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两个神医传人!
第十八章 两个神医传人!
秦毓川正伏案书写,听到楚京怀那一声高呼,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悄然落下,在洁白的宣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神色未变,动作沉稳地将狼毫笔轻轻搁到笔架之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人在哪儿?”
“朱春堂!”楚京怀语气中满是兴奋与急切。
秦毓川微微点头,转头冲着身旁候着的晏青喊道:“晏青,备车!”
“是!”晏青领命,脚步匆匆,瞬间消失在厅外。
楚京怀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目光落在秦毓川的双腿上,满怀期待地说道:“你这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话别说得太早!”秦毓川嘴上虽这般说着,看似并未抱太大希望,但搭在腿上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眼眸深处那一抹难以抑制的期待,彻底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多时,楚京怀陪着秦毓川来到了朱春堂。
两人刚一迈进医馆的门,朱春堂的大夫便立刻迎了上来,脚步匆忙。
“快带我们去见神医传人!”楚京怀心急如焚,折扇“啪”的一合,催促道。
“呃……那个……”朱春堂的大夫面露难色,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他们走了!”
“你是怎么办事的!”楚京怀顿时火冒三丈,用扇子指着他的鼻子,怒喝,“为什么不留住他们!”
大夫吓得一哆嗦,赶忙诚惶诚恐地解释道:“小的也想留住啊,可他们去意已决,执意要走,小的哪敢强行阻拦啊,万一得罪了他们……”
“他们?”秦毓川微微蹙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你的意思是,神医传人不止一个?”
大夫赶忙点头,恭敬地答道:“没错,回王爷的话。小的听他们交谈,互称‘师姐’和‘师弟’,而且两人还提到了什么玄冥派!”
秦毓川陷入了沉思,自首位玄冥神医创立玄冥派以来,便定下了一条极为古怪的门规:一生只收一位弟子。
可如今,怎么会突然冒出两个传人?
再者,上一任玄冥神医不知去向,至今为止,玄冥神医的传人也未曾现身回去继承玄冥派。
正因如此,世人在寻觅不到玄冥神医后,便将目标转向了寻找其传人。
楚京怀听了大夫的话,也立刻反应过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思索着说道:“按理说,这传人应该只有一位啊,难道是玄冥神医打破了门规?”
“去找画师,将两人的模样画出来!”秦毓川淡淡地吩咐道。
晏青带着大夫去找画师。
是骗子也好,还是真有本事也罢,既然敢打着玄冥派的名号,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另一边,柳文萱让春喜找牙人租赁一间小宅院。
“师弟……”李珍躺在房间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你救了我,本就是天大的恩情,现在又给我租院子,这如何使得啊?”
柳文萱用前世李珍教会的针法,救了这一世的她,何尝不是一种因果!
见她满脸愧疚,柳文萱小声安抚道:“师姐,你我之间何须客气,只管住着,若是有什么不满意,跟我说便是。”
“咳咳咳……”李珍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柳文萱还有很多话想问她,但是看她这般虚弱,也不好多言,只是嘱咐道,“你好生养着,有什么事,待身体康健了再说!”
“嗯!”李珍点头应下。
柳文萱摸着李珍的脉搏,说起她如今的病症:“脉象往来艰涩,迟滞不畅,脉搏跳动似有涩滞感,软弱无力……”
李珍静静地听着。
“师父,这该如何用药?”柳文萱像前世一样,描述脉象后,下意识问李珍用药之事。
“你不会?”李珍惊讶一瞬,上下打量着她,“师父没教你如何用药?”
柳文萱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心中暗叫不好,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佯装懊恼:“我只学会了针法,还没来得及学药理,师父就走了……”
前世也确实如此,她刚刚学会针法,镇国公府就抓到了李珍,发现她在调查镇国公府科举舞弊之事,便派人了无声息地解决了她。
还好,这一世来得及,绝对不能让李珍再去镇国公府那个是非之地。
李珍点点头,表示理解:“师父行踪不定,行事古怪,也怨不得你,你若是在医术上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便是。”
“好,谢谢师……师姐!”柳文萱连忙改口说道。
安顿好李珍,柳文萱带着春喜再次来到新月客栈。
她还有账要算!
客栈掌柜弓着腰,引着柳文萱往客房走,到了门前,他恭恭敬敬地朝柳文萱作揖:“客官,里头便是等候您的客人。”
柳文萱眼神一凛,猛地推开房门。
屋内两人正对着一碟花生喝酒,听到“吱呀”的开门声,顿时吓了一哆嗦,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桌上。
待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柳文萱和春喜,两人脸色“唰”地变了,方才的醉意醒了大半。
那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嚯”地站起身,一边挽袖子露出黝黑的胳膊,一边梗着脖子嚷道:“呦!你们俩还敢来?想来找茬的是吧?”
柳文萱立在门口,眼神冰冷,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紧攥着银针,丝毫不显惧色,厉声喝道:“把早上抢的钱交出来!”
男人被她这气势镇了一瞬,随即指着柳文萱的鼻子嗤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老子面前……啊——!”
话音未落,柳文萱手腕微抖,一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出,“嗖”地扎进男人的胳膊。
男人只觉胳膊一阵钻心的麻痛,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疼得他捂着胳膊原地蹦跶,嗷嗷大叫:“啊——我的胳膊!动不了了!”
“当家的!”
一旁的婆娘原本还双手抱胸,踮着脚看好戏,见自家男人吃了亏,顿时急了,尖叫着扑上前。
可男人的胳膊却像被钉在了半空,怎么也放不下来,婆娘又怕又慌,伸手去掰他的胳膊,嘴里直嚷嚷:“这是咋了?当家的你快把手放下啊!”
“我放不下来!”男人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说话都带着颤音。
婆娘见状,转头瞪向柳文萱,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还不赶紧给老娘解开!”
她嘴里嚷嚷着,便像个疯子一般朝着柳文萱冲了过来。
柳文萱脚步微错,侧身避开,同时手腕再扬,又一枚银针精准地扎进婆娘的腿弯麻穴。
只听“噗通”一声,婆娘膝盖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疼得她抱着腿满地打滚,“嗷嗷”直叫唤。
男人见婆娘也遭了罪,终于怕了,强忍着胳膊的剧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带了哭腔:“少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瞎了眼!求少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春喜从柳文萱身后探出头,叉着腰,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我们家公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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