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敢在华夏地界撒野?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红
“林道兄,这栋浅水湾的别墅是我的一点心意。”杨飞云站在车旁,手里捏着一串烫金的钥匙,笑得那是如沐春风,“那边背山面海,是绝佳的风水宝眼,可否……”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扫过秋生和林岁岁:“令徒天资卓绝,住在那种地方,未免太屈才了。我那里有专门的练功房,还有全港最全的玄学典籍,只要道兄点头,这房子就是你们的。”
大手笔。
这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这一送就是半个亿的家产。
文才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刚想伸手去摸那钥匙,却被九叔一道冷厉的眼神瞪了回去,吓得缩回手,假装挠头。
“杨老板的好意,林某心领了。”
九叔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有些磨损的老烟斗,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金窝银窝,不如我那狗窝睡得踏实。况且……”
九叔瞥了一眼满脸堆笑的杨飞云,意味深长道:“无功不受禄。这香港地界水深浪急,于老板的船太大,我这小舢板,怕是跟不上。”
说完,九叔根本没给杨飞云再开口的机会,招呼了一声正在看风景的秋生和林岁岁:“走了,回道堂。”
一行人拦了辆的士,扬长而去。
杨飞云站在原地,手中的钥匙捏得指节发白。
直到尾灯消失在街角,他脸上那温润的笑容才一点点垮下来,眼底泛起一丝阴鸷的寒光,仿佛一条被打扰了进食的毒蛇。
“不识抬举。”他轻声呢喃,随手将那串价值连城的钥匙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掏出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变成死人了。”
……
的士在夜色中疾驰。
车内气压有些低,文才还在为那栋别墅惋惜,小声嘟囔着“可惜了”。
“师父。”坐在副驾驶的林岁岁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笃定,“那个杨飞云,身上有煞气。不是鬼煞,是人煞。紫气藏凶,这种人,所图甚大。”
九叔磕了磕烟斗,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长进不少。那人面相虽然富贵,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邪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种人的饭,不好吃。”
就在这时。
九叔怀里的罗盘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停车!”九叔厉喝一声。
司机吓了一跳,一脚刹车踩死。
九叔捧出罗盘,只见上面的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咔”的一声,死死指向了东北方——西贡海湾。
这指针颤抖的频率,比遇见厉鬼还要凶得。
“好重的尸气!”九叔脸色骤变。
“去看看。”九叔扔给司机一张大洋,“去西贡!”
……
西贡,荒废防空洞。
这里曾是二战时期的英军掩体,如今杂草丛生,海风呼啸。
还没靠近,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白雾就封锁了方圆几里的山路。这雾气不散不淡,透着一股子死鱼烂虾的腥臭味,车灯照进去,光线直接被吞没。
“大家都下车,小心点。”
九叔率先下车,脚刚沾地,眉头就锁成了川字。
蔗姑今天穿着一身华丽的旗袍,此刻却丝毫不见贵妇的优雅,她耸了耸鼻子,嫌弃地啐了一口:“这味儿……骨灰拌海沙,还加了尸油。这是‘迷魂障’,这是要困死里面的东西,不让出来啊。”
林岁岁站在秋生身侧,悄然开启了系统视野。
【混沌之眼·开】
灰白的世界瞬间清晰。
在那浓雾之中,漂浮着无数巴掌大小的纸片人。它们剪裁得极其简陋,只有大致的人形,但每一张纸人的面部,都用朱砂画着诡异的五官,正随着海风飘荡,死死盯着闯入的众人。
“师兄,小心!”林岁岁低声示警,“雾里有东西,是式神。这煞气带着二战时期日本军刀的铁锈味,是东洋那边的路数。”
“日本鬼子?”
文才一听这词,腰杆子莫名其妙直了几分,虽然腿还在抖,但嘴上却硬了起来:“死了几十年还敢来香港撒野?师父,干他!”
九叔冷哼一声,手中金钱剑一抖,哗啦作响:“在中国的地界上玩邪术?找死!”
众人循着尸气最重的方向,快步穿过迷雾。
防空洞前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幕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几面画着十六瓣菊花纹样的黑幡迎风招展,猎猎作响。三名身穿白色狩衣、头戴高帽的阴阳师,正围着一口贴满符咒的黄金棺材,脚踏禹步,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而在他们脚下,是一圈圈用鲜血淋成的法阵。
“九菊一派。”九叔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路数,眼中杀意暴涨,“他们在炼‘尸妖兵器’!想把当年的战犯罪魂召回来,塞进尸体里借尸还魂!”
“八嘎!”
领头的阴阳师名为山本一夫,大概四十来岁,留着仁丹胡,眼神阴鸷。他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手中折扇猛地一合,指向九叔众人。
“杀掉他们!”
随着他一声令下,地面骤然炸裂。
“吼——!”
数十只奇形怪状的怪物破土而出。
它们不是僵尸,也不是鬼魂,而是由腐烂的肢体强行拼凑而成的“犬神”,四肢着地,背上甚至缝合着生锈的刺刀。还有十几个身披破烂军服、眼冒绿光的“军魂恶灵”,手里竟然还提着虚幻的指挥刀,发出令人胆寒的冲锋号叫。
“这什么丑东西!”蔗姑看得直犯恶心。
一只体型硕大的犬神,张着流淌着黑水的血盆大口,借着浓雾的掩护,如炮弹般直扑蔗姑面门。
“小心!”文才惊呼。
蔗姑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那只带着翡翠手镯的玉手,慢条斯理地伸向背后那只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碎花布包。
下一秒。
“呼——!”
一柄足有西瓜大小的八棱瓜皮铜锤,被她单手拎了出来。
“去你大爷的东洋杂碎!”
蔗姑一声暴喝,原本雍容华贵的贵妇气质荡然无存,瞬间化身那个威震茅山的“暴力师妹”。
“当——!”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那柄铜锤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犬神的脑门上。
没有丝毫悬念。
那只犬神的脑袋就像被卡车碾过的烂番茄,瞬间爆开,黑血四溅。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带着它的残躯倒飞出去十几米,撞在岩壁上,变成了一滩肉泥。
“爽!”
蔗姑手腕一翻,另一只铜锤也落入掌心,双锤在手,她兴奋得满面红光,“师兄!这帮鬼子交给我!文才,躲我后面去!”
九叔也没闲着。
他脚踏七星步,金钱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每一次剑尖点出,必定精准地刺中一只军魂恶灵的眉心。金光炸裂间,那些凶戾的恶灵惨叫着化为青烟消散。
宗师出手,便是碾压。
但怪物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那些阴阳师还在不断挥舞招魂幡,召唤出更多的纸人式神。
无数白色的纸片如同锋利的刀片,铺天盖地地朝着秋生和林岁岁卷去。
“玩纸?”秋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正好,我也想试试我的新招。”
他没有拔剑,甚至没有躲避。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那漫天的纸雨。
滋啦——!
金蓝色的电弧在他掌心疯狂跳跃,那不是普通的雷法,而是经过阴阳调和、融入了规则之力的“阴阳神雷”。
“雷动!”
轰!
一道粗如手臂的雷霆光柱,毫无征兆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瞬间贯穿了纸海。
凡是被雷光扫中的式神,连燃烧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在空气中湮灭成灰烬。
“补刀!”秋生大喊。
林岁岁与他早已心意相通。
在雷光撕开缺口的瞬间,她双手结印,眼中灰芒大盛。
“混沌·解!”
一股无形的灰色波纹顺着雷光的轨迹扩散开来。那些漏网之鱼,或者是被炸得残缺不全试图重组的式神,一碰到这股混沌之气,身体就像是遇到了热水的冰雪,迅速融化、分解,还原成了最原始的、毫无灵气的破纸烂浆。
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一个负责硬控输出,一个负责规则抹杀。
不过短短五分钟,山本一夫引以为傲的式神大军,就被这群“不讲武德”的中国道士杀得溃不成军。
“八嘎!这群支那术士!”
山本一夫看着满地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
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香港,竟然还藏着这样的高人。尤其是那个抡锤子的女人和那个放雷的小子,简直就是怪物!
“山本君!挡不住了!”旁边的阴阳师惊恐地喊道,“那个拿金钱剑的老头太厉害了,那是天师级的修为!”
山本一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既然来了,就都别想走!”
他猛地咬破舌尖,对着那口黄金棺材喷出一大口精血。
“以血为祭!恭请将军!”
其余两名阴阳师也纷纷效仿,甚至不惜切断自己的手指,扔向棺材。
咚!
咚!
咚!
那口沉寂的黄金棺材内部,突然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脏上。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尸气,混合着浓烈的煞气,从棺材缝隙中喷涌而出。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乌云密布,隐隐有惊雷滚过。
“不好!”九叔脸色大变,罗盘上的指针直接崩断,“退!快退!”
“晚了!”山本一夫狞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挥下。
轰隆——!
黄金棺材盖轰然炸飞,直冲云霄。
一道足有两米多高的魁梧身影,从棺材里缓缓站了起来。
它穿着一套残破的二战日军将官服,外面却诡异地罩着一副漆黑的战国武士铠甲。脸上戴着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暗红色鬼火的眼睛。
它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冽、甚至在不断滴血的妖刀——村正。
这根本不是僵尸。
这是集合了无数战死者怨念、被邪术喂养了几十年的——尸妖将军!
“吼——!”
尸妖将军仰天咆哮,声浪如实质般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迷雾瞬间震散。
它低下头,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气息最强的九叔。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它只是简单地向前跨了一步,手中妖刀横斩而出。
刷!
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刀罡,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鬼哭狼嚎声,直奔九叔而来。
九叔瞳孔骤缩,金钱剑横在胸前,全身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
“金光咒!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
九叔那无往不利的护体金光,竟然在这一刀之下,裂开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噗!”
九叔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双脚在泥地上梨出了两道深沟,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师父!”秋生和林岁岁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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