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霸气护姐
第十六章 霸气护姐
国公夫人听闻这个噩耗后，整个人直接不好了。她身体摇摇晃晃的，需要崔嬷嬷的搀扶才勉强稳住身子。
“阿酒，赶紧去御史台问问，昨儿玉路当值的时候可有不寻常的地方？”
“九斤，你速去大理寺报案。”
“管家，出动所有府卫，立刻去皇都各个地方搜寻。”
待所有人领命离开后，崔嬷嬷方才提醒国公夫人：“夫人，昨儿路哥儿去见过那么莫言姑娘，你说会不会是她搞的鬼？”
国公夫人如梦初醒。
“昨日莫言当众羞辱我，对付我的手段，比对付仇人还狠。嬷嬷，她恨我。你说她会不会把对我的恨意宣泄给了玉路？”
嬷嬷紧张道：“夫人，那我们去找她要人。”
“嗯。”
寒风凛冽。
宛若冰刀。
吹在人的脸上，生疼。
沈玉书和陌玉刚出家门，却不巧遇到拦路虎。镇国公府的马车再次大驾光临。
沈玉书拢了拢披风，静如处子般望着马车。
国公夫人踉跄的扑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甩手给了沈玉书一巴掌。沈玉书猝不及防，未来得及防范，这一巴掌挨得结结实实的，很快白皙的脸上就起了五根手指印。
国公夫人却不解恨，咆哮道：“莫言，你把我儿怎么了？玉路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陌玉以前光是听到国公夫人如何委屈沈玉书，他都心痛不已。如今亲眼见到国公夫人如此失智，如此疯狂，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的滔天怒气撒到沈玉书身上，他的愤怒油然而生。
他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国公夫人的心口上。“哪里来的悍妇，竟敢当街行凶杀人？”
国公夫人狼狈的跌坐地上。不敢置信的望着陌玉。“你敢打我？”她是朝廷命妇，还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她无礼过。
又惊愕的望着沈玉书，她以为沈玉书定会跟从前那般，不论她如何薄待她，她都会处处维护她。
可是沈玉书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对陌玉没有半句苛责。
国公夫人傻了。
心里莫名的塌陷了一块。
崔嬷嬷惊慌失措的上前：“夫人。”把国公夫人搀扶起来。
陌玉则扶着沈玉书，怒道：“是你先对我阿姐不敬的。你这悍妇，我阿姐没有招你惹你，你凭什么对她动手？”
四处看热闹的百姓纷纷附和：“是啊，这位夫人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国公夫人理亏，没有追究陌玉殴打的事情。只是狠狠的瞪着莫言：“莫老板，你对玉路到底做了什么？我家玉路失踪了。你满意了？”
沈玉书摸着红肿的脸，却无奈的轻笑。
那种被冤枉，无力申辩的感觉又如影随形，笼罩着她。
只是她已经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心神。沈玉路失踪，与他何干？她只想为自己讨公道：“陌玉，报案吧。就说镇国公夫人当街行凶。这些人都是人证。若是他们愿意替我作证，万民药堂可为他们的家人免费诊病三次。”
百姓欢呼：“莫老板，我愿意作证。”
“莫老板，我也愿意。”
四周呼喝声一片。
国公夫人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苍白得跟一只鬼似的。
崔嬷嬷慌了：“莫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国公夫人呢？你这么做是会遭报应的。”
又来了。
熟悉的道德绑架。
只允许她娘欺她辱她打她骂她。而她反抗就是大逆不道，就要遭天打雷劈。她以前确实很孝顺她娘啊，可是她最后不也“没得善终”吗？
她死得那么惨，她娘没有为她申冤，还和害死她的罪魁祸首狼狈为奸，吃她的人 血馒头。
所以啊，她为何还要愚蠢的孝顺她？
沈玉书冷眼睨着崔嬷嬷，这个老婆子两面三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折实可恨。“报应？现在得报应的人不是我。谁家丢儿子谁家得报应。”
国公夫人嘴唇抖得厉害，脸色更是煞白如宣纸。沈玉书对沈玉路的漠不关心，深深地刺痛了她。
不该是这样的。
她掩面而泣：“莫言，你好狠的心啊。”
陌玉怒道：“国公夫人说话真好笑，你儿不见了，你不去找大理寺，不去刑部，却来找我阿姐要人。要人也该有要人的谦卑态度，国公夫人却不问青红皂白就扇我阿姐一耳光。我阿姐从小到大，我爹娘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细心呵护，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国公夫人，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国公夫人猛地一颤。
她方才意识到，她潜意识里把莫言当做她那个逆来顺受，任打任骂的女儿沈玉书了。
可眼前的莫言，脸上是不容侵犯的威严。而且陌玉这般维护莫言，她开始怀疑她错了。
若是莫言不是沈玉书，那她如此冲动的打她便显得有些失礼。如果莫言要追究她当街行凶，她该如何是好？
崔嬷嬷笑着赔罪：“莫公子，我家夫人丢了儿子，一时心急如焚，急火攻心，这才失了分寸。今日唐突了莫言姑娘，来日定当赔罪。”
崔嬷嬷说完就想拉着国公夫人开溜。
沈玉书却拦着她们：“慢着……”
无数次的经历告诉她，被人欺负了当场就得还回来。否则她心里会憋着这口委屈一直郁郁寡欢。否则欺负她的人会觉得她是软柿子，下次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国公夫人，按照大焱律法，当街行凶得下大牢。”
国公夫人嘴唇颤抖：“你……别欺人太甚。”
崔嬷嬷瞬间变脸，将软硬兼施表现得淋漓尽致：“莫老板，你弟弟也踹了我家夫人一脚。我家夫人可是朝廷命妇，也是他能冒犯的？若是莫老板得理不饶人，那就大理寺见吧。”
威胁她？
沈玉书陷入沉思。
她也清楚，若是去了大理寺，国公夫人和陌玉恐怕得各打二十大板。她舍不得陌玉挨板子。
陌玉却道：“去就去，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到时候不论是挨板子还是下大狱，我都认了。我就不信大焱的律法只为你们这行横行霸道的权贵服务。”
崔嬷嬷傻眼。
国公府哪里丢得起这样的脸？
国公夫人握紧拳头：“嬷嬷，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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