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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组织做裤子


话没说完,院门口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

众人抬头,看见沈月淮从捷普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一网兜东西。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白杨树的沙沙声。

沈月淮径直走到王秋荷面前,递过一个布包:“王大姐,给你。”

王秋荷愣住了。

布包打开,是一条深蓝色的踩脚裤,料子厚实,版型挺括,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这太贵重了。”王秋荷慌忙推拒,“我哪能要这个。”

“有什么不能要的?”沈月淮按住她的手,“我来的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了,我都不客气的吃你种的菜,你跟我客气什么。再说了,这裤子配你那件灰色外套正好看。”

旁边的军嫂们已经围了过来,李红霞小心翼翼摸了摸布料:“这是...涤纶的吧?得十多块钱吧?”

“十二块五。”沈月淮说得轻描淡写,却像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

“十二块五!”张爱梅倒吸一口凉气,“那得是连长半个月的津贴了!”

王秋荷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月淮,这我真不能收。太贵了,你退了吧,或者自己穿。”

“我买了就是给你的。”沈月淮把裤子硬塞进她怀里,“退什么退。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多照顾下我家成成不就得了?”

王秋荷抱着那条踩脚裤,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脸上又是感动又是为难。

她心疼地说:“何必费这个钱,要是在布店扯了布自己做,能省不少钱呢?”

沈月淮正要说什么,突然顿住了。

她盯着王秋荷手里的裤子,又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军嫂们——她们手上都有活计,李红霞的毛衣织得花样精巧,张爱梅纳的鞋底针脚密实,王秋荷的缝补更是几乎看不出痕迹。

“秋荷,你说这裤子要是自己做,成本多少?”沈月淮问。

王秋荷仔细摸着布料,估算着:“这种涤纶料子,扯布的话一米大概三块多,一条裤子用不到一米半,加上松紧带、扣子什么的,材料费五块出头足够了。就是做工费点事,尤其这个踩脚的设计,得仔细着做。”

沈月淮眼睛越来越亮:“要是请你做这样一条裤子,给你五毛钱工费,你愿意吗?”

“五毛?”王秋荷还没说话,旁边的李红霞先接了茬,“那有啥不愿意的!我一天要是能做两条,不就一块钱了吗?一个月下来...”

“三十块!”张爱梅脱口而出,“比我家老张的津贴还多!”

院子里突然炸开了锅。

军嫂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眼睛里的光彩比春日的阳光还要明亮。

沈月淮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也是突然想到的。我在城里看到这种踩脚裤卖得特别好,年轻姑娘、学生都爱穿。要是我们能做,价格比商场便宜,肯定有市场。”

“可是...卖给谁呢?”王秋荷问到了关键。

“先从小范围开始。”沈月淮显然已经思考起来,“我们可以现在城中摆摊看看。”

三天后,沈月淮从城里带回了第一批布料——五匹深蓝色涤纶,两匹黑色,还有各色松紧带、扣子、拉链。

家属院角落一间空闲的储藏室被打扫出来,摆上了两张从后勤处借来的旧桌子。

王秋荷用沈月淮买的划粉在布料上仔细画出裤片,李红霞和张爱梅负责裁剪,另外三个手巧的军嫂负责缝制。

第一天的效率不高,只完成了四条裤子。

“太慢了。”晚上,沈月淮看着那四条裤子,眉头微皱。

“主要是裁剪费时间。”王秋荷说,“要是能一次裁好几层布,就快多了。”

第二天,沈月淮从城里买回几把专业的裁布剪刀和一把裁缝尺。

王秋荷尝试着将布料叠成四层一起裁剪,效率果然提高了。

到第五天,小小的“制衣间”已经能日产十条裤子。

沈月淮每天带着这些裤子进城卖,生意异常火爆。

一个月下来,她仔细算了账:除去所有成本,净赚了一百多元元。

她按照约定,给每个参与的军嫂发了工钱——最多的王秋荷拿到了十五元,最少的也有八元。

发钱那天,小小的储藏室挤满了人。

王秋荷捏着那十五元钱,手都在抖:“这...这真是我自己挣的?”

“当然是你挣的。”沈月淮笑着,又拿出一个本子,“而且,下个月咱们要扩大规模。我已经跟服务社谈好了,他们愿意腾出个柜台卖咱们的裤子。城里几家商店都想要货。”

军嫂们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不只是对收入的期待,更是一种被需要、有价值的感觉。

第二个月,“生产小组”增加到十二人。

储藏室不够用了,沈月淮去找了团政委。

令她意外的是,政委不但知道她们在做的事,还非常支持:“自食其力,解决就业,这是大好事!后勤处有间旧仓库,你们收拾收拾用吧。”

仓库比储藏室大了三倍不止。

军嫂们自己动手,刷墙、打扫、拉电线。

沈月淮用第一个月的利润买了一台二手缝纫机——虽然旧,但比手缝快多了。

王秋荷第一个学会了使用,然后教给其他人。

到第三个月,她们已经能日产三十条裤子,种类也从单一的踩脚裤扩展到普通长裤、短裤。

沈月淮开始跑更远的县城,联系更多的销售点。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

一天下午,张爱梅拿着一块裁坏的布料,眼圈红红地找沈月淮:“月淮,这料子...我不小心裁坏了。这损失从我工钱里扣吧。”

沈月淮接过布料看了看,突然笑了:“谁说要扣你工钱了?这料子裁坏了裤子,但可以做别的啊。”

她拿起剪刀,三下五除二,将那块布裁成了几个小巧的零钱包,“这些,咱们搭配着裤子送,或者便宜卖,不就行了?”

这件事给了沈月淮启发。

她召集大家开会:“以后咱们不按条数算工钱了,改成分成。每月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作为工钱发放,百分之四十留作发展资金,百分之二十作为风险基金,用于弥补损失、改善条件。大家觉得怎么样?”

军嫂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王秋荷第一个举手:“我同意!这样大家更像是一个整体了。”

改革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有了“风险基金”,大家不再害怕出错,反而敢于尝试新设计;有了“发展资金”,沈月淮买进了更多缝纫机,甚至添置了一台锁边机。

夏去秋来,当白杨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时,这个小小的“军嫂制衣组”已经有了二十五名固定成员,产品销往周边三个县市。

仓库的墙上贴着一张销售图表,红色的曲线一路上扬。

十月底的一天,团政委带着几个人来到仓库。

沈月淮认得其中一位是师政治部的领导,心里有些紧张。

“别紧张,小沈同志。”那位领导笑着摆摆手,“我是来学习的。你们这个‘军嫂制衣组’,不简单啊!自给自足,解决了就业,还创造了利润。军区研究决定,把你们作为典型,在全军推广。”

沈月淮激动得说不出话。

王秋荷在旁边小声提醒:“领导,我们现在遇到的最大困难是运输。靠自行车,跑不远也拉不多。”

领导点点头:“这个问题,部队可以帮助解决。每周一趟的补给车,可以顺便帮你们带货。”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有了运输支持,制衣组的销售范围进一步扩大。

到年底,她们已经能生产五种款式的裤子,甚至接到了第一批军裤改制的订单——为部队家属院的孩子们制作统一校服。

新年过后,沈月淮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咱们注册个正式的工厂吧。”

军嫂们都愣住了。

工厂?

在她们的概念里,那得是城里才有的大单位。

“我咨询过了,可以注册为集体所有制企业。”

沈月淮解释,“这样咱们就能正规开发票、签合同,还能申请贷款扩大生产。”

注册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在部队的帮助下,“红星制衣厂”正式挂牌成立。

沈月淮被推选为厂长,王秋荷负责生产,李红霞负责质检,张爱霞负责后勤。

原来的仓库不够用了,部队将一片闲置营房划拨给她们使用。

开业那天,西北军区的里领导,全都到场了。

鞭炮声中,沈月淮看着眼前整齐的厂房、四十多名穿着统一围裙的军嫂员工,眼眶突然湿润了。

王秋荷悄悄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块手帕:“还记得吗?一年前,我们还坐在那个水泥台子旁,为了一条十二块五的踩脚裤心里不是滋味。”

沈月淮擦擦眼角,笑了:“怎么不记得。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今天?”

“月淮,”王秋荷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不只是谢你带我挣钱,更是谢你...让我知道自己还能做这么多事。”

沈月淮握住她的手:“是咱们一起做到的。”

三年后,“红星制衣厂”已经发展成为西北地区小有名气的服装企业,产品远销省外,解决了二百多名军嫂和当地妇女的就业问题。

工厂的利润不仅改善了无数家庭的生活,还设立了一个助学基金,专门帮助困难军属子女上学。

那年“八一”建军节,沈月淮代表工厂去军区接受表彰。

颁奖仪式上,军区首长握着她的手说:“你们不仅创造了经济价值,更重要的是,展现了新时代军属自强不息的精神风貌。这是送给建军节最好的礼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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