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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深夜咯吱声响起,文才睁眼一看:床柱被啃秃了


“师父,怎么样?”秋生凑过来,看着昏迷中的孩子,手里还攥着那把他刚才用来给小尊挡雨的破衬衫。

“怪。”九叔收回手,眼神复杂地盯着小尊那张恢复红润的脸蛋,“脉象虚浮无根,体内却有一股极强的生机在横冲直撞,硬生生吊住了这口气。三魂七魄倒是还在,只是……”

只是什么,九叔没说。

“先带回去再说。”九叔叹了口气,抱起小尊,“此地不宜久留。”

……

众人安顿好后,天已经大亮。

客房里,小尊躺在柔软的雕花木床上,眉头紧皱,似乎陷在某个醒不过来的噩梦里。文才打了一盆热水,正笨手笨脚地给小尊擦拭脸上的血迹。那血不是小尊的,是他父母用命给他挡下来的。

擦着擦着,文才眼圈就红了。

“多好的孩子啊,爹妈都没了,以后可怎么办……”文才吸了吸鼻子,那股子泛滥的同情心瞬间爆棚。他看着小尊那张苍白的小脸,突然一拍大腿,“不行,这孩子受了惊吓,又流了那么多血,得补!必须得补!”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燃烧着“食修”之魂的熊熊烈火,转身冲向厨房。

“师兄,你干嘛去?”刚进门的林岁岁差点撞上他。

“做饭!”文才头也不回,声音洪亮得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军,“我要用爱,感化这个可怜的孩子!”

林岁岁看着他的背影,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半个时辰后。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开始在宽敞的道堂内弥漫。

不像是饭香,倒像是谁家把陈年的裹脚布扔进中药罐子里熬了三天三夜,起锅前还顺手加了一把发霉的黄豆。

坐在大厅喝茶的九叔,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泼湿了道袍。他鼻翼耸动,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文才又在煮什么东西?是不是把厨房炸了?”

“我去看看。”秋生捂着鼻子,刚站起来,就见文才端着一个巨大的砂锅,兴冲冲地跑了出来。

“来来来!尝尝我的新发明!”

文才满脸油光,把砂锅往桌上一墩。

“咕嘟……咕嘟……”

砂锅里,墨绿色的液体正在翻滚,冒出一个个诡异的气泡。每一个气泡炸裂,都会喷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烟。在那粘稠的汤汁里,隐约可见几块未融化的苦瓜、几根黑乎乎的甘草,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薅来的野草根。

这就是文才根据“食修”理论,独创的——“忆苦思甜快乐儿童惊吓去火汤”。

“这叫以毒攻毒……呸,是以苦去火!”文才拿起汤勺,热情地给每人盛了一碗,“这可是我加了黄连、苦瓜心、还有从后山找的‘断肠草’伴生叶……放心,没毒,就是败火效果特别好!”

林岁岁看着面前那碗仿佛还在蠕动的墨绿色液体,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师父,您先请。”秋生非常孝顺地把碗往九叔面前推了推,“长幼有序。”

九叔瞪了他一眼,身为师父的尊严让他不能在徒弟面前露怯。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一秒。

两秒。

九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苦到极致后的面部神经失调。他以极大的毅力没有当场喷出来,而是硬生生咽了下去,然后迅速放下碗,端起旁边的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通狂灌。

“怎么样师父?是不是感觉心火全消?”文才一脸期待。

“嗯……消了,全消了。”九叔声音沙哑,仿佛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以后……这种好东西,留给年轻人喝。”

“好嘞!”文才转向秋生和林岁岁,“师兄,师妹,该你们了!”

秋生看着九叔那副仿佛渡劫失败的表情,哪里敢喝。他眼珠子一转,正要找借口尿遁,客房的门突然开了。

小尊赤着脚,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套带血的童装,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却空洞得没有任何内容。他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像是看着一群陌生人。

“小朋友,你醒啦!”文才大喜,端着那碗还要命的汤就凑了过去,“饿了吧?来,哥哥特意给你做的,喝了就不怕了。”

秋生想要阻止:“哎,文才,那玩意儿……”

晚了。

小尊似乎是真的饿极了。他接过碗,看都没看一眼那诡异的颜色,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林岁岁紧张地盯着小尊,生怕这孩子当场口吐白沫。

然而,小尊只是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放下空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墨绿色汁液,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还要。”

“哈?”秋生下巴差点掉地上。

“没味道。”小尊歪了歪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疑惑,“还有吗?饿。”

“有!有有有!”文才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激动得热泪盈眶,“看见没!这就是知音啊!你们都不懂欣赏,只有这孩子懂我!等着,锅里还有!”

一顿饭,吃得兵荒马乱。

小尊足足喝了三大碗“毒汤”,脸色非但没变差,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原本冰冷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一丝温度。

吃饱喝足,小尊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了林岁岁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迷路的小兽嗅到了母亲的气息。林岁岁是阴阳混沌体,体内的气息既不像常人那样纯阳燥热,也不像鬼物那样阴冷刺骨,而是一种处于临界点的温润。

“姐姐。”

小尊跳下椅子,哒哒哒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林岁岁的大腿。

他脸颊在林岁岁的腿上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香。姐姐身上香。”

林岁岁浑身一僵。

秋生黑着脸,一把揪住小尊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硬生生从林岁岁腿上撕了下来。

“哎哎哎!干什么呢?”秋生咬牙切齿,那股子醋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毛都没长齐就知道占便宜?撒手!”

小尊悬在半空,四肢乱蹬,一脸委屈地看着林岁岁:“我要姐姐……姐姐香,想跟姐姐睡。”

“睡你个大头鬼!”秋生炸毛了,“这是我媳妇!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还想睡觉?梦里睡去吧!”

他不由分说,把小尊往旁边看热闹的文才怀里一塞。

“文才!今晚他跟你睡!”

“啊?我?”文才抱着孩子,一脸懵逼。

“对!你不是要用爱感化他吗?机会给你了!”秋生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好好照顾,少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说完,他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林岁岁的肩膀,宣示主权般地把她带离了“案发现场”,嘴里还在碎碎念:“现在的孩子,早熟得太不像话了……看来得给这道堂设个结界,防鬼防贼防熊孩子……”

林岁岁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也没反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被文才抱着的小尊。

那孩子趴在文才肩头,正死死盯着秋生的背影。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和天真。

而是一种……被抢走了食物的,野兽般的怨毒。

但只是一瞬,那眼神又消失了,变回了懵懂无辜的模样。

……

夜深人静。

山里的夜风很大,吹得窗棂呼呼作响。

文才睡得很沉,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像是在拉风箱。

小尊睡在床的里侧,裹着厚厚的棉被,呼吸平稳。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细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咯吱……咯吱……”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像是老鼠在啃柜脚,又像是那种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文才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吧唧了一下嘴:“别闹……鸡腿……我的……”

声音没停。

“咯吱!咯吱!”

反而更大了,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那是硬物被强行咬碎的动静。

文才皱了皱眉,终于被吵醒了。

“哪来的老鼠……这么大动静……”

他揉着惺松的睡眼,嘟囔着撑起身子。月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惨白的光斑。

他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摸了摸。

空的。

被窝是冷的。

文才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清醒了大半。他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向床尾。

这一看,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床尾的那根实木立柱旁,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尊穿着那身不合大的睡衣,像只青蛙一样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那根足有碗口粗的红木床柱。

他张着嘴,露出两颗还没长成的小虎牙,正把脸贴在柱子上。

“咯吱!”

一块坚硬的红木,被他生生啃了下来!

那可是正宗的老红木啊!硬得连钉子都难钉进去,此刻在这个七岁孩子的嘴里,却像是酥脆的饼干。

木屑纷飞。

小尊嚼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一种满足的低吼声。

“咕嘟。”

他喉结滚动,将那满嘴的木刺和碎屑,硬生生咽了下去。

“妈呀!”

文才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重重撞在床板上,“小……小尊?你干嘛呢?!”

那道黑影猛地停住。

小尊缓缓转过头。

背着月光,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混合着红色的木屑,像是刚刚吃完人的恶鬼。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文才手忙脚乱地要去摸枕头底下的符纸时,小尊突然眨了眨眼,那股阴森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却沾满木屑的牙齿,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丝没睡醒的迷糊:

“哥哥,我饿。”

“我做梦……吃甘蔗呢。”

文才看着那根已经被啃掉了一大块、露出参差不齐断口的床柱,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小尊,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神特么吃甘蔗!

谁家甘蔗是红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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