甥。

邢洪心里一沉:多一个人就多一份风险,这小伙子虽说一起喝过几次酒,但毕竟不熟,万一走漏风声就完了。

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凑到小伙子跟前递烟:“大侄子,今天真不巧,我跟你舅有几句私房话要说,你看你先回去?回头我单独请你喝酒!”

又转头对李飞使眼色,“是吧飞子?”

李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拍了拍外甥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跟你邢叔聊会儿。”

小伙子也没多想,点点头开车走了。​

邢洪这才松了口气,拉着李飞往葡萄园小屋走。

一路上他攥着口袋里的钥匙,手心全是汗。

到了屋门口,他哆哆嗦嗦地插钥匙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邢洪指着地上盖着破麻袋的尸体,声音发颤:“飞子,我……我杀了个人,你帮我把他弄出去烧了。”​

李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破麻袋下隐约露出一只僵硬的脚,他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色比墙上的旧报纸还白。

邢洪赶忙把昨晚喝酒、被砍、反杀的经过快速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哀求。

李飞听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是杀人偿命的事,我不能帮你!我要回家!”

说着就要往外走。​

邢洪急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膝盖差点弯下去:“飞子,咱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现在就指望你了!你不帮我,我就完了!”

他拽着李飞的袖子不放,好话像不要钱似的往外说:“事后我给你拿两万块钱!以后你有事,我邢洪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

李飞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又想起从小到大的情分,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叹了口气,声音发哑:“罢了……谁让咱是兄弟呢。”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村子上空,只有几颗残星在云层后瑟缩着,漏下几缕微弱的光。

邢洪的额角还沾着未干的汗渍,眼神却冷得像院外的寒风,他拽着李飞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愣着干啥?早晚得处理,越拖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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