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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穿嫁衣跟景王回府


第一百零二章  穿嫁衣跟景王回府

白锦曦下意识躲避,却被云渊反手一捞,揽入怀中。

月影飞起一脚,将冯启踹飞。

火油染在了靴子上,顿时鞋子也烧了起来。

他第一时间脱掉了长靴,回退闪避。

冯启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锦曦,我在地狱等着你!”

声音不知是因为火焰的炙烤还是因为疼痛变得尖利,犹如地狱恶鬼,盼着索命。

云渊下意识的伸手捂住白锦曦的耳朵。

白锦曦却仰头看着她,眸色中没有半分害怕。

云渊看着她的眼睛,莫名就觉得心口有些不适。

没有期待,不会害怕,需要多少绝望来淬炼?

月影道:“殿下,火势很大,快带白二小姐离开!”

冯启被踹飞之时倒在了供桌上,供桌上的桌布被点燃,桌子下还放着许多火油,爆裂与灼热同时迸发,又点燃了其他地方,包括装着卫国公夫妇的棺椁。

一时间这变成喜堂的灵堂就热的好似火炉,黑烟四起。

“将这里处理干净。”

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烧的有些变形的火人,拥着白锦曦离开了。

刚走两步,白锦曦看见了外面的太阳。

“青芜,景王殿下,我的婢女可能还在里面!”

云渊皱眉:“月影,去寻曦小姐的婢女。”

月影领命而去,从灵堂后面找到了被打晕的青芜。

不过一会的功夫,那小脸已经被灵堂的烟雾熏的漆黑。

“好丑的婢女。”

青芜意识模糊,但是却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句话,很想开口为自己说上两句,却只能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白锦曦见青芜被救出来,心也放松了些许:“今日之事多谢景王殿下。”

说完,不等云渊说话,便走向月影想要要回青芜。

今日之事,她不知云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亦不知他什么时候将自己调查的这般清楚。

可他默认了她对冯启下手,或许……原本为国公府就在他想要对付的范围之类。

聪明人,不必多说什么。

可她亦不想和他过多的待在一起,否则她旁的心思也会暴露。

坊间传言,他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人,甚至圣上对他的爱重,比亲生儿子更多。

而袁竹的嫡亲妹妹如今成了圣上的宠妃。

若是真的让他洞察了他的心思,他是否会如同醉仙楼初见一般,不能视而不见,那就不好说了。

只可惜,她刚走出两步。

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待到她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云渊怀里了。

“景王殿下……”

他要做什么?

难道……她顺了他的心意灭了为国公府,他打算卸磨杀驴,将她送交官府?

若是如此……她藏在枕头下的那封伪造的信,能否扳倒白前?

“还请你放我下来!”

准备不够好,她不能就这样进去。

云渊看出了她眼中的忌惮,不知觉的皱眉道:“你想这样回尚书府?”

她于旁人或是运筹帷幄,或是肆意张扬,或是温柔有礼,可为何独独对他是这般的戒备与提防,仿佛不愿意同他多说一个字,不愿在他身边多待一刻。

白锦曦一愣,终于反应过来。

此刻,她还穿着一身媳妇,甚至她的脸上……还有冯启被溅出来的血。

还未想到应对之策,云渊已经抱着她出了国公府。

国公府内黑烟飘起,引来无数人围观,白锦曦下意识的将头埋进了云渊的怀里。

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前提是……不能影响她之后计划。

云渊感受到她的举动,身子微微有一瞬间的僵,可很快就消失了,眸子里竟然升腾起了一抹难得的暖意。

“卫国公府这是怎么了,怎么起火了?”

“你不知道吧,卫国公夫妇前几日一起身亡了,家里还在吊唁,兴许是吊唁烧的火星子燃着了屋子,只希望那病弱的世子没事,否则卫国公府就等同于灭门了。”

“哎,我七舅姥爷认识卫国公府的府医,说那病弱世子也就不到半个月的寿命了,兴许就是那世子自己想不开,想着同父皇合葬呢?”

“不好说……哎,那不是景王殿下吗?他怎么……报了个女子!”

“是啊,不近女色的景王殿下不止抱了个女子,还是从卫国公府抱出来的,那女子甚至还穿着婚服。”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卫国公府不是在办白事吗?怎么会有穿着喜服的姑娘?”

“这姑娘是谁啊?”

“不知道啊……”

云渊抬眸看了过去,眸色冷厉,一瞬间……方才议论的人各个噤若寒蝉。

缓步走上马车,月影也将青芜抱了出来,挣扎许久,才硬着头皮送到了马车上。

人还昏着呢,骑不了马,他也没办法啊。

索性,殿下没有说什么。

尚书府的马车亦在,看见景王将白锦曦抱出来的时候,他没有看出是谁。可青芜被抱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就认出来了。

虽然脸熏的很黑,但是那衣裳明显就是青芜早上穿的那一套。尚书府的丫鬟衣裳都是差不多的样式,他不会认错。

车夫是白前的人,见这情况,立刻就回了尚书府。

马车上,青芜依旧昏睡着。

或许是前方出了什么事情,马车猛然急刹,青芜一个颠簸便想着云渊的肩膀倒去。

云渊皱眉,直接闪身,避开。

幸好白锦曦眼疾手快,将她的脑袋扶住,才没有让她的脑袋重重嗑在桌角上,惊的她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景王这般冷血?

还是说……他的正义感要看脸。

不管是哪一种,今日被他救下,并且告知真相获得好感和谢意,有种瞬间被清零的感觉。

白锦曦将青芜扶正,让她靠在她的肩膀上。

今日,到底是她牵连她了。

云渊也察觉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刻意,但是他向来如此,便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看见白锦曦小心照顾青芜的模样,让他心底生出一丝丝的异样。

依在她的肩膀上,会是什么感觉?

白锦曦察觉到云渊盯着她看,心里毛咋咋的,难道说……

她看出来她刚刚在心里腹诽他了?

“景王殿下这般盯着我作甚?”

云渊这才反应过来,眸子里难得的出现了一闪即逝的尴尬,难以捕捉,却真实存在过。

“擦擦吧。”

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递给白锦曦,眸子若有似无得看想她的脸。

白锦曦心领会神,他是让她擦拭脸颊上的血,她没有接,微微笑道:“不必了。”

云渊皱眉。

白锦曦察觉出他的心绪:“已经干了,不仅擦不掉,还会脏了景王殿下这方帕子,倒是罪过。”

冰蚕血丝织的帕子,即便是这般小小的一方,便是价值百金,如今刚刚掌握荣景绣庄和杏林堂,需要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他若是让她陪,她可赔不起。

云渊脸色却不好看。

一方帕子而已,她都不愿意和他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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