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回城
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形洞口。
几个人影从洞口跳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衣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手里拿着各种林夜叫不出名字的装备。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车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夜几人身上，眉头微微皱起：“你们就是远北大学的学生？”
“对。”林夜点了点头。
“受伤了吗？”
“没有。”
中年男人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人说：“搜一下这层，看看有没有其他人。”
那几个人应了一声，四散开来，开始在车间里搜索。
中年男人这才重新看向林夜几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联邦异常调查局，行动组组长，陈肃。”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开口：“又是异常调查局？”
陈肃看了他一眼：“你见过我们局里的人？”
“嗯，之前见过丁灼。”
陈肃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丁灼？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儿？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人影了。”
林夜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出了点意外。”
“意外？”陈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意外？”
林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死了。不过应该能复活，我们已经把纸人寄回联邦总部了。”
陈肃沉默了。
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无奈。
“行吧。”他最后叹了口气，“反正那家伙命硬，应该死不了。”
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看向周围那些停摆的机器蜘蛛和已经损坏的人形机甲，语气里带着几分疑问：“这些都是你们干的？”
“大部分是。”于鸿宇在旁边说，“不过后来生产线停了，这些机器蜘蛛也就不动了。”
陈肃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按下了通话键：“老李，找到那几个学生了，都还活着。在下面两层，你们下来的时候带上医疗组。”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收到。”
陈肃收起通讯器，看向林夜几人：“行了，你们先上去吧。外面有医疗组，让他们给你们检查一下身体。”
林夜说：“我们没事。”
“没事也得检查。”陈肃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规定。你们是从那个空间里出来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未知的辐射或者污染？”
林夜想了想也是最后几人跟着陈肃朝着出口走去。
大概走了两三分钟，就能看见头顶的光亮了。
林夜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瞬间，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傍晚的阳光从厂房破碎的窗户里斜射进来。
他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总算是出来了。”于鸿宇跟在他身后，伸了个懒腰，“我还以为要在那个鬼地方待好久呢。”
陆明轩也从楼梯里钻了出来，看向外面的阳光：“反正我以后再也不进这种地方了。”
苏轩和周雨青正站在厂房外面，看见几人出来，快步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吧？”苏轩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确认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后才松了口气。
“没事。”林夜摆了摆手，“就是有点累。”
张秘书也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严肃：“里面什么情况？”
林夜把地下空间里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发现入口到被机器蜘蛛追杀，从生产线到那些昏迷的学生，最后提到了陆明轩在办公室里提取到的记忆。
他说得很慢，尽量把每一条都说明白。
张秘书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疑惑，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算了。”他最后摆了摆手，“反正你们已经找到人了。方校长的任务也完成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几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先回酒店吧，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吃饭。”
陆明轩一听见“吃饭”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个我同意！我快饿死了！”
于鸿宇也摸了摸肚子：“确实，从中午到现在就吃了点零食。”
张秘书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去：“走吧，车在那边。”
几人跟在他身后，踩着碎石子路往外走。
傍晚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方校长正站在车子旁边打电话，看见几人出来，匆匆对着手机说了句“他们出来了，我先挂了”，然后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样？受伤了吗？”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关切。
“没事。”林夜摇了摇头，“方校长，那些失踪的学生都在下面，联邦的人已经在处理了。”
方校长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这两个月，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那些孩子的家长隔三差五就来学校问，问有没有消息，问孩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秘书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人找到了就好，剩下的交给联邦处理吧。”
几十分钟后，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几人下了车，张秘书转身对几人说：“先去洗澡换衣服，四十分钟后餐厅集合。”
“知道了。”陆明轩接过房卡，第一个冲进了电梯。
林夜和于鸿宇回到房间，轮流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林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于鸿宇正坐在床上刷手机。
“走吧，别让张老师等。”林夜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挂在架子上。
两人出了房间，坐电梯下到二楼。
餐厅在酒店的二层，不算大，但胜在干净整洁。
张秘书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杯茶，正在跟服务员说着什么。
看见两人进来，他招了招手：“这边。”
林夜和于鸿宇走过去坐下，没多久陆明轩、苏轩、周雨青也陆续到了。
张秘书把菜单递给几人：“想吃什么自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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