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演输
能坐上主理人的位置的，一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登了，再不济也得是三四十岁的中登。
像莫凡这俩人年龄加在一块儿，还没人家鞋码大的，还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想来也就是个没名堂的小公司，连业内的资深人士都请不起。
一时间，大家对莫凡俩人是敬而远之，这里是名利场，不是慈善机构，谁会对没有资源的人产生兴趣啊？
“那两个人是谁啊，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我也不知道，看着蛮年轻的，长得也都挺漂亮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意向来我们公司。”
“看两人应该是情侣吧，那个女孩的手臂就差拿一块胶水黏到男孩的手臂上了，一直挽着男孩。”
里面的周俊杰，一看到莫凡俩人，特别是看到莫凡身上穿的那件24号球衣，顿时来了兴致。
自从自己放学来到操场之后，那些站在前排的主理人，全都拿着报表，一直咕咕叨叨地在跟自己说着一些听不懂的数据，分析着自己可以爆火的概率。
废话，哪个年轻人不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年少成名？
所以，周俊杰对他们说的话一概不予理会。
这些人的眼神里熏满的都是利益，每一个人都想把自己的每一点价值全部榨干。
然而这些人也只是谈论起数据来头头是道，对于篮球这方面的知识却是一窍不通。
但当看到莫凡身穿他从中学时代就开始关注的球星科比的球衣，瞬间就对莫凡来了兴趣。
走进人群中。
那些主理人还以为周俊杰是冲他们过来的，以为这个年轻人幡然醒悟，一个个都把合同朝向周俊杰，只要他一动笔，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
但周俊杰从他们身边一个个走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莫凡打开直播，把手机交给秘书。
自己站在原地不动，等着周俊杰冲自己跑过来。
周俊杰这会儿正值少年，他可不管什么主宾，上来直接搂着莫凡就往操场上走，他想要跟莫凡打单挑。
那些主理人的脸色一个个都异常难看。
首当其冲的就是国华经纪公司的主理人马强。
这个公司的旗下，每一个主理人都有一个明星艺人。
唯独马强是例外。
他的明星艺人叫CoCo，上个月就跳海紫砂了。
原因很简单。
被公司压榨的很惨。
本来她就有咽喉炎，不能唱歌，否则喉咙疼事小，嗓子炸掉很有可能会失声，变成一个哑巴。
那天上午，她的喉咙已经开始化脓了，她向马强发申请，问今天中午的演唱会可不可以推迟，观众产生的损失由她来报销。
那个年代歌手都有一种打心底里的骄傲，他们一上舞台，就一定是全开麦，不屑于用假唱。
马强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这条消息，但想到老板这会儿可能还在睡觉，这会儿打扰他可能不太好。
于是作为主理人的他没有上报，甚至找个医生来确定一下情况都没有。
只是一条简简单单的驳回声明。
这时的CoCo如果敢强行请假的话，她要赔偿的损失将数以亿计，这对一个刚刚成为明星艺人的她来说，这个损失，她承担不起。
那天中午，她还是去了。
但是中间行进到一段转音非常夸张的时候，现场的音响里传来一条橡皮筋绳子断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歌手的声音。
舞台中间的CoCo捂着自己的喉咙，笑得苦涩而释然。
下舞台之后，马强直接冲进化妆间，给正在被医生紧急处理伤口的CoCo扇了好几个巴掌。
嘴里还念叨着
“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怎么不去死?
半场下场？知道这一场就因为你，我们公司要损失多少钱吗？”
CoCo的情绪彻底爆发，将马强一把推开，直接走出了会场。
没人知道后来的她去了哪里。
下一次大家见到她是在海边，被救援队打捞上来的时候，整个人死状凄惨。
公司出于对名声的保护，并没有将马强的这件事抖出去。
但在公司内部，已经没有艺人愿意跟着他走了。
他只能自己继续去发展新的艺人。
这也是莫凡为啥能在这里遇到马强的原因。
说实在的，马强这次给周俊杰开出的条件已经可以算是这里面的头头了。
其他公司的主理人，给出的条件都是月薪五万左右，收益对半分。
马强这次给出的条件，则是远远高于其他人。
月薪他给到了二十万，收益对半分。
这样子干，他这个主理人几乎不赚钱。
毫不夸张的说，在莫凡没出现之前，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最有希望得到周俊杰签约的一位。
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个莫凡。
偏偏莫凡还又开了直播，而且直播人数超过十万观众在线观看。
这就是现在莫凡的影响力。
只要开播就是10w＋！
和莫凡相比，他马强真的就被秒的啥都不剩了。
他只能随着大部队跟在周俊杰两人后面，伺机寻找机会。
去篮球场的路上。
“你是从哪个经纪公司来的？”
周俊杰好奇地问了一嘴。
“莫凡传媒，上沪的那个。”
周俊杰几乎是一下就想起了，因为那封手写信就是他亲手写的，牛皮纸也是他亲自包的。
“是你！上戏莫凡？”
莫凡点点头。
正好此时热身结束。
莫凡上辈子就经常陪领导打球。
陪领导打球，讲究的就是一个精准控分，有输有赢，让领导打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
但是最后，无论如何，得让领导赢。
他在测试了一下周俊杰的实力之后。
就知道周俊杰的实力如何。
正如上辈子陪科比拍广告时，科比所言。
“周，我觉得你篮球打得很好，但还是唱歌更适合你。”
科比说得还是委婉了。
运球能运脚上，投三分能把筐砸歪，就算是小区的老大爷都能靠勾手单吃他。
就这样的对手，莫凡想要输他，那得费老大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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