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舆论
助理低下头，不敢接话，季墨临越想越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震的门外的员工又是一惊。
“好，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慕临渊想护着她是吧？想让她站得更高是吧？”
助理不解，当初明明是季总想分手的，如今他为何又要着急桑小姐的事，季总在意的到底是谁？
一旁的季墨临自然不知道助理心中所想，他下定决心，“我倒要看看他能护到几时！她桑渝不是想靠才华和名声站稳脚跟吗？我就让她知道，不属于她的东西，不要肖想！”
他盯着张助理，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既然压不下好评，那就给她制造点别的‘热度’。去找人，放点东西出去。捕风捉影也好，我要在网上看到关于她的负面评价，越多越好，越难澄清越好！”
季墨临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助理有些惊叹，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可季墨临的话还没说完，“粉丝不是说她琴弹得好，人品好吗？那我就往这上面泼脏水，我看多少粉丝能信她，又有多少人路转黑！”
他明显有些疯狂，以至于助理都开始迟疑，“季总！这……桑小姐她……”
在此之前，助理没见季墨临用过这样的手段，他感到恐慌。
但季墨临根本不给他质疑的机会，眼神阴鸷得可怕：“按我说的去做！我要最快速度看到效果！”
看着如此疯狂的老板，助理心里也有些后怕，想劝说的话堵在喉咙眼，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垂下眼帘：“……是，季总。我立刻去办。”
等他逃似的离开办公室，助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老板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在季墨临把任务布置下去没几天，网络上关于桑渝的风向，开始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看似“路人”的爆料和质疑，然而当这种评论变多，不明真相的路人就会有更大的迟疑声。
在某条称赞桑渝演奏技巧的微博下，突然出现这样的评论：“技术是挺好，但听说人品一般啊，特别傲，对工作人员态度很差。”
第一条评论的出现不一定能引起旁人的注意，但不止一条的话，效果就不一样了。
“纯路人，偶然看过一次她的演出，感觉挺装的，弹个琴而已，表情那么陶醉，戏太多。”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长得其实很一般吗？为什么要说她是美女钢琴家？”
这种明显抨击的声音变多，桑渝还未开始察觉，就连慕临渊都没注意到这种小风浪，毕竟有人喜欢自然有人黑。
但很快，更多的“黑料”开始有组织地涌现。
有人匿名发帖，自称是前工作人员，爆料桑渝“私下脾气暴躁，难伺候”，甚至附上一些模糊的、断章取义的“工作沟通记录”截图。
这篇帖子的出现太过微妙，慕临渊手下的人开始注意，网上的风向也因为这篇看起来证据确凿的帖子而发生变化。
有人放了一些模糊的、角度刁钻的抓拍照片，还配出她在琴行被骚扰图片，但配文却引导性地暗示她与某些“金主”关系匪浅，试图将她的成功归咎于不正当手段。
这些言论才出来的时候，并未引起大规模关注，桑渝的粉丝和大部分路人都自发地进行反驳和举报。
可这些负面内容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总能出现在相关话题的评论区或者一些娱乐八卦论坛的角落里，当一件虚假的事情，说的人变多了，怀疑的种子就会被种下。
虽然尚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原本一片叫好的舆论场，确实被投入了几颗老鼠屎，开始变得有些乌烟瘴气，也让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产生了不好的观感，桑渝的路人缘开始直线下滑。
事情慢慢发酵，桑渝同样注意到这些事，她翻阅着社交平台上的言论，都是空穴来风，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化解，最后只能放下手机。
只是当她结束一场排练回到公寓，习惯性地刷了刷手机，那些指责和污蔑，荒谬得令人发笑，又让她非常不适。
她对着手机出神的时候，一条消息从上面弹了出来。
“别担心，网上的事有我。”
是慕临渊发来的，她有些意外，看到消息时更有说不出的惊喜，桑渝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打字回复。
“我不担心。”
他的一句话像是定心丸，桑渝不仅没有再担忧，甚至安心的去洗个澡，睡了个安稳觉。
网上的事情发酵，桑渝衷心的粉丝难免担忧，他们在粉丝群里讨论该如何化解，然而另一股更强大、更迅速的力量已经悄然介入。
几乎就在那些黑料开始冒头的同一时间，网络上出现了另一批账号。
这些账号逻辑清晰，摆事实讲道理，逐一反驳那些荒谬的爆料。
桑渝的粉丝还没开始反击，事情就出现了巨大的反转。
所谓的“前工作人员”截图被技术分析指出PS痕迹；翻炒的旧事被贴出当年的完整报道澄清；模糊的照片也被找出原始出处和拍摄场景。
那些最过分的偷拍琴行视角，甚至有当事人证明，是他们在对桑渝进行过分的骚扰！
此帖子一出，更多的路人开始心疼桑渝，心疼她面对这么多，还能保持温柔，还能对人那么善良。
桑渝知道这些都是慕临渊的手段，她正思考怎么感谢她，就看到新的火爆帖子。
她点进去，看到的是更有影响力的音乐评论家、合作过的乐团官方账号、甚至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纷纷公开发声，力挺桑渝的专业能力和艺术品德，称赞她谦逊、专注。
有些人桑渝在庆功宴上见过，有些甚至只听过名字，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师父在帮她。
几乎是下一秒，周清远就发来消息，“我不懂网上的弯弯绕绕，但是欺负我周清远的徒弟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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