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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给老子玩死他!


第四十七章  给老子玩死他!

当天晚上。

萧阳与萧福促膝长谈,抵足而眠。

乾清宫内,一片寂静。

忽然。

榻上,萧福突然睁开了双眸,警惕地看着一旁的萧阳,又用手推了推他,唤了他几声。

见萧阳依旧鼾声如雷。

萧福蹑手蹑脚下了榻,透过外头微弱的烛光,悄悄地来到御案前,翻找着什么。

“何公公,有急事儿,卑职要立刻禀报圣上知晓,还请何公公行个方便。”

这时。

殿外响起了说话声。

萧福赶忙躺回榻上,盖上被子背过身去,旋即鼾声响起。

随着殿门响起“吱呀”声,一道身影在殿内拉长。

不多时。

何喜官来到榻前,轻声唤萧阳,“圣上,陈统领说是有要事禀报,已在殿外等候召见,圣上……”

见萧阳仍旧没有要醒的样子。

何喜官壮着胆子,刚想伸手摇醒萧阳。

外头突然响起陈昌如同炸雷般的声音。

萧阳猛然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发生了何事?打雷了?”

“圣上,是陈昌陈统领在殿外请求觐见,陈统领说,有要事禀报……”

“嘘!轻点声!”

萧阳一开口,嘴里的酒气喷涌而出,双手扶着床沿坐了起来缓了缓,这才接过何喜官递来的龙袍披在肩上,“康王好不容易才回宫一趟,今夜他陪朕喝了不少的酒,现下睡着了,不可惊扰了他,让他好好的睡。”

“奴才遵旨。”

何喜官扶着他,出了殿门。

不想两人刚一走,萧福立马从榻上爬了起来,拖着笨重的身子蹑手蹑脚来到了殿门口,躲在门后。

“陈昌,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这时候向朕禀报,不知道朕与康王重逢欢喜至极?”萧阳声音带着严厉,却并未刻意放低声音。

“圣上容禀,此事万分紧急,有刺客夜闯秀康宫,意图行刺贺太妃娘娘,幸得禁军发现及时,刺客未能得逞,现下贺太妃病无大恙。”

“只是圣上,刺客趁乱逃窜,卑职已经命人仔细搜查,唯恐惊扰圣驾,卑职特来禀报。”

陈昌回应道。

萧阳厉声呵斥,“那些禁军时怎么当的差,朕前不久就遭遇行刺,差点丧命,你身为禁军统领为何不加强警戒,让刺客又一次混进宫里来?万一贺太妃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算是死一千一万次也难逃其咎!你还有脸跑来朕面前邀功?”

“去!自个儿到慎刑司领三十廷杖,以示惩戒!”

“这……”

“怎么!你还敢抗旨不成!别忘了,你这禁军统领是朕赐予的,朕既然能给你,也能褫夺,还不快滚!”

“卑职遵旨……”

陈昌细微的声音中带着不服和不甘,愤愤而去。

萧阳痛骂了几句,一回头狠狠瞪着何喜官。

两人有来有回,更是勃然大怒。

何喜官慌忙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往后再敢用这样的事来搅扰朕,朕扒了你的皮!”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和陈昌是一伙的,想要蒙蔽朕,朕有那么容易蒙蔽的吗?”萧阳一记刀眼扫了过去,声音里透着对何喜官的不满。

何喜官躬着身子,一声不敢吭。

门后。

萧福看着这一切,见萧阳挪动脚步,赶忙就要回到榻上。

陡然间。

萧阳停下了脚步,似是警惕地扫了一眼殿内,压着声音道,“河州和苏州送上来的奏折放哪了,这些都是要紧的事,朕明天睡醒了之后,立刻批复。”

“回圣上,那些奏折都在御案上放着,只是圣上,康王殿下与您同为先帝爷所出,手足兄弟,他断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这必然是苏州、河州知府栽赃陷害康王殿下……”

啪!

忽然。

一记耳光声响起。

何喜官慌忙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狗奴才,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铁律也是给你们这些太监立的!”

萧阳有意压低了声音,“苏州、河州知府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此事又是否与康王又关,朕自有裁定,朕相信朕的兄弟与此事无关,朕让底下大臣查明此事,正是为了还康王以清白,何须你聒噪!再敢多言,朕拔了你的舌头!”

“行了,天也不早了,让外头伺候的太监全都散了去,你也滚蛋!”

随后。

萧阳瞟了一眼里头闪过的一道黑影,悄悄朝何喜官使了个眼色。

何喜官指了指里头,心领神会,摆了摆手,将外头伺候的太监全都领了出去。

微弱烛火下,宫院静中透着诡异。

回到榻旁。

萧阳瞟了一眼正背对着鼾声如雷的萧福,“这家伙,睡得还真沉。”

又过了半柱香功夫。

萧阳咕噜声再度响起,身旁的人又一次爬了起来。

……

翌日清晨。

萧阳刚一睁开双眸,何喜官当即端来一盆温水,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圣上,已是辰时,今个儿不是大朝的日子,您可以多睡些,”何喜官递来沾了水的手帕,跪在地上为他穿上靴子,伺候他更衣。

萧阳打了个哈欠,洗了把脸,“昨个儿的刺客抓到了?”

“回圣上,抓着了,陈统领亲手抓住的,这人已经关进了大理寺,大理寺卿连夜就审了,”何喜官回话。

“什么刺客?”

这时。

萧福睡眼朦胧坐起身来,揉着眼望着两人,在看清萧阳后,急忙下榻跪了下来,“臣弟无状,还请圣上恕罪。”

萧阳笑了笑,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忘了昨个儿晚上朕如何与你说的,你是朕的亲弟弟,父皇不在了,你我兄弟二人更应该相互照应,往后在朕面前,不必行此大礼,只叙家礼就行了。”

“就是有刺客混进秀康宫,险些对贺太妃不利,好在陈昌那奴才行动迅速,把人给抓住了,贺太妃无恙,皇弟可安心。”

一听这话。

萧福一脸狐疑地看着正在洗漱的他。

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这般淡定。

还把陈昌这个禁军统领唤作“奴才”!

“圣上,父皇在世之时,这个陈昌倒是个不错的,尽忠职守,父皇曾多次夸赞于他,如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臣弟在封地时,也曾听闻圣上在宫中遇刺,如今想来,这两件事恐怕是有所关联。”

萧福暗有所指。

突然。

萧阳面色陡然一变,将手帕往水盆里一摔,“康王,时候也不早了,贺太妃心心念念着你,父皇驾崩,贺太妃心如刀绞,悲痛了数日,正需要你安慰,你跪安吧。”

闻声。

萧福眸中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何喜官往外瞅了一眼,见萧福身影消失在宫门口,立马笑嘻嘻开口道,“圣上,康王走远了。”

“呼!”

只见萧阳浑身松快,一腿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丢给何喜官,“这演戏也忒累人了,奶奶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和陈昌都给老子提起精神来,做好准备,记着,老子只有一个条件,给老子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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