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献祭的真相

祭坛上摆放着各种古老的器物，最中央是一本泛黄的古籍。

男人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不正常的光芒。

“你们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亢奋，“来见证这一刻吗？见证古老者的苏醒？”

伊洛的读心术轻轻触碰他的意识，然后迅速收回。那种被外来意念操控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像一层薄膜覆盖在他的心智表面。

“没有什么古老者会今天苏醒。”伊洛平静地说。

男人的笑容扭曲起来。“你什么都不明白！当月亮到达顶点，当献祭完成，祂将从深海中升起，赐予我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伊洛的读心术不再只是读取，而是轻轻拨动了男人意识中的某个节点。那是她刚刚在深入探查时发现的——一个微小的逻辑矛盾，一个被外来意念掩盖的真相。

男人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然后惊恐。

“我……我在做什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祭坛上那些诡异的符号，看着那些被缚的祭品。

读心术继续工作，伊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他看到被掩盖的真相——那些所谓的“神启”，那些指引他进行献祭的“神谕”，其实都来自一个陌生的意识，一个利用他的恐惧和痴迷的存在。

“不……”男人踉跄后退，撞在祭坛上，“这不是我想要的……”

就在这时，系统的警报在伊洛意识中轻轻震动。不是逻辑偏差，而是能量异常——深海之下的那个存在已经被惊动，即使献祭没有完成，它也正在苏醒。

巫墨立刻感知到了她的警觉。“怎么了？”

“太晚了。”伊洛凝视着集装箱外月光照耀的海面，“它已经醒了。”

邪教领袖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喃喃自语。那些被缚的祭品开始苏醒，发出困惑而恐惧的声音。

但伊洛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海面吸引。在月光下，远处的海水开始不自然地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某种古老而庞大的意识正从深海升起，带着无法形容的压迫感。

巫墨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我们改变了仪式，但没有完全阻止。”

伊洛点头，读心术向着海面延伸。那古老的意识如同无底的深渊，她的读心术只能触及其表面，却已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苍老与孤独。

这不是邪恶的存在，只是……古老。太古老了，以至于它的苏醒本身就足以扰乱这个世界的平衡。

“归序者指引更新。”系统的声音在她意识中平静地响起，“新任务：安抚古老巫灵，恢复海域平衡。”

月亮升到了最高点，银白的光芒洒满海面。在翻涌的漩涡中心，有什么正在缓缓升起。

漩涡中心的阴影缓缓升起，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在海面晕开。月光照在那片不断扩大的黑暗上，反射不出任何光亮，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了。

伊洛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巫墨的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像黑暗中唯一的锚点。

“它在寻找什么。”伊洛轻声说，读心术如蛛网般向海面延伸。那古老的意识太过庞大，她的感知只能触及其边缘，像用手指轻抚巨兽的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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