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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五卷 民国养娃记之我有读心术36


奉天火车站像一个巨大而冰冷的怪兽,吞吐着黑压压的人潮。

站台上挤满了刚下车的旅客、吆喝着的脚夫、巡逻的日伪军警,以及各种招揽生意的小贩,各种声浪混着煤烟、汗臭和劣质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头晕目眩。

建筑是灰扑扑的砖石结构,高大却压抑,墙上贴着刺眼的日文和伪满文标语,还有持枪士兵的巨幅宣传画,眼神冷漠地俯视着脚下蝼蚁般的人群。

苏晴晴紧紧牵着石头的手,几乎是被人流裹挟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昏暗嘈杂的出站通道。

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变得开阔,反而更加拥挤混乱。

街道宽阔却破败,有轨电车叮当作响地驶过,扬起一阵黑灰;

人力车和马车在人群中穿梭,车夫高声吆喝;

街道两旁是高低错落、新旧杂陈的楼房和店铺,招牌上中日文字混杂,透着一种殖民地特有的扭曲感。

行人大多步履匆匆,神色麻木或警惕,很少有人脸上带着轻松。

寒风吹过城市开阔的街道,比荒野更加刺骨,带着浓重的煤烟和一种说不清的、工业城市的污浊气味。

石头被这从未见过的庞大、嘈杂和冰冷震慑住了,他紧紧贴在苏晴晴腿边,小脸苍白,黑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茫然,小手将她攥得生疼。

“跟着姑姑,别怕。”

苏晴晴低声安抚,自己的心跳却并不平稳。

这城市的规模和复杂程度远超安东,也意味着更多的危险和更严密的控制。

她们必须立刻找到一个落脚点,融入这茫茫人海。

她想起赵妇人之前提到的大西关。

那是奉天有名的贫民区,房租低廉,人员混杂,三教九流都有,也意味着相对容易隐藏,但治安和环境也最差。

眼下,那里似乎是唯一可能的选择。

她带着石头,向路人打听大西关的方向。

被问及的人大多警惕地打量她们几眼,才不耐烦地指个方向。

走了大半个时辰,穿过几条越来越狭窄、也越来越肮脏的街道,周围的建筑逐渐变成了低矮破旧的平房、歪斜的木板棚户,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沟的臭味。这里便是大西关了。

街道泥泞不堪,污水横流,孩子们穿着破烂的棉袄在路边追逐,脸上挂着鼻涕;

妇女在门口生着煤球炉子,浓烟呛人;

男人们蹲在墙角晒太阳,眼神麻木。

偶尔能看到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大盖帽的伪满警察晃过,或是胳膊上缠着协和会袖标的人趾高气扬地走过。

苏晴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牵着石头,在迷宫般的巷弄里穿行,寻找可能出租的房子。

这里的房源信息大多靠口耳相传,或在巷口歪斜的电线杆上贴着巴掌大的红纸。

她看了几处,不是租金超出承受范围,就是房东对她们这对来历不明的母子充满疑虑。

最终,在一个堆满烂木头的死胡同尽头,她找到了一间几乎不能称之为房子的偏厦。

它依附在一排更破败的平房山墙上,用碎砖和木板胡乱搭建,低矮得需要弯腰才能进去,面积只有五六平米,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透气孔。

屋顶铺着油毡和茅草,多处漏光。

但租金极其便宜,而且房东是个耳朵半聋、只关心能否按时收到租金的老鳏夫,心思简单,几乎不问房客来历。

苏晴晴没有更好的选择。她预付了半个月的租金,拿到了钥匙。

打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一股霉烂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用砖头和破木板搭成的床,和一个缺了腿、用石块垫着的破桌子。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苏晴晴却松了口气。

至少,有了一个可以暂时关闭的门,一个容身的角落。

她和石头花了半天时间,才将这新家勉强收拾出个样子。

清扫灰尘,堵上几个明显的漏风窟窿,铺上油布和仅有的那床棉被。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铁皮炉子、一点木炭、一口小铁锅和几个粗瓷碗。

当炉火终于在这个冰冷潮湿的盒子里燃起,橘红色的光芒驱散了部分黑暗和寒意时,苏晴晴才感觉稍稍活了过来。

石头一直很安静,帮着递抹布,搬小东西,虽然动作笨拙,却很认真。

等炉火生起,他蹲在炉边,伸出小手烤着火,黑眼睛盯着跳跃的火焰,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石头,这就是咱们在奉天的新家了。”

苏晴晴摸摸他的头,声音有些疲惫,却努力显得乐观。

“虽然小,但关上门,就咱们俩。等姑姑找到活计,咱们再换好一点的地方。”

石头抬头看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将小手放在了苏晴晴的手心里。

安顿下来只是第一步。

更紧迫的问题是食物和接下来的生计。

空间里的存粮不多,必须尽快找到赚钱的门路。

在奉天,她之前赖以生存的缝补手艺还能行得通吗?这里会不会有更激烈的竞争和更挑剔的客户?

第二天一早,苏晴晴将石头留在家里,反复叮嘱他不要出门,谁来也别开门。

然后,她换上那身最不起眼的旧衣,用头巾包好头发,提着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针线、顶针和几块展示手艺的绣片,走出了这条死胡同。

大西关的早晨同样嘈杂混乱。

早点摊子冒着热气,人们排队购买稀粥和窝头;收泔水的车子吱呀呀地碾过泥泞;穿着破烂的孩童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苏晴晴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用读心术捕捉着零碎的信息。

她很快发现,大西关也有裁缝铺和洗衣房,但规模都很小,主要是做附近苦力、车夫等最底层民众的生意,缝补粗糙,收费极低。

而更高档的成衣店或裁缝铺,则集中在更繁华的商埠地或日本人居住区,那里不是她现在能轻易涉足的地方。

或许,可以从大西关内部,那些相对体面些的家庭入手?

比如那些在伪满小机关、商号做事的职员家属,他们或许有更高的要求,却又承担不起高档店铺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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