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掌心滚烫,真硬!
义庄
蔗姑端着一盆热水,以护法为由,硬生生挤进了门缝。
“师兄,你这元婴刚成,体内虚火旺,我帮你搓个背。”
门内传来九叔压低声音的呵斥,随后是水盆落地的脆响。
隔音符挡得住声音,却挡不住“同生共死咒”。
院子里,文才正蹲在厨房门口。他手里端着个豁口海碗,碗里翻滚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秋生!岁岁!我新熬的‘十全十美固本汤’,加了黑狗血和野山参须子!”文才满脸期待。
秋生坐在桂花树下。他连头都没回,反手将一颗石子弹在文才脚边。
“自己喝。喝死我刚好顺道挖个坑。”
秋生今天穿得极少。初秋的晨风带凉,他只套了件单薄的白色粗布短褂。
他搬了个小马扎,紧挨着林岁岁的藤椅坐下。
林岁岁手里捧着《茅山正统心法》。目光却没在书页上停留。
秋生动作自然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接着,他手指一拨,挑开了短褂最上面的三颗盘扣。
领口大敞。古铜色的胸膛和腹肌线条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岁岁。”秋生压低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温热,“师父说我雷法大成,内气运转需贯通奇经八脉。你摸摸我这丹田,看气机稳不稳。”
他一把抓起林岁岁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按在自己腹部。
掌心触及皮肉。滚烫。坚硬。
她面上不动声色。指尖甚至得寸进尺地顺着那分明的肌肉纹理往下滑了半寸。
秋生身体猛地绷紧。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硬吗?”秋生嗓音暗哑。
“挺硬。”林岁岁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
话音刚落。义庄大门被擂得震天响。
“九叔!救命啊!”
一个穿着绸缎长衫、满头大汗的胖管家跌跌撞撞冲进院子。
管家进门就跪,双手高高举起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封。
“谭百万家管家?”秋生迅速拉好衣服,遮住胸膛,站起身。
“几位小道长,天师在吗?”管家急得直磕头,“我家老爷新盖的宅子,闹鬼了!晚上全家睡在床上,第二天早上全被扔在地上!茶壶半夜自己倒水,砖头满天飞!”
管家将红封往前一递。
“老爷说了,只要能平事,一百块大洋奉上!”
一百大洋。
秋生眼神瞬间亮了。镇东头药铺里那株百年老参,标价八十块大洋。正好买来给岁岁补气血。
文才也扔下破碗跑了过来。一百大洋,够买半扇极品黄牛肉搞食修。
“师父闭关。”秋生一把接过红封,指尖掂了掂分量,转头看向林岁岁,“这活儿,我们替师父接了。”
林岁岁合上书本,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走吧,去见识见识谭家的鬼。”
傍晚。任家镇西郊。
谭家新宅占地广阔。朱漆大门,两尊白玉石狮子镇守门前。
此时,宽敞的青砖院落里,早已搭起了一座三层高的法坛。
秋生三人赶到时,没急着进门,而是站在院墙外的阴影处观察。
法坛前。一个穿着陈旧八卦道袍、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道士,正手持桃木剑,踏着七星步。
茅山明。
谭百万带着十几号家丁,缩在正堂的红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
茅山明大喝一声,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开!”
伞骨撑开。两道灰白色的阴气从伞面上窜出,落地化作一高一矮两个穿着清朝小褂的鬼影。
大宝,小宝。
两只小鬼在院子里开始表演。
大宝一把掀翻了红木八仙桌,茶碗碎了一地。小宝飘到家丁群里,揪住一个护院的辫子用力一扯,引得人群一阵尖叫。
茅山明提剑追赶。动作幅度极大,身法看着花哨,却剑剑落空。
“妖孽!休得张狂!”茅山明抓起一把糯米撒向半空,火光四溅。
谭百万在柱子后连连拱手:“道长法力高强!快收了它们!”
院墙外。
秋生双手抱臂,后背靠着砖墙。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纯阳道体对阴邪之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纸糊的煞气。”秋生摇了摇头,语气不屑,“那两只鬼身上的阴气淡得连只野猫都吓不死。而且……”
他目光锁定茅山明。
“气机相连。那道士和鬼是一伙的。演双簧骗钱呢。”
文才一听,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抢生意抢到我们头上来了!还敢败坏道门风气!”文才挽起袖子,大步就要往院子里冲,“我这就去拆了他的台!”
一只白皙的手伸出,精准扣住了文才的手腕。
林岁岁站在秋生身侧。她没有看正在演戏的茅山明,目光死死盯着谭家正堂地面的青砖。
地下,是一片粘稠如墨的阴煞黑海。
大宝小宝掀桌子砸椅子的动静,引发了地脉阴气的震荡。
地砖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刺骨的猩红血丝。正堂那几根粗大的承重柱,在灵视下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的颜色。
一大家子沉睡百年的厉鬼,正被头顶的动静吵醒。
戾气正在直线飙升。
“别急。”林岁岁指尖发力,将文才拽回原地。
她转过头,两根手指捏住秋生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师兄。”林岁岁嘴角微勾,眼神清澈却透着几分危险的狡黠,“人家卖力表演,咱们怎么能打断?”
秋生低头看了一眼她捏着自己袖子的手指。反手一握,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
他顺着林岁岁的视线看去,虽然没有灵视,但纯阳道体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地底传来的致命危机。
气温在下降。那是一种连他都觉得皮肤发紧的极寒。
“真主儿被吵醒了。”林岁岁压低声音,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咱们搬个板凳,看戏。”
秋生轻笑一声,将林岁岁拉近自己身边,彻底隐入阴影。
“听你的。让他先玩。”
院内。
茅山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手中桃木剑刺穿一张黄符,在烛火上点燃。
“收!”
油纸伞一转。大宝小宝立刻化作两道灰气,钻回伞中。
茅山明利落地合上伞,将其背在身后。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道袍,迈着八字步走向谭百万。
“谭老爷。”茅山明单手负后,下巴微抬,一副得道高人的做派,“妖孽已被本道长收服。家宅从此安宁。”
谭百万擦着额头的冷汗,大喜过望:“多谢道长!快去账房取大洋!”
茅山明压下眼底的狂喜,故意板起脸。
“慢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画得歪七扭八的黄纸符箓,“为了以防万一,这道太上镇煞符,需贴在正堂承重柱上。可保你家宅百年不侵!”
谭百万连连点头:“道长请!”
茅山明拿着那张毫无灵气波动的废纸,大步走到正堂最中央的红木柱子前。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妖孽伏诛!”
啪!
黄符被他狠狠拍在红木柱子上。
四周的声音,在这一瞬间诡异地消失了。
原本还带着初秋暖意的微风,骤然停止。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柱子底部的地砖缝隙里喷涌而出。
黑雾带着刺鼻的土腥味和腐肉味。
茅山明拍在柱子上的那张黄符,连半秒钟都没撑住。
“呲啦”一声轻响。
黄符瞬间自燃,化作一撮黑灰,从他指尖洒落。
茅山明的手僵在半空。他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咔嚓。
面前那根粗壮的红木承重柱,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只惨白、枯瘦、指甲长达三寸的人手,从裂缝中缓缓伸了出来。
一把抓住了茅山明的手腕。
冰冷刺骨。
茅山明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院墙外。林岁岁靠在秋生怀里,轻声开口。
“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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