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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路冲凶煞


义庄的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来人是个满身肥膘的中年男人,还没进屋,那股子脂粉味儿混合着铜臭气就先飘了进来。

一身酱紫色的绸缎长衫,手里转着俩核桃,十根手指头上恨不得套满金镏子。

这人正是任家镇最近风头无两的新首富,钱大海。

钱大海一进门,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嗓门大得像刚宰的猪:“九叔!救命啊!我那新开的‘大吉大利西餐厅’,怕是要折在那群脏东西手里了!”

九叔正喝茶,被这动静弄得手一抖,茶水洒了半袖子。

原来这钱大海为了赶时髦,在镇口盘了块地开西餐厅。为了显摆气派,特意花大价钱修了一条笔直的大马路,直通餐厅大门口。

结果这餐厅一开业,邪事儿就没断过。

先是客人在平地上把腿摔断了,接着是切牛排的伙计莫名其妙切了自己的手指头。最邪乎的是门口那两盆用来招财的金桔树,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叶子全黑了,一碰就碎成渣。

九叔放下茶盏,听着“笔直大马路”这几个字,眉头不由得锁在了一起。

还没等九叔开口,钱大海那双聚光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瞥见了站在九叔身后侧方的那个人影。

石坚负手而立,一身黑底银边的道袍,下巴微抬,连正眼都没给钱大海一个。那股子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阴沉劲儿,反倒让钱大海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高人风范。

生意人最会察言观色。

钱大海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对着石坚也是一通作揖:“哎哟,这位道长气宇轩昂,一看就是茅山的顶梁柱!既然都在,不如二位大师一起出手?”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比划了一个数:“只要能把这事儿平了,这个数,只多不少!”

五百大洋。

石坚原本懒得搭理这身铜臭味,但这句“顶梁柱”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

他侧过头,眼皮垂下,视线在九叔身上刮了一道,鼻腔里哼出一声:“林九,既然钱老板都这么说了,咱们就走一趟。也让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开开眼,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道术。”

这话太刺耳。

文才在旁边气得直翻白眼,刚要张嘴就被秋生一手肘顶在肋骨上,疼得直吸气。

九叔脸色沉了沉,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衣摆:“那就走吧。”

“少坚,跟上。”石坚衣袖一甩,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头。

“是,爹。”石少坚应了一声,路过秋生身边时,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

秋生揉了揉肩膀,冲着石少坚的背影比了个中指,转头对林岁岁挤挤眼:“师妹,走,带你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大师伯怎么‘大显神威’。”

……

一行人到了镇口。

所谓的“大吉大利西餐厅”,看着确实气派。

三层的小洋楼,外墙刷得雪白,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反着光。

但最扎眼的,还是那条路。

崭新的柏油马路,又宽又直,没有任何遮挡,正对着餐厅的大门。

站在路口往里看,这条路就像是一杆蓄势待发的长枪,枪尖直勾勾地抵在餐厅的咽喉上。

哪怕是大中午,太阳顶在头顶上,只要一靠近这餐厅大门,周围的温度立马就降了好几度。

林岁岁刚一脚踏上台阶,视线左上角的半透明面板就开始疯狂跳动红字。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枪煞”环境!】

【当前区域阳寿流失速度增加0.5%……】

【检测到高危怨气残留!】

她脚步顿了一下,伸手拉了拉衣领,不动声色地往秋生身后缩了缩。

一进大厅,那种阴冷感更重了。

明明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可那股子冷气就像是能钻进骨头缝里,地上的瓷砖缝隙里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子黑气。

那几个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伙计,一个个缩着脖子,脸色惨白,端盘子的手都在抖。

九叔背着手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手里拿着罗盘,指针在上面乱转。

他停在正门口,指着外面的大路:“钱老爷,你这是犯了风水大忌。路冲煞,又叫一箭穿心。这路修得太直太硬,煞气直冲大门,你这店里能安生才怪。”

九叔指了指门口:“想要化解也不难。在门口立一块泰山石敢当,挡住煞气。门内再设一道屏风做玄关,让气流回旋,这叫曲径通幽,以柔克刚。”

“哼,妇人之仁。”

一道冷硬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

石坚站在大厅中央,连罗盘都没拿,双手甚至都没从背后拿出来。

他满脸不屑,看着九叔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学徒:“林九,你那套老掉牙的方法也就骗骗外行。这煞气已经成型,里面早就滋生了邪祟。立个石头有什么用?你要跟妖魔讲道理吗?”

石坚猛地一挥袖子,声音拔高:“对待这种东西,就只有一个字——杀!用雷法把这里的邪祟连根拔起,煞气自然就散了!”

钱大海夹在中间,左看看九叔,右看看石坚,掏出手帕直擦冷汗。

一个是润物细无声,一个是雷霆万钧。

他个生意人,哪懂谁对谁错?

两位长辈在那边针尖对麦芒,秋生却没闲着。

他根本没听石坚在吹什么牛,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在店里四处打量。他发现那些伙计不光是怕,那种眼神,更像是见过什么恐怖的东西,魂都被吓飞了。

至于石少坚,他更是狂得没边。

这家伙觉得大厅里没什么挑战性,手里捏着一张黄符,仰着头,像个巡视领地的公鸡,独自一人往后厨方向晃悠过去。

林岁岁没去管那两位大神斗法。

她走到角落里,那站着一个年纪最小的伙计,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嘴唇冻得发紫。

林岁岁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刚才在路边买的麦芽糖,剥开糖纸,递了过去。

“小哥,吃块糖暖暖身子。”

她的声音软糯,加上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极具欺骗性。

小伙计愣了一下,下意识接过来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那种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

“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林岁岁装作随口一问。

小伙计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牙齿还在打架:“姑……姑娘,你是不知道。这……这根本不是空调。装修的时候,有个大工从架子上掉下来,脑袋先着地……就在后厨门口!老板怕晦气,草席一卷就给埋了,连纸钱都没烧!”

林岁岁心里咯噔一下。

横死,无安葬,强行营业。

这不仅仅是路冲煞,这是养了一只横死鬼在店里!

她猛地抬头,正好看到石少坚晃晃悠悠地推开了后厨的半截门帘。

“回来!”林岁岁还没来得及喊出口。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后厨那原本昏暗的空间里,突然刮起一阵腥风。

这不是风。

是煞气凝结到了极致带起来的气流!

墙壁上挂着的那一排刀具——斩骨刀、片皮刀、水果刀、剔骨刺……

足足十几把明晃晃的利刃,像是被十几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握住,金属与磁条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紧接着。

嗡!

十几把刀同时脱离墙面,刀尖整齐划一地调转方向,对准了刚掀开帘子的石少坚。

石少坚还在那摆谱呢,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脸,下意识一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白色的刀雨!

太快了。

快到他引以为傲的道术根本来不及施展,甚至连那张捏在手里的黄符都来不及举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侧面斜插进来。

秋生一直盯着石少坚,不是为了保护他,纯粹是想看这小子出丑。

但这刀雨来得太凶,太狠。

那是奔着要命去的!

秋生根本没过脑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双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横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截住了石少坚。

“扑通!”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滚作一团。

几乎是同一时间。

夺!夺!夺!夺!

那一排厨刀狠狠地钉在木质地板上,入木三分,刀身还在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蜂鸣声。

其中一把厚重的斩骨刀,就插在离石少坚鼻尖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寒气逼得他汗毛倒竖。

如果不是刚才那一撞,这把刀劈开的,就是他的天灵盖。

“唔——!”

压在石少坚身上的秋生闷哼一声,五官痛苦地扭曲了一下。

石少坚被撞得七荤八素,刚想骂娘:“你他妈……”

话没骂出口,他就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粘稠的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滴,两滴。

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石少坚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

秋生正龇牙咧嘴地撑起上半身,背后的灰色短衫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鲜血正顺着衣服下摆滴落下来。

那是一把剔骨刀,擦着秋生的后背飞过去的。

要是再深一寸,就能把他那颗还在跳的心脏给捅穿。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正在争执的九叔和石坚都停了下来,九叔身形一闪,瞬间到了两人身边。

“起开!沉死了!”

秋生咬着牙,一把推开石少坚,疼得直吸凉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嘶……真他娘的疼……下次老子要是再救你,老子跟你姓!”

石少坚瘫坐在地上,看着地板上还在晃动的刀柄,又看了看满手沾染的秋生的血。

那一向眼高于顶、谁都看不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片空白。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嘲讽秋生多管闲事,或者骂这鬼东西偷袭。

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门窗“砰”的一声,同时自动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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