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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你明明也挺喜欢的


一过了三月,京城里的花事便渐渐多了起来。

今日这家赏春,明日那家宴客,帖子像雪片似的直往陆府飞。

徐氏如今虽已是长房主母,可从前做长媳时,这些事便是她一力操持的。

陆家门楣高,往远了说,上面三代都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往近了说,陆老太爷做过内阁首辅,大爷陆明远如今是吏部尚书,二爷陆明礼执掌翰林院,三爷陆明承在国子监亦是德高望重。

一门三房,个个都是朝堂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这样的人家,人情往来自然是少不了的。

更何况小辈里,陆连璋年纪轻轻便得陛下厚爱,在户部办差又极得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陆家长孙往后前程不可限量。

是以各家各府送来的帖子,除了给徐氏的,还有一半便是专程来请沈昭月这个少夫人的。

徐氏知道其中的门道,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索性就放了手。

“你年轻,多出去走动走动,认认人,往后也好办事。”这日,徐氏就把一沓帖子推到了沈昭月的面前,“咱们陆家这门楣,躲是躲不掉的,与其往后手忙脚乱,不如趁早学着。”

沈昭月接过帖子,一一翻看。

永昌伯府的春宴,定远侯府的赏花会,翰林院几位大人的家宴,还有几家宗室王府的帖子,密密麻麻排了小半个月。

沈昭月也知道这些事推脱不得,便乖巧地拿着帖子应道:“母亲放心,媳妇定当用心学着。”

徐氏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赴宴的规矩,便让她回去了。

回到静观堂,沈昭月就把那一沓帖子按日期排好,又让衔香去把明日要穿的衣裳翻出来,配好首饰,拿来给她过目。

衔香领命转进了内屋,檐铃则拿着小本子在一旁帮着沈昭月记着各家要打听的情况。

什么谁家和谁家走得近,谁家和谁家有过节,哪家的夫人喜欢什么,哪家的小姐待字闺中等等,记得事无巨细。

沈昭月还吩咐檐铃:“旁的不用问细,可过节这一块却要仔细些,我初入这个圈子,万一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可不好。”

檐铃直点头,认真道:“少夫人放心,我会挨个儿去问一遍的。”

沈昭月笑着让她放松些,可她自己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手边那一沓帖子上。

双亲出事前,母亲每年都有些应酬,虽不算多频繁,却也络绎不绝。

她作为长女,常随在母亲身侧,当时虽还看不太清其中的门道,但多少也能瞧出几分端倪。

这些官家太太的应酬,说是赏花吃茶,实则处处都是人情。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哪个人该亲近,哪个人该疏远,都是有讲究的。

正思忖着,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陆连璋掀了帘子进来,见她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又见衔香檐铃忙进忙出,不由挑了挑眉。

“这是在做什么?”

沈昭月抬起头,一见他就热络地招了手让他赶紧过来,然后笑道:“我在准备明日赴宴的事,你快来和我说说,这可是我成亲以后头一回去做客,都要注意些什么?”

陆连璋走上前,拿起桌上那一沓帖子翻了翻,眉头便皱了起来,满脸不悦:“怎么这么多?”

沈昭月从他手里抽回帖子,小心地放好,又认真道:“母亲说让我多出去走动走动,认认人。这些都是正经的帖子,推不得的。”

陆连璋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认真归置那些东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喊了她一声。

“昭昭。”

“嗯?”

“这些应酬,你若是不想去,就直说。”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让人不清不楚的混沌,“人我来推,就说你身子不适,或者府里有事,都行。”

沈昭月愣了愣,随即就抿着嘴笑了。

“你胡说什么呢?这些帖子都是要跑的人情往来,就算不是为了我,也都是为了你和陆家,哪有推掉的道理?”

陆连璋闻言,眸色一沉,又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我就是怕你太累了。”

沈昭月看着他这般心疼自己的模样,心里一暖,双眸里顿时泛起了盈盈水光。

“我不累。”她也握住了他的手,开始反过来宽慰男人,“我出门,不就是吃茶赏花,和人说说话吗?有什么累的?”

可陆连璋却没跟着笑,只是看着她正色道:“你白天要跟着母亲学管家,隔三岔五还要去族学讲课,如今又加上这些应酬……”他顿了顿,声音不禁低了些,“晚上回来,哪还有精神?”

沈昭月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当下恼得直接拿起手边那一沓请帖就往男人的胸口砸。

“陆连璋!”

那沓帖子砸在他身上,散落一地。陆连璋也不躲,只是笑着看她,眼底那点“混沌之色”此刻已经变成了明晃晃的促狭。

沈昭月看着他这副模样,更恼了。

“你、你这个……”她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这个假正经!”

方才还一脸心疼地说怕她累,她还感动得眼眶都热了。

结果呢?结果他在这儿等着她呢!

但陆连璋却不为所动,还伸手握住她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道:“我怎么假正经了?”

沈昭月抽回手,瞪着他:“你方才那话,根本就不是心疼我!”

“不是心疼你?”陆连璋挑眉,“那是什么?”

沈昭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成亲以前,沈昭月压根儿没想过这男人竟会是这么个贪得无厌的。

想他平日里瞧着是个什么模样?

朝服加身,玉冠束发,往那儿一站,端的是克己复礼、清正自持的典范。

在户部衙门,他是最年轻有为的郎中,办事老练,说话稳妥,同僚们提起他,哪个不夸一句“陆大人沉稳持重”?

在家里,他对长辈恭恭敬敬,对弟妹照顾有加,连徐氏都说,这个儿子从小就没让人操过心。

可谁能想到呢?

谁能想到这位克己复礼的典范,这位沉稳持重的陆大人,一入夜就换了副嘴脸?

最要命的一晚是他在外头应酬,喝了几口小酒,微醺着来闹她。

那晚她被他逼得哭了三回,到了子夜总以为能安稳睡了,结果天蒙蒙亮的时候又被他给折腾醒了。

第二天沈昭月就和他发了脾气,非逼着他和自己发誓以后都会节制。

结果这男人简直油盐不进,反把她搂在怀里一边替她揉腰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昭昭,酒后的账,不能算在清醒的人头上。”

沈昭月气得又想掐他,却被他握住手腕,顺势又亲了一口。

“再说了……”男人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声音低低的,“你明明也挺喜欢的。”

沈昭月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当时发誓再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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