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怎么提前了?
第十六章 怎么提前了?
昨日,因太后急召,柳文萱没能见到柳安舒的养父母。
清晨,刚刚用过早膳,柳文萱便让春喜去正院告诉丞相夫人,准备出门的事宜。
不消一会儿,春春喜耷拉着脑袋,手里还死死地抓着什么东西,一边走着,一边唉声叹气。
“怎么了?柳文萱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她,“难道夫人不准我们出门?”
春喜摇摇头,摊开手,露出一个荷包。
“小姐!”春喜扁了扁嘴,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们的银子不多了,下次发月例还要等上半个月呢!”
柳文萱闻言,伸手捏了捏荷包,里面似乎只有一点碎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自从柳安舒被丞相府找回来后,自觉身份尴尬,就主动提出削减自己的月例。
还将自己库房里的宝贝通通都送到了柳安舒那里。
虽然丞相夫人一开始并没有让她这么做,但她一想到柳安舒在外流落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她还占据了相府千金的身份在京城当了十五年的大小姐,便想着多弥补一些,还将自己一大半月例留给柳安舒。
如今她的小库房空空如也,要不是作为县主得了些封赏,现在她怕是早就窘迫不堪。
不禁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有些过于草率,相府孩子被人调包,并非她之过。
前世她一心想着让相府一家团圆,自己这个外人早早离府,也省得碍眼,免得让柳安舒心里不舒服,现在想来还真是愚蠢。
柳安舒是丞相府的亲女,补偿的方式有很多,又怎么会缺这几十两银子。
既然老天爷让她重生归来,那她今生只为自己而活!
春喜小声地说道:“当初小姐册封之时,圣上倒是赏赐给您不少黄金,只是……”
柳文萱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皇家封赏皆有定数,而且她也不可能公然拿着金子招摇过市。
得寻个时间,将那些黄金放在钱庄中才好。
“算了,先出门,其他的以后再说!”柳文萱摆摆手,示意春喜将荷包收起来。
春喜点点头,帮柳文萱梳洗打扮,最后戴上帷帽出了相府。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新月客栈。
路过一家成衣店,柳文萱突然停下脚步,稍作思索后,转身走了进去。
“哎!小姐……”春喜赶忙追了上去。
片刻后,两名男子一前一后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春喜穿着褐色的短衫,扮作小厮模样。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扯了扯柳文萱的衣角,有些紧张:“小姐……”
“咳咳……”
柳文萱身着一袭暗紫色长袍,手里拿着折扇半掩着脸,轻咳两声,打断春喜的话。
“叫公子!”
“公……公子!”春喜结结巴巴地说道,“咱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
“自然是不让柳安舒父母认出来呀!”柳文萱笑着解释道,“一会儿,装得凶一些!”
“嗯!”春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新月客栈门前。
“臭娘们儿,敢偷老子的钱,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嘴里嘟囔着,抬脚狠狠地踢向地上的妇人。
“这是我的钱,这是我的钱……”妇人双手死死地抓着荷包,不肯松手。
“呸!”中年男人身边的婆娘见状,上前一把抓着妇人的头发,狠狠地啐了一口,“你偷了我们当家的钱还敢不承认,要是不还钱,就报官把你抓起来,到时候让你脱光衣服在街上游行!”
新月客栈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那妇人撕心裂肺地怒喊,指着这对夫妇大骂:“这是我的钱,你们这群强盗!”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满脸胡茬的男人恼羞成怒,狠狠地抽了妇人一巴掌。
“噗——”妇人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撑不住,“嘭”的一声躺倒在地上。
周围行人对着打人的夫妇指指点点,可这两人根本不在乎旁人说什么。
男人抬脚,猛地踩住妇人的手,狠狠地碾压。
“敢偷东西,老子今日就废了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偷!”
“啊——”妇人痛苦哀嚎,“不要——”
“住手!”
柳文萱匆匆赶到,大声出言阻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还有王法吗?”
婆娘见有人出头,顺势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大声嚷嚷着:“哎呦,我的老天爷啊,我的钱被这个贱人偷了,我不活了!!”
柳文萱微微皱眉,春喜连忙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他们就是安舒小姐的养父母!”
难怪上一世柳安舒从来都没提起过她的这对养父母,瞧着眼前这一幕,他们的恶劣简直远超听闻,实在令人咋舌。
前世这两人只是短暂地出现在京城后,柳安舒就迅速将人打发走了,连丞相府都不曾惊动,后来他们的下落也不得而知。
男人还在争抢妇人的荷包,妇人已经力竭。
“不要!”柳文萱高喊一声,立刻冲上去阻止,“快住手!”
还没等她到跟前,坐在地上的婆娘一把抓住柳文萱的衣服,拦在她面前,大声哭诉:“天杀的小偷……”
“放开我!”柳文萱挣脱了几下却发现根本奈何不了她。
春喜上前帮忙,两人忙作一团。
另一边,男人一脚踢向妇人的肩膀,她头一歪,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昏死过去,男人趁机从她手里抢过荷包:“呸,早给我不就好了!”
说完,转头看向自己的婆娘:“好了,差不多得了,走吧,一会儿贵人来,看到了怎么办!”
婆娘一听,放开柳文萱,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眯眯地走到男人身边:“当家的说得对,咱们还得去找闺女呢!”
两人说着,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妇人,从她旁边走了过去,丝毫不在意妇人的死活。
一旁看热闹的人见此情景,纷纷散开。
柳文萱连忙跑到妇人身边查看情况:“夫人,您没事吧!”
妇人安静地趴在地上,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柳文萱和春喜两人,合力将人翻过身来。
看清妇人的面庞,柳文萱不由得惊呼:“师父!”
“师父?”春喜纳闷,“小姐您认识她?”
柳文萱心下大骇,眼前之人正是前世传授自己医术的玄冥神医传人李珍。
她记得,李珍应该一年后才会到京城,这一世怎么提前了?
柳文萱来不及回答春喜的问题,当机立断吩咐道:“先把人送去医馆!”
两人迅速将人送往最近的医馆,朱春堂。
朱春堂的大夫给李珍浑身检查了一番,无奈摇了摇头:“头部受到重创,双手似乎遭受过刑罚,五脏六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难救,实在难救……”
柳文萱心急如焚,激动地抓着大夫的手,声音忍不住颤抖:“大夫,无论花多少钱,用最好的药,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这……这我救不了!”朱春堂的大夫连声推诿,面露难色,“二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大夫不肯施救,柳文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借银针一用!”
既然如此,她只能自己亲自试一试了。
“小公子会医术?”大夫有些惊讶。
“拜托了!”
大夫思忖片刻,将银针递到柳文萱的手中,叮嘱道:“这针灸之术并非玩笑,稍有差池便会命丧黄泉,到时候人死了,可不能赖上我们朱春堂!”
“放心,此事由我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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