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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越境作案


张福君灌了口白酒,眉头拧成一团:“咱杀了人抢了枪,警方肯定撒网搜了,回去就是送死。”

可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着兄弟俩,辗转反侧了一夜,张福仁拍板决定:“我回铁力看看,顺便探探风声,最多一天就回来。”

7月11日上午8点,张福仁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混在赶集的人群里溜进了铁力县火车站。

他缩着脖子走出站台,绕着妹妹家的胡同转了三圈,见门口晒着玉米,几个邻居在聊天,没什么异常,才猫着腰溜进了院子。

刚进院就看见妹夫樊某正和一个陌生人修拖拉机,机油溅得满手都是。

张福仁心里一紧,转身就往院外走。

樊某正拧着螺丝,眼角余光瞥见有人进来,以为是邻居串门,没当回事。

直到那人走到离他6米远的地方,他抬头擦汗时,突然愣住了——那熟悉的侧脸,不就是警方通缉令上的大舅哥张福仁吗!

“福仁?”樊某刚喊出声,张福仁已经加快脚步走出了院门。

樊某顾不上擦手,追到院门口时,张福仁已经向东走出30多米,身影快消失在胡同口了。

他转身冲进屋,拽着妻子的胳膊就喊:“快!你哥来了!赶紧报公安局!”

张福仁一路快步走到城郊,躲在一棵老槐树下喘粗气,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走,等到天黑透了,又借着夜色往妹妹家走。

刚走到街口,就见20多名持枪武警正沿着路边搜查,一辆吉普车的车灯扫过他藏身的墙角,光柱险些照在他脸上。

张福仁吓得大气不敢出,贴着墙根蹲了足足十分钟,才绕着胡同口转了一圈,确认没被盯上,才跌跌撞撞地往铁力火车站跑。

当晚23点36分,一列客车缓缓驶出站台,张福仁扒着车门的扶手,蜷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一夜没敢合眼。

天刚蒙蒙亮时,他终于逃回了和龙县的山林,见到张福君就瘫坐在地上,喝了半壶水才缓过劲来:“不行了,到处都是警察,再待下去迟早被抓!”

张福君听完,脸色变得惨白,沉默了半天,咬着牙说:“走!越境!”

7月22日晚,山林里伸手不见五指。“二张”砍了几根碗口粗的木头,用藤条捆成一个简易木排。

晚上9点多,两人把木排推到江边,将抢来的摩托车、步枪和物资绑在木排上。

江水冰凉刺骨,张福仁推着木排,张福君在后面扶着,两人一步步走进江里,江水没过胸口,冰凉的水流打着旋儿裹着木排,向对岸缓缓漂去。

派出所的值班室里,灯泡忽明忽暗,桌上的搪瓷缸还冒着热气。

“老江湖”民警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二张”的案子,“你们是没见着那木排,绑得歪歪扭扭,也就他俩敢坐着过江……”

坐在对面的“小年轻”民警听得入了神,手里的笔都忘了记。

就在这时,三名青年推门走进派出所,脚步声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清晰。

“老江湖”刚要开口询问,中间那名青年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两人。

“老江湖”和“小年轻”顿时浑身一僵,“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手同时摸到了腰上的枪柄,也把枪掏了出来……

刘永吉家的房子紧挨着隔壁,墙头上爬着半枯的牵牛花藤——那不是别人家,正是他父亲刘勇的住处。

刘勇在县法院干了大半辈子,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同志,背有点儿驼,脸色总带着久病的蜡黄,最近一年半载更是被慢性病缠得厉害,早就在家歇着养身体了。​

这天晚上,刘家的烟囱冒了阵暖烟。

刘勇让老伴炖了只鸡,摆上一小瓶散装白酒,儿子刘永吉带着媳妇郝蕾和小孙女过来,一家五口围在炕桌旁吃饭。

“爸,您少喝点,医生说您肝火旺。”刘永吉给父亲夹了块鸡腿,声音透着晚辈的恭敬。

刘勇摆了摆手,抿了口酒,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些:“今儿高兴,就这二两。”

饭桌上飘着鸡肉的香,小孙女拿着馒头追着院子里的鸡跑,笑声撞在土墙上,又弹回来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饭后刘永吉一家三口又坐了会儿,郝蕾帮着收拾了碗筷,才带着孩子回了隔壁。

刘勇靠在堂屋的旧沙发上,刚眯了没十分钟,突然睁开眼——这病虽磨人,可他几十年的警觉性半点没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淡淡的方格,他老伴和两个女儿正围着14英寸的黑白电视看《渴望》,屏幕的光映得三个人脸上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院外传来,打破了夜的静。那声音不似鞭炮的闷响,带着金属的锐劲,直钻耳朵。

刘勇浑身一僵,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个病人。

“不好,是枪声!”他低喝一声,声音里满是急促。

没等老伴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按灭了电视,又返身关掉头顶的灯泡,堂屋瞬间陷入漆黑。​

黑暗中,只有他摸索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拉开炕边的抽屉,一把保养得锃亮的手枪被他攥在手里,枪柄的纹路磨得光滑,是他摸了近三十年的老伙计。

他猫着腰疾步奔到外屋门后,后背贴着冰凉的土墙,屏住呼吸侧耳听着。

院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动静。​

老伴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吓懵了,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两只手紧紧攥着衣角。

两个女儿慌忙凑到母亲身边,小女儿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嘴张了张,却被母亲用眼神制止了——她们都知道,父亲这副模样,是真遇到事了。​

等了足足五分钟,院外还是静得可怕。

刘勇慢慢抬起枪,用枪口轻轻把门顶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漏进来,照见院子里的柴堆、磨盘,连只老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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