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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娶她?他不配!宫中天大喜事?!


顾子昭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暖坞内轰然炸响!

众人彻底炸开了锅,低声议论纷纷,看向谢绵绵、谢思语与顾子昭的目光充满了探究、震惊与好奇。

李玉茹与苏清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与无奈。

顾子昭此举,不仅是当众将谢思语的脸面踩在地上,更是将无辜的谢绵绵推上了风口浪尖,让她们都沦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谢绵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怒火涌上心头。

她眼神如刀望向顾子昭,脸色冰冷中带着杀气。

顾子昭脑子被驴踢了吗?

想跟谢思语退婚就退婚,把她扯进来干什么?

“咔嚓”一声,谢绵绵手中的茶盏裂开,茶水撒了一地。

更过分是,他竟然还敢当众对她诉衷情,要求恢复婚约!

谢思语彻底崩溃了,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幸好被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

她死死盯着顾子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声音嘶哑地哭道:“不……我不信!子昭哥哥,你骗人!你明明说过你最喜欢我的,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我们婚约这么多年,你怎么能如此?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子昭满脸歉意地望着她,“阿语,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履行我们的婚约!”谢思语哭得泪如雨下,甚至来不及顾忌是否好看。

顾子昭看一眼冷脸的谢绵绵,又对谢思语道:“阿语,真要算起来,婚约本就是我与永昌侯府嫡女的,如今绵绵归府,也算是履行当年与我定下婚约之人。”

谢思语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尖叫出声,悲痛欲绝,“子昭哥哥……你在嫌弃我的身份?”

她猛地转头看向侯夫人,泪水瞬间涌满眼眶,死死拽住侯夫人的衣袖,“阿娘!你快告诉子昭哥哥,我是你的女儿!我也是侯府千金!谢绵绵她就是个你可怜她才让她进府的野丫头!你快说啊!”

侯夫人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料到顾子昭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难,不但侮辱了谢思语,当众打了她的脸,更毁了侯府的体面。

她强压着滔天怒火,对着顾子昭沉声道:“顾贤侄,休要胡言!你与阿语的婚约,结两府的秦晋之好,岂能凭你一言便作数?”

顾子昭一脸歉意道:“我自会告诉府中长辈,甘愿受罚!”

见他这般油盐不进的坚持模样,谢思语彻底崩溃了。

她精心筹备这场宴会,她让顾子昭在这里说话,是想向众人炫耀自己多么被宠爱,却没想到竟落得个当众被退婚、颜面扫地的下场!

顾子昭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将她的脸面与尊严践踏得粉碎。

谢思语哭得肝肠寸断,几乎要晕厥过去,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侯夫人见谢思语哭得如此伤心欲绝,又气又急,却一时又想不出解决之法。

她猛地转头看向谢绵绵,厉声骂道:“谢绵绵!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踏进侯府的门,就没一日安生!先抢阿语的风头,如今又抢她的未婚夫,把侯府搅得鸡犬不宁、乌烟瘴气!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非要逼死阿语,毁了整个侯府你才甘心!”

话音刚落,不等谢绵绵开口,顾子昭立刻上前一步,对侯夫人深深躬身道:“伯母,此事与绵绵毫无关系,都是我的错!是我年少无知,错把怜惜当爱意,既委屈了阿语,也连累了绵绵。今日所有的过错,皆由我一人承担,要骂要罚,都冲我来,与绵绵无关,还请伯母莫要错怪于她。”

眼见谢绵绵遭受无妄之灾,苏清漪起身对侯夫人温声道:“侯夫人,绵绵绝非攀附权贵、挑拨离间之人,今日之事,由顾小将军引起,与绵绵无关,还请您明察秋毫,莫要错怪了无辜之人。”

李玉茹和霍晚晴也跟着重重点头,眼中满是维护之意。

侯夫人看着顾子昭这副极力维护谢绵绵的模样,还有李玉茹与苏清漪的帮腔,心中的怒火更盛。

却偏偏无从发作,只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暖香坞内的气氛愈发尴尬压抑,如同凝固了一般。

众贵女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场宴会太过惊心动魄,堪比一场热闹大戏。

虽然她们也想看看后续,但又怕再待下去会引火烧身。

林婉儿率先起身,对着侯夫人与谢思语躬身行礼,语气局促道:“侯夫人,思语姐姐,我府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了。”

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辞:“侯夫人,我们也先行告辞了。”

“思语姐姐,你多保重。”

……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行礼后便结伴离开了暖坞。

脚步仓促,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李玉茹、苏清漪与霍晚晴则是走到谢绵绵身边,担心她一个人无法应对此事。

谢绵绵却是望着她们道:“你们也先回去吧,我没事。”

苏清漪她们三人再三确认,不需要在这里撑腰?

最终见谢绵绵一脸肯定无事的模样,这才相继告辞。

毕竟,这是骠骑将军府和永昌侯府的家事,她们这些外人不好过分参与。

……

暖坞内的欢声笑语早已烟消云散,众贵女仓促告辞的身影隐没在院外风雪中,只余下满室狼藉——

散落的杯盘、凝冷的茶渍,混着未散的香韵,在凝滞的空气里弥漫,更衬得屋内冷清萧索。

侯夫人望着哭成泪人的养女,又狠狠瞪向一脸决绝的顾子昭,胸中怒火翻涌如沸,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呵斥:“顾子昭!你可知今日之举何等荒唐无状?当众撕毁婚约,羞辱阿语,你眼里还有半分我永昌侯府的颜面吗?”

她上前一步,指着谢思语,语气中带着急切的规劝,又藏着几分隐忍的恳求:“阿语自小便倾心于你,数年如一日对你温顺体贴、倾心相待,你怎能说弃就弃?想来不过是一时糊涂、头脑发热认错了心意,快些给阿语赔个不是,哄她宽心,此事尚且有转圜余地,莫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顾子昭垂眸看向泣不成声的谢思语,眼底掠过一丝深切的愧疚,薄唇紧抿,却并未有半分松动。

他抬手对着侯夫人深深一揖,姿态恭敬,语气却郑重而坚定:“侯夫人,晚辈知晓此举唐突冒犯,亦知深深委屈了阿语,心中万分愧疚,甘愿受罚。可情意之事,从来强求不得,晚辈心中,唯有绵绵一人。”

说罢,他抬眸,目光越过侯夫人,直直落在谢绵绵身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悔意,声音沉稳而恳切:“今日退婚,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晚辈深思熟虑多日的决定。晚辈只求能解除与阿语的婚约,重续与绵绵的幼年旧约,往后余生,护她周全无虞,补她前半生所受的颠沛与委屈。”

“你……”侯夫人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顾子昭,声音因盛怒而发颤,鬓边的赤金步摇剧烈晃动,“你竟还敢提重续旧约?你是真想毁了思语,还是想将我侯府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谢思语本就哭得肝肠寸断,听闻顾子昭这番直白的剖白,更是如遭雷击。

她浑身一软,泪水模糊了视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死死盯着顾子昭,声音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子昭哥哥……那我这些年的真心、这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委屈、愤怒、不甘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小姐!”贴身丫鬟春桃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却终究慢了一步。

谢思语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已然晕死过去。

“阿语!”侯夫人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前,紧紧抱住昏迷的养女。

指尖抚上她冰冷的脸颊,见她气息微弱、面色毫无血色,侯夫人更是又气又急,转头对着顾子昭怒声喝道:“你竟把阿语逼到了这般地步!今日之事,我永昌侯府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且等着,我定要禀明顾将军,讨一个公道!”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踏在积雪上咯吱作响,伴随着胡管家的声音穿透凝滞的空气:“侯爷!大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众人抬眸望去,只见永昌侯谢弘毅和谢如瑾齐齐走来,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显然是刚从朝中议事归来。

谢弘毅一眼便瞥见了晕在侯夫人怀中的谢思语,又扫到站在一侧的顾子昭,眉头骤然拧紧,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狠狠望着一脸淡漠的谢绵绵,觉得定是她的原因,“你又做什么了?”

侯夫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积压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泪水滚落衣襟,哽咽着将顾子昭当众退婚、执意要与谢绵绵重续旧约、最终逼晕谢思语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语气中满是悲愤与控诉,字字泣血。

谢如瑾闻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顾子昭,语气冰冷刺骨:“子昭,当年你主动求着将绵绵换成与阿语的婚约,如今你又要放弃阿语再寻绵绵,你这是在挑选我侯府的女儿吗?婚约大事,岂能如此朝三暮四、反复无常!”

他顿了顿,周身气息愈发凛冽,语气愈发坚定决绝:“我永昌侯府虽不及你骠骑将军府,却也容不得你这般肆意践踏颜面!想解除与阿语的婚约,再转头求娶绵绵,绝无可能!此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顾子昭迎着谢弘毅父子二人的滔天怒火,依旧挺直脊背,神色诚恳却不改初衷,对着二人深深一揖:“伯父,阿瑾,我知晓此举辜负了侯府的信任与阿语的一片痴心,心中愧疚万分。我愿以将军府的名义,向侯府赔罪致歉,无论何种补偿,我都甘愿承担,只求你们应允,让我重续与绵绵的婚约。”

谢弘毅正要发作,脑海中却突然闪过谢思语此前说过的话。

她与二皇子交往甚密,二皇子对她颇有好感,若能抓住机缘,日后或许能成为二皇子妃。

而当时他还在想着如何不惹恼将军府的前提下解除与顾子昭的婚约。

如今,机会不就来了吗?

这份想通后的喜悦,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怒火,神色渐渐冷静下来。

谢弘毅负手而立,沉吟片刻,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权衡利弊的凝重。

若是谢思语能成为二皇子妃,甚至登到更高的位子。

那对侯府而言,乃是天大的荣耀与机缘,日后便能攀附皇权、前程无忧,远比依附一个战功赫赫却未必能深获帝心的将军府更有价值。

如此一来,顾子昭主动退婚,不但不是坏事,反而给了谢思语攀附二皇子的绝佳机会,免去了日后的牵绊。

见侯爷神色松动,侯夫人心中一急,正要开口劝说,却被谢弘毅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谢弘毅看向顾子昭,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侯爷的威严与审慎:“此事并非你一人说了算,也并非我侯府一句应允便能了结。不过,凡事皆有商量的余地,需得从长计议,兼顾两家颜面与处境。”

“父亲!”谢如瑾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弘毅,声音拔高了几分,满是不解与愤怒,“您怎能这般说?阿语妹妹被他当众羞辱,此刻还昏迷不醒,您竟还要考虑?此事绝不能商议!”

侯夫人心中也满是不解与不甘,可她素来敬畏侯爷,碍于谢弘毅的威严,不敢贸然反对。

她只能紧紧抱着昏迷的谢思语,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眼底满是担忧与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谢弘毅摆了摆手,沉声道:“此事我自有考量,其中利弊非你所能懂,你不必多言,安分退下便是。”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置身事外的谢绵绵,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审慎:“绵绵,子昭执意要与你重续旧约,你如何想?”

微微一顿,他又补充道:“于你而言,这是最好的婚事了。”

屋内瞬间陷入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谢绵绵身上。

顾子昭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难掩激动。

谢如瑾带着担忧与急切,生怕她一时糊涂应允。

侯夫人则面色复杂,既有不甘,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谢绵绵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与不屑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傲气:“没兴趣,不同意,别攀扯我。”

想娶她?

他不配!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落针可闻。

顾子昭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深深的受伤与失落。

谢绵绵却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准备离开,“我回去了。”

恰在此时,谢思语悠悠转醒,恰好将谢绵绵的回答听了个正着。

又瞥见顾子昭失魂落魄、满心受伤的模样,心中的不甘与屈辱愈发强烈,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挣扎着从侯夫人怀中坐起,面色依旧惨白如纸,眼底却燃烧着倔强的怒火。

虽然她希望解除与顾子昭的婚约嫁给二皇子,但绝对不能由顾子昭提出!

于她而言,如今被顾子昭当众退婚,沦为京中贵女的笑柄,这份屈辱远胜于失去婚约本身!

谢如瑾听到了谢绵绵的满意回答,又见谢思语醒了,不禁悄悄松了一口气。

眼见顾子昭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烦躁不已,正要开口劝他离开,院门外却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

人未到,通传声先至:“侯爷!侯爷!宫中李公公到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暗纹宦官服的太监已踏入院门,神色难掩倨傲。

李公公看着恭敬相迎叩首的侯府众人,开口道:“传陛下口谕,召永昌侯即刻入宫议事,不得延误!”

谢弘毅连忙带领侯府众人谢恩,心头却是无比忐忑不安。

毕竟,如今他这个永昌侯并没什么实权,也向来不得皇帝看重。

怎么会忽然有公公前来?

眼见李公公传旨完毕要离开,谢如瑾连忙上前两步,不动声色地从袖中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悄悄塞到李公公手中,语气恳切地问道:“有劳公公跑一趟,不知陛下仓促传召家父,究竟是何要事?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李公公指尖捏了捏袖中的银子,脸上顿时露出几分笑意。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谢绵绵与谢思语之间缓缓巡视一番,随即对谢如瑾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笑道:“大公子莫急,乃天大的喜事,侯爷到了宫中,自会知晓。”

谢如瑾一愣,喜事?

随即忍不住脸色一变,而且是关乎……绵绵和阿语?!

难道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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