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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第五卷 民国养娃记之我有读心术55


石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哭声又尖又响,在这空旷的路口显得格外刺耳。

他一边哭一边往苏晴晴怀里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娘……娘……”

那是苏晴晴在路上教他的,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而且喊得这么像。

两个伪满警察面面相觑,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那个日本兵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用生硬的汉语问:“什么的干活?”

苏晴晴哭得更凶了,抱着石头,将那个破木牌又举了举。

日本兵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个警察,似乎明白了什么,挥了挥手,用日语嘟囔了一句。

两个警察如蒙大赦,连忙挥手:“快走快走!别在这儿嚎了!”

苏晴晴连忙收拾包袱,抱起石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通过了关卡。

走出去很远,她才敢放慢脚步。

石头还在她怀里抽泣,那是真哭,刚才的恐惧和紧张,现在变成了眼泪,止都止不住。

苏晴晴找了一个背风的土坡,抱着他坐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了,石头,我们过关了,那些坏人看不见了……”

石头哭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小脸哭得通红,眼睛肿得像两个小桃子。

他缩在苏晴晴怀里,小声问:“姑姑,石头哭得好吗?”

苏晴晴鼻子一酸,将他紧紧抱住:“好,石头哭得最好。你救了姑姑,救了我们俩。”

石头没有说话,只是将小脑袋埋在她怀里,很久很久。

那一刻,苏晴晴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曾经被世界抛弃的孩子,正在用他全部的力量,和她一起走这条艰难的路。

傍晚时分,她们终于看到了绥中县城的轮廓。

城门口同样有岗哨,但比刚才的关卡松一些。

苏晴晴没有再冒险,她带着石头绕到城西,找到一片靠近城墙的棚户区。这里住的大多是逃难来的流民,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最适合藏身。

她花几个铜板,在一户人家屋檐下的柴垛旁,租了一个勉强能容身的角落。

那家人姓马,老两口带着个傻儿子,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因此不在乎房客的来历,只要给钱就行。

安顿好石头,苏晴晴用剩下的钱,从隔壁一个小贩那里买了一碗热粥和两个黑面窝头。

石头捧着那碗热粥,喝得小心翼翼,一口一口,舍不得太快喝完。

那热气腾腾的粥,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意从五脏六腑扩散开来,驱散了多日的寒意和疲惫。

晚上,石头睡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苏晴晴靠着柴垛,望着棚户区上空那一小片星空,心中默默计算着下一步。

过了绥中,下一站就是山海关。

那是她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

两人绥中停留了两天。

这两天里,苏晴晴没有闲着。

她一边让石头好好休息,补充体力,一边利用读心术和那点有限的积蓄,四处打探山海关的情况。

棚户区是最好的信息源。

这里住着三教九流,有逃难的农民,跑单帮的小贩,偶尔也有从关内过来、准备闯关东的流民。

每个人心里都装着或多或少的秘密,每个人嘴里都可能漏出有用的信息。

苏晴晴像一只谨慎的蜘蛛,悄悄织起自己的情报网。

从卖粥的老孙头那里,她听到山海关的检查分三道,先是伪满警察查良民证,然后是日本兵搜行李,最后还有便衣特务在人群里钓鱼。

如果被便衣盯上,哪怕证件齐全,也可能被带走问话,十有八九回不来。

从补鞋的瘸子老郑那里,她听到最近日本人抓得特别严,因为听说关内的抗日队伍派人潜入了伪满,山海关是必经之路。

前几天刚抓了一个年轻人,说是什么学生,直接押到宪兵队,再没出来。

从那个整天坐在墙角晒太阳、看起来痴痴傻傻的老乞丐那里,她听到有条小路,能绕过山海关主关卡。

但那路要翻山,要走夜路,要过一片据说有狼出没的老林子。

有几个胆大的跑单帮的走过,活下来的不多。

苏晴反反复复权衡,最终决定不走小路。

带着石头翻山越岭过老林子,风险太大,一旦出事,叫天天不应。

她宁可正面硬闯关卡,赌的是对人性弱点的把握和读心术的精准预判。

但硬闯需要更完美的伪装,更合理的身份,更充分的准备。

她开始编织一个更复杂的故事。

她是苏晴,河北乐亭人,丈夫是闯关东的木匠,去年冬天病死在奉天。她带着幼弟回老家投奔婆家。

乐亭在唐山附近,离山海关不远,说话口音和本地接近,不容易露馅。

她开始刻意模仿乐亭口音,在棚户区找了个从乐亭逃难来的老太太,用几个窝头换她聊天,一句一句地学。

她的语言天赋不错,几天下来,已经能模仿个七八分。

身份证明是个大问题。

她那张良民证上的地址是保定,和乐亭对不上。

她需要一张新的证件,或者一个能让盘查者忽略证件漏洞的理由。

机会来自那个傻子的母亲马大娘。

马大娘的儿子虽然傻,但有一手绝活,那就是刻章。

他不知从哪里弄来几块滑石,用一把破刻刀,能刻出以假乱真的各种印章。

苏晴晴无意中看到他刻的一个某某保甲长的章,心中一动。

她花了两天时间,用帮马大娘补衣服、做针线换来的信任,以及一小包白糖,换来了一个盖着假印章的路条。

路条是马大娘那个傻儿子刻的,但上面的内容是苏晴晴自己写的,证明苏晴及其幼弟为乐亭县某村人氏,因返乡奔丧,特准通行。

字迹歪歪扭扭,刚好符合乡下保甲长的文化水平。

路条有了,但山海关的真正考验,在于现场应对。

出发前一晚,苏晴晴抱着石头,在柴垛边坐了半夜。

她轻声说:“石头,明天我们要过一个很大的关卡,比绥中那个大得多,也危险得多。那些坏人会更凶,查得更严。但我们一定能过去,你相信姑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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