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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理智烧的荡然无存


第三十六章  理智烧的荡然无存

沈熹早就迷离了,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每次临近那个点,他就会离开,反复多次,直到她崩溃大哭。

她骨子里的烈性被磨得潮软。

忍不住在他再次想要离开时抓住他的手,甚至主动攀附着他健壮的胸膛。

接连好几天,沈熹就没离开过卧室的大床,她觉得宋征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温柔地用手打磨她的身体,调动男女之间的欲望,进退得当,像个征服者,非要让她认输。

她身体输了,抗拒不了最本能的反应,可心里却愈发的恨他怕他。

第三天,宋征才算彻底放过她,公司已经积攒了很多事,不能再耽搁下去。

穿戴整齐的男人站在床边系领带,视线掠过她沉睡的脸庞。

被子只盖到她胸口,遮住丘峰间的红痕,连两条细瘦的手臂都没能幸免。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睡梦中都跟受了委屈似的。

宋征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想起昨晚她战栗着抱住他的腰苦苦哀求,满脸春色,把他的理智烧的荡然无存。

他俯身,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乖乖在家休息,我去公司了。”

沈熹在他走后,睁开眼,空洞地看着窗外。

马上过年,京城又下雪了。

……

中兴集团。

梁巡将几家合作公司的背调资料摆在桌上,其中有个康源公司是上海刚跻进前十的医药企业,有一套完整的制药体系。

“魏康荣是康源企业的负责人,三十五岁,二十三岁时获得细胞生物和免疫学Ph.D.学位,有五年的博士后研究经历,独立带过团队,因为是家族企业,他手里负责的有两项符合国家指标的药物研发,现在想跟我们合作,已经致电了好几次。”

宋征仔细看了资料,其余几家都有瑕疵,有个更离谱的团队人员私自调配药物卖给瘾君子,以此牟取暴利,后来被查判刑,属于个人违法行为,即便没有牵连到公司,但有这种黑料,是不可能纳入合作范围。

宋征,“嗯,可以跟康源继续沟通。”

梁巡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色,给他冲了杯咖啡,“二爷,您跟沈小姐还好吧?”

宋征沉默几秒,抬眸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这问题可把梁巡给难住,他不明所以,却还是老实回答。

“很好,特别好,您对我们兄弟特别义气。”

宋征一本正经,“我的意思,我颜值怎么样,按照现在的标准,可以打几分。”

梁巡眨眨眼,惊讶地看了看外面,没错,太阳依旧是从东方升起来,没有从西边升上。

“十分,我没有拍马屁,是真情实感,您常年锻炼身体,八块腹肌是肯定有的,宽肩腿长,五官深邃俊美,皮肤是冷白调,按照现在网络上的标准,有权有钱,妥妥的钻石级别。”

女人想靠近,男人争相结交,这也就是二爷快三十了,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才叫惊才绝艳,当之无愧的京城四美之首。

宋征轻咳一声,依旧板着脸,“我跟裴继白相比,如何?”

“那裴少爷肯定是比不过您的,别说裴少爷,京城鲜少有人能跟您相提并论。”梁巡说完,狐疑反问,“二爷,您为什么这么问啊,您别多想,男人就是一壶酒,封藏的时间越长越醇香,等您四十了依旧是一枝花。”

宋征闭上眼,手臂上冒起了鸡皮疙瘩,自己的行为幼稚可笑。

他怎么会拿自己跟另外几个男人相比,简直荒谬。

另一边,沈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回了学校继续上课,谭瑶和乔欣然围着她问长问短。

她避重就轻的回答。

等到中午,因为下课比较迟,到食堂的时候喜欢吃的菜只剩点底子。

沈熹让二号窗口的阿姨给她下了碗面条,坐在凳子上等面的时候,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

“沈小姐是吧,现在有时间吗?宋夫人想见见你。”

沈熹看着眼前的中年女人,想起来在宋家老宅见过,是赵管家。

她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下,然后看向四周,之前宋征派了人乔装跟在她身边就是担心池毅会找她,现在两人彻底分开,那些保镖自然就退出了学校。

“我下午还有课。”

沈熹客气礼貌的拒绝。

不过这位赵管家依旧微笑,“夫人已经跟你的老师说过了,请你去梨园戏台应急。”

沈熹给老师打了个电话确认的确有这件事。

她没理由再拒绝,原本想和宋征说一下,转念又按灭了手机。

车子一路到了梨园,有不少京圈的贵妇人经常在这里吃茶聚会打牌,圈子里的消息就是这些太太们闲聊中传播出去。

沈熹没看到宋夫人,一到梨园就被带去了更衣室,化妆换上戏曲服,按照指定的曲目登台演出。

只是一曲接着一曲,她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被推到了台上。

沈熹的嗓子受不住,声音沙哑的厉害,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水。

连现场的文场师傅都带着心疼的眼神看她。

“哟,这新来的角儿从来没见过啊,一气儿五六首了吧,瞧把人角儿累的,宋夫人不常来,来一次就要听个够本。”说话的是赵锡安的母亲叶诗芸,她身边坐着赵清嘉,嘴上说着没见过角儿,实际早就听女儿提过沈熹。

今天这场,纯粹是为了配合倪向云。

倪向云端起桌上的汝窑茶盏,啜饮一口,“唱得不错,赏。”

梨园有个规矩,唱得好给彩头,中场休息包个吉利的红包,交给管理人员转给角儿。

但到了沈熹这儿,她还未下场就被叫停,随之彩头扔到了她脚边。

一般打赏的彩头是对演出人员的认可,摆在舞台边缘让演员自行去拿也没有问题,而不是像这样随意的丢到她面前,等着她弯腰像个乞丐似的去捡。

有人催促她,“别耽误后面的演出,拿了彩头赶紧下去。”

沈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四肢僵硬,过了会才弯下腰将地上的钞票握在手心。

她一下戏台就被拦住。

“宋夫人在观众席,拿了彩头要去道谢。”

沈熹在唱到第三首的时候就猜到宋夫人是有意如此,用姿态碾压她,就从刚才她唱曲时,宋夫人嘴角是端庄的笑,目光却一寸寸审视她。

犀利又冰冷,仿佛她是毁人前途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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