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一百零六章 “对不起,我来晚了”
可她的呼救和挣扎在两个强壮的帮佣面前跟小鸡似的毫无抵抗力。
她被送到偌大的浴室,脱的干干净净,塞进了铺满花瓣和香氛泡沫的浴缸里,各种香水味呛得她不断打喷嚏。
其中一个年级稍微长的帮佣感慨,“小姐的肌肤,像牛奶一样洁白,像丝绸一样光滑……”
沈熹蜷缩在浴缸里,刚才不小心还喝了几口洗澡水,此刻忐忑不安,紧紧的扒着浴缸边缘,手指用力到泛白。
范文哲这个死变态想把她送到谁的床上?这种人嘴上礼貌骨子里残暴嗜血,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也不怕得罪霍寒。
此时的圆楼大厅,水晶吊灯是用宝石切割而成,璀璨的光线下,男人那身绸缎衬衫微湿,袖口卷起几道露出健壮满是伤痕的手臂。
“寒爷,这一切都是误会,乔若卿我已经教训过,她挨了十几鞭子现在下不来床,她自作主张去为难你的女人,是我没考虑周全,还望寒爷别恼,这杯酒,当是在下的赔罪。”说完,范文哲将高脚杯里的茅台酒一饮而尽。
霍寒外祖父是中国人,祖父是缅甸本土人,骨子里有中国人的基因,喜好茅台和五粮液,这两种酒别说在中国就算全世界也顶有名气。
地大物博,处处精品,这也是毒贩垂涎这个市场的原因。
霍寒微笑,两指夹着酒杯摇晃,“小范爷还真是轻拿轻放,几鞭子就想打发我。”
范文哲笑意凛住,“寒爷说,您想怎么处理,我将她交给您。”
“给我女人,磕够一千个响头。”霍寒说完,抿了口白酒,将杯子放下。
范文哲松了口气,还以为是要崩了乔若卿,只要不是杀了她一切好说,他答应的爽快,随后又笑的意味分明。
“寒爷,待会儿,我给您备了精美的礼物,您尽管享用,保准不虚此行。”
没想到御女无数的霍寒也会有对一个女人上心的时候,只要把沈熹留在小勐拉,这生意必然做的风生水起。
全身上下就绑着几根蕾丝带子,缠在胸前和……
沈熹被喂了杯水,喝完之后浑身燥热,骨子里又痒又麻,犹如成千上万只虫子在骨头上啃咬,不疼,却钻心蚀骨。
她身上简直是皇帝的新装,还不如光着,几根丝绑着关键部位,带是把她当成礼物了吗?
她羞愤欲死,张嘴,想要咬舌,可牙齿磕在舌尖,非但下不去狠劲儿,反而被痒意折磨的哭出来。
绸缎的被褥微凉,被她摩擦出阵阵热意,她在心里念着宋征的名字,期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可现实给她重重一击。
沈熹听到开门,关门,床头就站了道高大的身影,空气中淡淡的酒香,还有血腥气息,糅杂出让人反胃的味道。
隔着蕾丝带子,她看到男人躬身蹲在床边,粗粝的大手抚摸她的脸,揉着她粉嫩的唇。
“你敢碰我,我让霍寒杀了你!”她的威胁简直像羊羔的呢喃,软绵绵没有任何震慑力,甚至惹得男人哑声轻笑。
男人低沉陌生的声音,拂过耳畔,“是吗?那我可更想碰你了,不知道霍寒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
沈熹从嗓子里发出悲鸣。
她想起被宋征强迫的时候,那时候真的想过去死,结束痛苦无望的人生,就像此刻,她一面想要死一面又想活着。
直到男人的手抚着她耳垂后的一块肌肤。
沈熹愣了几秒,继而遏制不住悲伤,呜呜咽咽的哭出来,她哭的肝肠寸断,几乎要断了气,整个人还不住的发抖。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哄着,“乖乖,对不起,我来晚了,别哭,这儿是范文哲的地盘,卧室或许有监听,我这才不得已做戏,你是不是吓到了,以后你想打想骂,二哥都受着,就是你别哭,哭的我心肝脾都疼。”
沈熹嘴唇颤抖,拼命想控制却还是哽咽的样子,看的男人心口拧着疼,心脏都像被撕成几瓣。
他抽了纸巾擦拭干净手,抵着她,哑声问,“选几个?”
沈熹知道他问的什么,也没时间多想,颤颤巍巍的抓着他的手,握住两只,以前在熹园,宋征恶劣起来,不管不顾,还总是跟她玩角色扮演,有次他扮演恶霸,强取豪夺一个富家女,就用这种语气问她。
当时她气的不愿意,拿手打他的背,在他肩膀和脖子上挠了好几道印子。
窗外雨声淅沥,卧室里一浪接一浪的热意,逼的沈熹趴在宋征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哼了声,她不好受,他更难受。
但这种情况,只能极力的压制,等沈熹没那么痛苦了,宋征直接用被子裹住她,抱着去了浴室。
浴室的空间不大,所有能装摄像头的地方一览无遗,确认没有监控,宋征才扔掉被子,将她放在了浴缸里。
他解开衬衫纽扣。
沈熹躺在水里,看到他肩胛的伤口,哽咽的低声问,“你受伤了,是不是那天被围堵的时候伤的?”
宋征快速的脱掉衬衫长裤,不顾肩上的伤口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别怕了,刚才都是二哥不好吓到你了,你多咬几口。”
她摇头,哪里舍得,哭的眼底通红。
宋征俯身吮掉泪水,“乖,二哥这就让你痛快些。”
沈熹被下了药,想保持理智也保持不了,刚开始还担心他伤口撕裂,后来什么都顾不上,好几次之后,她整个人都趴在男人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喘气。
宋征给她洗好,又裹着被子回了卧室。
沈熹下半夜睡的很安稳,或许是在亲密的人身边,全身心放松,双臂还紧紧地搂着男人的劲腰。
天亮那会儿,沈熹听到门口咚咚咚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嘶哑的道歉声。
“沈小姐,对不起,我乔若卿是个蠢货,对不起你,是我错了。”
沈熹吃饭时候,乔若卿磕头。
沈熹散步时,乔若卿也磕头,总之只要沈熹去哪里,除非上厕所,她必然会跟在身边,把头磕破,磕肿。
三天后,足足磕了上千个。
乔若卿当场昏死过去,被几个雇佣兵抬走。
也就是这三天,“霍寒”跟范文哲签了合作协议,约定霍寒手里的单子比如俄日几个国家,会分给范文哲.
条件是范要提供代加工的工厂和新鲜的罂粟货源。
就在范文哲将准备好的加工厂名单和每年产量整理成报表,准备交给霍寒时,他身边的保镖阿肯疑惑的问。
“为什么要我们提供代加工厂,霍寒不是也有十几家,干嘛舍近求远?”很简单的问题。
一下子激起了范文哲的警醒。
霍寒的确反常,他的制毒手艺不外传,却偏要在别人的厂子里加工。
许久之后,范文哲沉着脸吩咐。
“去曼谷,找一个叫陈耀辉的人,让他过来给我确认一下,另外再找几个又野又辣的美女,送给霍寒,我就不信,他那一杆枪能只缴一个女人。”
他眼底精光一闪,将手里的报表点燃,扔到了垃圾桶里烧成灰烬。
陈耀辉是霍寒的远房堂表兄弟。
说起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霍寒的外祖父是陈耀辉祖父的堂哥,所以当年苏城贪腐大清算时,陈耀辉能这么容易的逃出去,这背后就有霍寒的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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