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沈熹死了,我们才能活”
第九十九章 “沈熹死了,我们才能活”
仰光,豪华别墅区,犹如一道铁笼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时间变成一串数字,没有任何意义。
一大早,沈熹就被人从被子里薅出来,她昨晚练习走路倒酒点雪茄,就这些动作来来回.回折腾了几个小时。
走路倒好,她本身就是戏曲专业,学校有形体课,要按照昂温的要求,必须上身不动但是腰肢款款摆动,魅惑十足又不风骚,难度就有些大。
十几个女孩子但凡有完不成任务的就得接受电击的惩罚。
沈熹亲眼看到同车那个清秀的女孩子,叫秀珠,点坏了一根雪茄,被男人按在地上,电棍戳在最软的那块肉上。
疼的秀珠当场失禁。
在这里,没有人权和自尊,想活着就得乖乖听话,不然被嘎腰子都是小事。
听说之前有女孩子不听话,偷了公馆里的东西想要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墙上的电丝网给割伤,掉了下来。
女孩下场很惨,喂了后院的一条通体发黑的大狼狗,骨头渣滓都不剩。
“还愣住,赶紧起来。”昂温站在走廊,几个穿背心的保镖冲进来,女孩们惊慌失措的爬起来穿衣服。
沈熹晚上睡觉没敢脱衣服,直接披上外套出去。
女孩们陆陆续续的站成一排接受昂温的最新命令。
“明晚就到了你们上场的时候,按照中国有句成语,谁能脱颖而出,谁就能站在高处,要是失败了,下场不用我说,你们自己知道。”昂温的手里不留没用的筹码,就算贱卖也得卖出去。
沈熹听着她不太流利的中文,紧紧地揪着手指,她不知道宋征是不是真的死了。
如果他没有死,得知她出事会不会找她?
也许他还没找到她就已经死在了缅甸,想到这,沈熹垂着眼,心里对母亲和外婆的愧疚更加浓烈。
生养之恩,她还没有好好报答。
沈熹在学校自学过小语种,德语法语都能简单的交流,她跟宋征在一起的时候,宋征就给她引荐过双语老师。
加上她出色的外形条件,还会唱昆曲儿,无异于成为某些人眼里的竞争对手。
明天到场的都是些高官商户,一个萝卜一个坑。
要是成了弃子,谁都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又是一整天高强度的训练,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沈熹刚洗好澡,从公共浴室出去,在门口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朝着旁边的隔间拖过去。
她惊恐的瞪大眼,洗澡用的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可不远处驻守的保镖只是回头看了眼,随即露出淫翳的笑容。
“呜呜……”沈熹拼了命的挣扎,抓挠男人的手背胳膊。
“艹,你他妈找死。”
男人钳住她下巴,把她抵在墙上,拉扯她的衣服,其余洗过澡的女孩出来,看到这一幕也不敢惊呼,低头快步离开。
秀珠之前在船上晕船呕吐,是沈熹一直照顾她,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穿。
她想冲过去救人,许梦晚拉住她。
“你过去就是送死,再说了,昂温说过,大官们喜欢处女,丹泰敢玩她,不就说明她早就不是处了,玩一下怎么了,又死不了。”
虽然都是同胞,可在这里,没有手足情意,只有竞争。
沈熹各项条件都比她们出色,被折磨死才好,这样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秀珠摇头,眼睛通红,“她跟我是老乡,我要告诉昂温……”
许梦晚拽住她,恶狠狠的说,“她要是死了,咱们才能活,你想清楚了,没有沈熹,大家身材容貌都差不多,被看上的概率就会增加。”
“我不,我就要救她。”秀珠才不管,让她从集装箱撑着活下来的人,是沈熹。
而沈熹呢,心里一片冰冷,与其求人不如自救,她跟着宋征学过擒拿术和自保的技巧。
虽然成果不太好,还总被宋征笑话是三脚猫的功夫,但这三脚猫的功夫却救了她。
她抬脚,用脚后跟猛踩对方的脚背,然后曲肘,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肘击丹泰的肋部。
虽然她是个女人,可不要小瞧了人在绝境中生出活下去的毅力,这几下连击,让男人闷哼,捂着腹部倒退。
丹泰就是那天去集装箱的男人,他身高体壮,一拳头能砸死人,此刻气的眼底通红,凶狠的用泰语骂了几句。
沈熹撞翻了墙角的花瓶,捡起碎片抵在脖子上,带着不怕死的决心。
“你敢碰我,我就死在这里,看到时候你怎么跟昂温交代,她那么用心的调教我们就是想让我们给她挣钱,你弄死她的摇钱树,你也别想活!”
中国女娃都是瓷器,稍微捏一下就是一个印子。
沈熹的脖子上已经划出了血痕,血水弄脏了她身上的裙子。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昂温。
昂温过来看到沈熹的模样,板着脸,走到丹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管不住裤裆的废物,谁让你碰她的,贺良,把他带下去抽三十鞭子。”她话音刚落,站在她身边的寸头男人就直接提溜着丹泰离开。
昂温看向瑟瑟发抖的沈熹,目光晦暗,随后扫了眼其余吓呆的女孩们。
“行了,没什么事都各自回去。”
晚上,沈熹不敢睡,秀珠抱着枕头过来跟她挤在一起。
“沈熹,你还有家人吗?结婚了吗?你怕不怕啊,感觉明天我们就要死了。”秀珠眼泪都流出来了,抬手抹掉,朝沈熹怀里缩。
沈熹拍拍她后背,恍惚的盯着头顶昏暗的灯光,“怕,谁不怕死呢,我有妈妈有外婆,还有……”
那个曾经说会保护她一辈子,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男人,他没有做到。
畔山公馆的大厅装饰的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白色的光线。
夜幕降临,宽敞的街道上依次驶入了七八辆豪车。
几分钟后,从一辆凯迪拉克的防弹改装车上下来三个男人。
走在中间的男人身高近一米九,质地精良的黑色绸缎衬衫贴合着肌肉奋起的胸膛,黑色长裤,乌黑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额头,左耳上戴着耳钉。
只是右脸上那道丑陋的陈年刀疤,让他看起来阴翳狠厉。
亚麻棕的瞳孔瞥向路边乔装成安保的武装军,薄唇勾出浅淡的笑。
每年,仰光都会举办这种酒会,明面上是洽谈商务,实际藏污纳垢。
莱恩带着宋征,跟几名军政高官介绍,结果有人眼尖,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你……你是霍寒,莱恩上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们大家都被牵扯进去,到时候中国的警方为难我们,谁来善后?霍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即刻离开!”
莱恩深吸口气,他不说话,默默地退到旁边,让霍寒自己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
当然要是他死在别人手里,跟他莱恩就没有关系了。
宋征眉眼压低,抬手推了下额角的碎发,挑眉,一脚将对方踹翻,又狠狠地踩在对方的小腿上。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记得你,当年你还是个小商贩,跟着范家兄弟,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你投奔了我,我让你安身立命,你才能做成泰国慈善理事会的董事,让我走,可以,给老子把当年吃下去的吐出来。”
谁不知道当年霍寒的手段,手里沾了多少条子的命,对叛徒,剜心剖肝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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