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闹剧
“同学们，我感觉我们学校最近这个欺上瞒下的现象有点严重啊……”
“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跳出来开公司了哇，你们现在这个年纪，就应该是好好学习经验的时候，不要老想着去搞钱。
也不要想着去搞诈骗。
那种月薪百万的，就更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
说到这里，台下的学生已经有很大的骚动。
月薪百万的工作，在学生们的第一反应中，也只有莫凡这一家。
毕竟有好几个身边的同学都被莫凡招聘了。
“就比如我们学校有位叫莫凡的同学……”
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徐生居然真的点名了莫凡。
他的话还没说完，广播里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你为啥要诽谤我呢？”
就在大家在台子底下激烈讨论的时候，一声委屈到有些模糊的男中音从广播里传出来。
对于那些声音即正确的女孩子们来说，这个略带委屈的温青音，毫无疑问是绝对加分的。
比如付曦月。
“唐然你听到了吗？这是咱们老板的声音。
哇塞，这声音真的好酥麻呀，我骨头简直要化掉了。”
旁边坐着的许杰虽然对莫凡的声音变化确实吃惊，但依旧酸酸地说
“切，不就是声音好听一点吗？能有我给你买的专业歌手的演唱会好听吗？
对吧，月月。”
听到“月月”这两个字一出，付曦月赶紧往唐然的那个位置凑，抱紧了唐然，与许杰之间的空间直接又增添了一个身位。
“得了吧，上次那个《跳楼鸡》，唱的一坨。”
说完，付曦月还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另一边，在莫凡的突然发言之后，整个学生席都沸腾了起来。
“你们这些老东西真的有能力的话，为啥怕我们新人抢你们饭碗啊？”
“老古董，这都已经21世纪了，大清早就亡了！”
更有甚者，把徐生入驻学校管理层的底裤，直接扒了下来！
“不就是想让咱们到剧组里当牛马，充当廉价的劳动力嘛，还什么累积经验，我可去你马的吧？”
徐生在说了很多遍“安静”之后，依旧镇压不下来。
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校长。
然而校长此时却故意不看他。
“安静！”
莫凡轻轻地一声安静，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首先，我有几个疑问，要问徐前辈。”
徐生攥紧了话筒，目光一直扫描着学生席。
他看不见莫凡在哪个地方。
此时，莫凡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做奇怪的姿势。
毕恭毕敬地坐在那里，成为几百多个学生里的其中一个。
“第一个，为什么我们学生不可以开公司？”
莫凡不急不慢地问出第一个问题。
“因为你们的社会经历不足，没有形成正确的价值观……”
徐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莫凡打断。
“所以前辈社会阅历丰富，拥有正确的价值观，就拍出了《下海堡垒》《绝密748》？
我借用主演的一句话啊，‘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
确实，能想出这个剧本的确实不像人类！”
此时，学校平常不用的无人机突然开始起飞了。
不仅起飞，还开启了现场直播。
“第二个问题，我拍的广告，你看过吗？”
“你还拍了广告？”
徐生刚开始有些吃惊，但细想起来也很正常。
回想起来，莫凡先回老家去搞梅子，这应该是为了去搞原材料。
最近市面上倒是有一款很火的梅子，叫什么“遛遛梅”来着？
但是那个拍摄手法一看就很老道，绝对不是莫凡这样一个新手可以操作出来的。
“下面请我们学生会主席江疏颖同学，来帮忙把视频放出来。”
莫凡边说边用陈美嘉的绿泡泡把视频发给了江疏颖。
他自己没有江疏颖的绿泡泡。
江疏颖本来正打算就这样在一旁看戏。
结果听到莫凡还要使唤她？
不爽！
但没办法，她必须要帮着莫凡赢。
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跟莫凡签约，现在还是莫凡的员工。
更是因为粉粉嫩嫩的美嘉现在在莫凡那个坏家伙手上。
她要把那个小可爱救出那个魔爪。
“叮叮咚。”
手机发出提示音。
“美嘉宝贝给你发了一条视频。”
没有打开视频之前，虽然背景很糊，但是依旧可以大概看清楚这个女明星是杨蜜。
杨蜜?
该不会真的是那个？
点开来。
“你没事吧？”
江疏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杨蜜身边的小香风扑鼻而来。
真的是这个！
遛遛梅！
杨蜜看到这条广告之后，一秒钟都不敢怠慢。
“凡哥，我刚刚说话是大了点声，对不起啊！”
江疏颖在心里默念着。
一边在找线路来投屏。
结果却发现线路断接了，这个可愁坏了江疏颖，这玩意没个半小时根本就搞不好。
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分钟，整个主席台包括莫凡那里都没有任何声音。
学生席难免出现躁动。
“咋回事啊，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十八禁小广告吧？”
“看***那个表情，估计十有八九是了。”
“我去，别呀，这无人机还在全程直播呢，要丢也别丢咱学校的人啊？”
无人机此时也好像没电了，被操作师降到地上，开始更换起了电池。
但是，哪有无人机只飞了五分钟就没电的，其实就是怕丢人，才被迫中断飞行，停止直播。
在网上同时也闹出了一阵轩然大波。
不少网友都在评论区里打出了：？
然而，站在主席台的徐生的嘴角上扬，露出一股不可名状的微笑。
张娜此时正在控制室里拼命地破坏着显示屏的电路。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视觉艺术的呈现同样也是一个作品最不可或缺的灵魂。
如果没了视觉效果，那这个广告大概率就不可能被人所记住。
莫凡找到郑凯。
“我怀疑有人在控制室里捣乱……”
“哎呀，看来莫凡导演的广告拍不成了呢？
那我……”
“你急什么？”
莫凡依旧镇定。
“疏颖，放声音。”
“只放声音？”
“嗯。”
“遛遛梅”这部广告之所以在后世的传唱度依旧很高，当然不仅仅在于它的代言人：杨蜜。
更在于它自己把自己的梗“你没事吧”给带火了。
徐生嗤笑地放下了话筒，整了整领带，正要下台。
一部分学生也都失望地牙痒痒。
“太耻辱了……”
“徐生，我上早八！”
“烂片之王永远都是烂片之王！”
许杰在一旁，神色也十分纠结。
虽然和莫凡貌合神离，但那个也只是针对莫凡本人而言的。
包括那一晚在和平饭店说的话，也只是看不惯莫凡那么受陈恺歌器重而产生的嫉妒。
他的心里其实是认可莫凡的。
但是更多的学生陷入了混乱，只要票房高的人说的话一定都是真的吗？
放在以前，年轻的他们一定会举着双手说：不。
现在这个答案则是有些不确定了。
网友们也在线上吃瓜吃累了。
弹幕上大多都是夸赞“两届金鱼奖”的获得者徐生的权威性。
“两届金鱼奖的含金量就是高啊！”
“哪里来的小朋友？还是再回去练练吧！”
“听前辈的话准没错……”
这件事情眼看就要定性时。
只听见一句清脆但温柔的声音打破了乌泱泱地混乱。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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