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吵起来了
新年系列发布后，那款小鱼胸针成了爆款。
沈宏远让人做了一枚金色的，送给小鱼。
小鱼戴上胸针，照了照镜子，笑了。
“鱼鱼也是鱼，戴着鱼鱼，真好。”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小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业内都知道，沈记珠宝有个七岁的小顾问，她看中的款式，没有不火的。
有人专门来公司，想见见这个小顾问。
“请问，那位小顾问在吗？”
“我想请她看看我的设计！”
“我想请她帮我挑款！”
沈宏远都一一回绝了。
“孩子还小，不能太累。”他总是这样说。
但小鱼自己，却很乐意帮忙。
每次来公司，她都认真看稿，认真提意见。
她的意见，总是很准，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设计师们都说，小小姐有双“神眼”。
有一天，一个老客户带着女儿来公司。
那女孩比小鱼大几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漂亮的裙子，戴着闪亮的发卡。
“沈总，这是我女儿。她也喜欢珠宝设计，想跟你们的小顾问聊聊。”
沈宏远叫来小鱼。
两个小姑娘面对面站着，互相打量着。
“你叫什么？”女孩问。
“林小鱼。你呢？”
“我叫周盈盈。你真的会挑珠宝吗？”
小鱼想了想：“鱼鱼就是看看，觉得好看就挑出来。”
“那你帮我看看这个。”周盈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她画的项链设计。
小鱼接过来看了看，认真地说：“这个好看。但是链子有点粗，细一点更好看。”
周盈盈愣住了。她画的时候，确实觉得链子有点粗，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
“鱼鱼就是看见的，”小鱼说，“粗的链子，戴在脖子上，不舒服。细的，舒服，也好看。”
周盈盈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忽然觉得，她真的很厉害。
“谢谢你，”她说，“我回去改。”
两个小姑娘聊了一会儿，周盈盈要走了。临走时，她拉着小鱼的手：“小鱼，我能跟你做朋友吗？”
“能呀，”小鱼点头，“朋友好。”
周盈盈笑了，把自己头上的发卡摘下来，戴在小鱼头上。
“这个送给你，当见面礼。”
小鱼摸摸头上的发卡，笑了。
“谢谢盈盈姐姐。”
晚上，小鱼回到家，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那个发卡亮晶晶的，戴在头上特别好看。
她抱着小灰，对着镜子说：“小灰，鱼鱼有新朋友了，叫盈盈姐姐。”
小灰“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说“知道了”。
她笑了，抱着小灰，跑去给苏婉看。
“娘，你看，盈盈姐姐送的发卡！”
苏婉仔细看了看，笑了：“真好看。我们小鱼戴上更好看。”
小鱼又跑去给沈宏远看。
“爹，你看！”
沈宏远也笑了：“好看。我们小鱼，戴什么都好看。”
小鱼开心得转起圈来。
开春的时候，林家村出了件事。
村东头的王老栓和村西头的李铁匠，吵起来了。
吵得还挺凶。
那天上午，王老栓扛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发现自家地边上多了几行新翻的土。
他顺着土往那边一看，发现李铁匠正挥着锄头，把他家地边的那条小水沟往这边填。
“李铁匠！你干啥呢？”王老栓冲过去。
李铁匠头也不抬：“把沟填了，地就能多出半垄来。”
“那是我的地！”
“你的地？这沟本来就在中间，我填一半，你填一半，谁占了谁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锄头都举起来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住。
林有根闻讯赶来，把两人叫到村委会。
“老栓，铁匠，你们两家这地挨着多少年了，从来没出过事。今天怎么闹成这样？”
王老栓气呼呼地说：“村长，他占我地！”
李铁匠也气：“村长，我没占！那沟本来就在中间，我填一半怎么了？”
林有根拿出地契，对着界址看了半天，也犯难了。
那条小水沟是几十年前挖的，当时两家都同意。
但地契上没写沟的事，只写着界址。
水沟一填，界址就变了。
到底该以什么为准？
“这样，”林有根说，“你们各退一步，沟不填了，维持原样，行不行？”
王老栓想了想，点点头：“行，我不填。”
李铁匠却摇头：“那不行。那沟占了半垄地，我家年年少收几十斤粮食。我得要回来。”
林有根又劝了半天，李铁匠就是不松口。
调解失败。
晚上，林家吃饭的时候，林大山说起这事。
“老栓和铁匠闹得挺厉害，村长都调解不了。”
黄秀娥叹气：“几十年的老邻居，何必呢。”
援朝啃着馒头，随口说：“不就半垄地嘛，至于吗？”
“话不能这么说，”林大山说，“农民靠地吃饭，半垄地也是地。”
小鱼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听到这儿，她放下筷子。
“爹，那沟还在吗？”
林大山愣了愣：“还在，没填成。”
“那沟是干什么用的？”
“排水用的，下雨的时候，水顺着沟流到河里，地就不涝。”
小鱼点点头，想了想。
“要是把沟留着，但是两家都能多种点地，是不是就行了？”
林大山苦笑：“哪有这种好事。沟占着地方，怎么多种？”
小鱼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王老栓家。
王老栓正在院子里编筐，看见小鱼来了，脸上挤出点笑。
“小鱼来了？坐。”
小鱼在他旁边坐下。
“王爷爷，你家那块地，平时种什么？”
“玉米。今年打算种点豆子，换换茬。”
“收成好吗？”
“还行。就是挨着沟那几垄，雨水多的时候有点涝，收成差些。”
小鱼点点头，又问：“李伯伯家那边呢？”
王老栓脸色沉下来：“他家那边地势高点，不涝。他还想占沟，嫌我们这边水排得慢。”
小鱼想了想，站起来。
“王爷爷，鱼鱼去那边看看。”
她走到地里，沿着那条水沟走了几个来回。
沟不宽，也就两尺左右，但挺深。
沟两边是两家的地，王老栓家这边低一些，李铁匠家那边高一些。
她又看了看沟里的水，水流不急，但一直流着。
看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了主意。
中午，她去了李铁匠家。
李铁匠正在院子里磨锄头，看见小鱼，也挤出个笑。
“小鱼，怎么有空来？”
“李伯伯，鱼鱼想看看你家那块地。”
李铁匠愣了愣，放下锄头，带她去了地里。
小鱼同样沿着沟走了一遍。李铁匠家这边地势高，沟边的地确实干爽，玉米长得比王老栓家那边好。
“李伯伯，你家这边的地，排水没问题吧？”
“没问题，”李铁匠说，“就是王老栓家那边地势低，一下雨水就淤在他家那边，排不出去。”
小鱼点点头，心里更清楚了。
晚上，她去找林有根。
“村长爷爷，鱼鱼有个想法。”
林有根看着她，笑了：“小鱼，你有什么想法？”
小鱼认真地说：“那条沟，不是两家的问题，是水的问题。”
林有根愣了愣：“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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