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深夜探监
第九十二章 深夜探监
“下官遵命。”
众人异口同声。
听着他们的回应，王成明脸上怒气未消。
这些年，这话他听多了，早已麻木。
今天萧阳中毒，让他始料不及。
然而萧阳的态度，更让他惊诧。
王成明沉声道，“今天圣上反常，明天早朝，你们要谨慎一些，圣上既然想查户部，身为臣子就应该好好的配合、协助。”
“首辅大人，真查啊？”
“首辅大人，您会不会太多虑了，兴许方大人听错了，圣上在程家压根就没有提起什么户部，再说了要是真查起来，人人自危，户部的事务那么多，岂不全都给耽搁了？”
“……”
可正当这时。
一名下人匆匆而来，在王成明耳边一阵低语。
王成明瞬间变了脸色，“照老夫说的话去做，明天早朝，方辰，你要率先提出来，请圣上派人调查户部往年账目，其余的，老夫自有谋划！”
说着，王成明给一旁的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当即将众人请了出去。
不多时。
康王萧福身上披着披风，宽大的帽子遮住面容，快步走了进来，一进入正厅，朝着正要跪下行礼的王成明一摆手，径直坐在主位上。
“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黄玉、李贤成会被查出来？这个李贤成是本王好不容易才说服，成了本王的人，突然就没了！”
萧福气得将桌子拍得砰砰作响，在王成明面前大发牢骚，“这件事情本王做得天衣无缝，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为什么会出现纰漏，你又为什么突然离开程家？你知不知道，你一离开，极有可能会被圣上怀疑！”
王成明又何尝不知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萧福在背后谋划，也是萧福授意李贤成、黄玉加害萧阳。
可他的这一做法，让王成明嗤之以鼻。
在王成明看来，无论如何萧阳都是一国之君，臣子弑君是为大逆不道，不到迫不得已，不能行此下策。
可萧福就是不听，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可以趁机除掉萧阳。
萧阳一死，他就有机会成为皇帝。
王成明眉头紧锁，“请问康王殿下，当今圣上现在有何罪？”
“他的罪多了去了，他逼迫我母妃在城门口自尽，不仁不孝，难道还不是罪？我父皇刚驾崩没多久，他就进入秀康宫，企图，企图……”萧福说着，欲言又止。
这话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贺贵妃受辱，他这个儿子又何尝不是脸上无光。
王成明沉声道，“贺太妃在城门口自尽一事，满城风雨，百姓们都看着，圣上不仅将此事处理得很好，而且还借此机会得到了民心，至于圣上在秀康宫欺辱贺太妃，此事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光凭几句话定不了他的罪。”
“反倒是康王殿下，老臣早就告诫过您，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此下策，可是您就是不听，让一个太监去收买程家的下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一个皇帝下毒，您是生怕世人不知道您弑君啊！”
一听这话，萧福猛地一愣。
萧福嘴角抽了抽，故作轻松，“王师傅，不会吧，李贤成、黄玉他们不会把本王给供出来的，就算是他们把本王供出来，本王也可以咬死不认，本王是圣上的亲弟弟，父皇刚死，他就谋害先帝爷的皇子，传出去，他这个皇帝也坐不稳。”
“咱们这个皇帝，可比咱们想象中的还要无耻，还要无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王成明冷漠地睨了他一眼，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
这个学生，他甚至后悔收了。
可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他已经上了他们的船。
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更何况萧福是先帝爷的皇子，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
将来萧阳要是出了什么事，萧福也有资格坐上皇位。
萧福一手抓住他的手，态度诚恳，“还请王师傅教本王，这一次是本王考虑不周，本王向您道歉，这段时间辛苦王师傅了。”
闻声。
王成明态度才变得温和了些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是先帝爷最宠爱的皇子，这些年先帝爷曾多次想要废了太子，立您为皇太子，足见先帝爷对您的心意。”
“先帝爷并非是突然驾崩，这几年先帝爷龙体一直不好，服用汤药也不见恢复，今天老臣听说圣上中毒腹痛不止，此症状倒是和先帝爷临终之前几个月很相似，如此一看，这先帝爷会不会是有中毒之症状？”
萧福略一思忖，突然握紧了他的手，“王师傅，您可真是本王的好师傅，我大武国的柱石啊！”
说话间，萧福就要告辞离开。
王成明急忙叫住了他，“康王殿下，此事一定要办妥，人关在刑部大牢里，老臣已经交代刑部，但您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万万不可再出现纰漏！”
萧福朝他郑重地行了一礼，“请王师傅放心，本王一定谨慎小心，不辜负王师傅的期盼！”
看着他匆匆离去。
王成明还是放心不下，叫来了管家，让管家到刑部候着。
与此同时。
刑部大牢对面巷子里头的一棵树上，正挂着两个人影。
不多时。
一顶轿子出现在刑部大牢门口。
一见轿子，看守大牢的狱卒立马开门，将轿子迎了进去。
“哎我说，老陆，你就不能带着我到那刑部大牢房顶上去，离这么远，我怎么听他们说话？你不是会飞檐走壁，你扛着我，咱们飞过去，”树上，萧阳跨坐在树杈上，浑身不舒服。
反观站在树干上的陆霄，就跟只鹰似的。
陆霄目不转睛盯着大牢方向，回应道，“刑部大牢房顶上抹了松油，一个不注意就会从房顶上滑落，惊动狱卒和士兵，圣上不是说要秘密行事，不能让人发现？”
“请圣上放心，卑职已经让锦衣卫混了进去，齐王殿下与人犯说了些什么，他们会传达给您。”
“哟，老陆，对刑部大牢你门儿清啊，常去啊？”萧阳调侃。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
又有一顶轿子进入刑部大牢。
萧阳瞬间收起玩笑，面色一沉，“这件事难道除了康王以外，还有其他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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