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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五卷 民国养娃记之我有读心术9


安东县城的清晨,是在浓重煤烟、牲口粪便和廉价豆饼燃烧混合的气味中醒来的。

这里街道狭窄而泥泞,两旁是低矮的、墙皮剥落的砖房或歪斜的木板屋,招牌上的字迹大多模糊不清。

路上行人稀少,且都步履匆匆,目光低垂,脸色是被寒风和沉重生活磋磨出的灰黄麻木。

偶尔有穿着黄呢军装或黑色伪满警服的人晃过,周围的气氛便陡然凝滞几分。

苏晴晴在一家靠着城墙根、门脸破旧的大车店住了下来。

房间狭小阴暗,土炕冰凉,被褥散发着可疑的气味,但胜在便宜。

且店主是个沉默寡言、只关心住店钱的老头,心思简单,适合她暂时落脚和观察。

她没有立刻打听李家屯。

一个外来的年轻女人,孤身打听一个偏远村子,太过扎眼。

她需要更迂回的方式,也需要对当地情况有更具体的了解。

她换上了最不起眼的深灰色粗布棉袄棉裤,头发用旧蓝布头巾包得严严实实,脸上重新做了些修饰,看起来更像一个操劳过度的村妇或贫家女。

随后,她开始在县城集市、茶馆、车马行附近转悠。

读心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了收集信息的利器。

她像个无声的影子,游走在各种嘈杂的思绪边缘。

集市上,卖山货的老农愁着税卡太狠;茶馆里,跑单帮的商贩低声抱怨沿途胡子猖獗;车马行外,等活计的脚夫们议论着哪个村子又饿死了人,哪家孩子被卖给南边来的矿上……

关于李家屯的信息,零碎而模糊。

那是个藏在山坳里的村子,土地贫瘠,离县城有大几十里山路,平时少有外人去。

村里大多姓李,也有几户外姓,日子都过得紧巴。

最近似乎不太平,隐约听到有人低声提及“病”、“死人”、“晦气”之类的词,但都语焉不详,带着避讳的神色。

苏晴晴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系统预警的父母病亡似乎正在发生,甚至可能已经发生。她必须尽快行动。

几天后,一个阴沉的午后,她来到了县城边缘一个香火冷清的土地庙附近。

这里常有些无家可归或乞讨为生的人聚集,信息也最芜杂。

她手里拿着几个粗面馍馍,装作施舍,慢慢靠近。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头发花白、眼神浑浊的老乞丐,正就着破碗里的凉水,啃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苏晴晴将一個馍馍递过去。

老乞丐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颤抖着手接过,含糊地道谢。

苏晴晴蹲下身,压低声音,用带着点关内口音、但努力模仿本地方言的话问:“老伯,跟你打听个地方,李家屯,知道咋走不?”

老乞丐啃着馍馍,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苏晴晴听到他心里想的是:“李家屯那穷山沟,这女人打听那儿干啥?外乡人,不会是……”

这是他怀疑和自保的本能。

她又拿出一个馍馍,放在他面前:“我有个远房表亲在那儿,叫李守业,好多年没信儿了,家里老人不放心,让我来看看。这兵荒马乱的,我也不容易……”

她适时流露出一点愁苦和无奈。

“李守业?”

老乞丐嚼着馍馍,歪着头想了半天,摇摇头。

“没听说……屯子里是有几户外姓,不多……好像有个姓石的?还是姓李的招的上门女婿?记不清了……那地方,邪性。”

“邪性?”

苏晴晴心里一紧。

老乞丐压低了声音,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前一阵子,听说闹窝子病,死了好几口子,现在都没人敢随便往那边去。姑娘,听我一句劝,要不是非得去,就别沾那晦气……”

苏晴晴的心彻底凉了。

她谢过老乞丐,留下馍馍,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发飘。

“窝子病”……父母病亡……时间对得上。

石头,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在那种环境下,一个失去父母、无人看顾的幼童,如何能熬过疾病和随之而来的饥寒和歧视?

焦虑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能再等了。

她回到大车店,找到店主,提出想租一辆去李家屯方向的骡车或马车,她愿意出高价。

店主起初连连摇头,说那地方路不好走,最近又不干净,没人愿意去。直到苏晴晴拿出三块沉甸甸的银元放在柜台上,店主犹豫了。

他盯着银元,心里盘算着风险与利润,最终叫来了他的侄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憨厚木讷、名叫栓柱的年轻人。

“栓柱认路,也有把子力气,让他赶车送你去。不过说好了,只送到离屯子五里地的山口,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车钱先付一半,到了地方再付另一半。”

店主拍板,不容置疑。

苏晴晴同意了。

她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第二天天还没亮,一辆破旧的、轱辘包着铁皮的骡车,载着苏晴晴和她简单的行李,吱吱呀呀地驶出了安东县城,拐上了通往山区坑洼不平的土路。

栓柱确实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赶车,偶尔甩一下鞭子,呵斥一下走得慢了的骡子。

苏晴晴听他的心思,大多是关于路况、天气、家里等钱用的琐事,对她这个乘客虽有好奇,但并无恶意,这让她稍稍安心。

路越走越荒凉。

起初还有些稀稀拉拉的农田和村落,后来就只剩下连绵的、光秃秃的褐色山岭和崎岖的、被车辙压出深深沟痕的土路。

寒风毫无遮挡地刮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打在脸上生疼。天空是铅灰色的,低低地压着山顶。

骡车颠簸得厉害,苏晴晴紧紧抓着车辕,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颠出来。

她看着两旁飞速后退的荒凉景象,心也随着车轮的每一次起伏而沉重一分。

午后,骡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前面是更加狭窄、几乎不能称之为路的山道,蜿蜒通向更深的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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