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古神集会
【好嘞大佬!】小废物兴奋地闪烁,【今日收获:至高存在分身六位!能量收益突破天际!】
修养撇嘴:"才六个,还不够热身。"
他翻了个身:"希望下次来点更带劲的。"
小废物沉默了一下:
【大佬,我感应到......最古老的那位......似乎苏醒了......】
修养眼睛一亮:"终于要来真格的了?"
他坐起身,搓搓手:"这几天净陪小孩子过家家了。"
小废物弱弱地说:
【那个......大佬,这次来的,可能真的打不过......】
修养在屋里躺了不到半个时辰,院外就传来了费凡的惊呼声。
“师兄!不好了!闹起来了!”
修养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别吵,让它们闹。”
可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宫灯的火焰窜起三尺高,把院墙都熏黑了。
砚台里的墨汁沸腾翻滚,溅得到处都是。
镇纸嗡嗡震响,震得石桌裂开道道缝隙。
毛笔在空中乱舞,画出一道道杂乱无章的灵纹。
印章重重砸地,把青石板砸出一个个深坑。
那卷经书最离谱,书页无风自动,一个个金色的符文从书页里飘出来,在院子里乱飞。
“师兄!”费凡快要哭出来了,“真的要出事了!”
修养终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这帮老东西,真不让人省心。”
他披上外衣走出房门,随手拿起靠在门边的阴符尺。
尺子一挥,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异象瞬间消失,六件文具乖乖躺回原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把你们惯的。”修养用尺子挨个点了点,“再闹就把你们塞茅房里镇着。”
六件文具齐齐一颤,再不敢有任何动静。
费凡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师兄,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能闹腾?”
“都是些老不死的分身。”修养打了个哈欠,“被收拾了还不服气,总想搞点小动作。”
他话音刚落,整座院子突然静止了。
不是声音的静止,是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空中飘浮的尘埃定格在那里,风停在半途,连阳光洒下的光束都凝固成金色的柱子。
费凡发现自己还能动,但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抬一下手都要花上半天时间。
小盘晷在茶杯里惊恐地转动眼珠,却说不出话来。
只有修养不受影响。
他抬头看向院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总算来了个有意思的。”
院门外,景象已经变得诡异无比。
街道消失了,房屋消失了,连天空和大地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虚无。
在这片虚无的正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朴素灰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看起来就像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人。
但当他睁开眼睛时,整个虚无都在颤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左眼如日,右眼如月,瞳孔深处有星辰流转,有宇宙生灭。
“衍天。”老者开口,声音苍老而浑厚。
修养扛着尺子走出院门,站在虚无之中:“你又是哪位?”
“老夫源初。”老者缓缓说道,“他们都叫我源初道祖。”
“源初?”修养挑眉,“没听说过。”
源初道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说道:“你自然没听说过。老夫诞生于天地未开之时,见证了万界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轮回。”
他顿了顿,看向修养手中的阴符尺:“这把尺子,是老夫当年炼制的一件小玩意儿。”
修养笑了:“吹牛谁不会?我还说这尺子是我小时候的尿布呢。”
源初道祖摇了摇头:“年轻人,不要太狂妄。”
他抬起枯瘦的手掌,对着修养轻轻一按。
没有任何声光效果,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但修养周围的虚无突然开始坍缩!
空间在压缩,时间在扭曲,一切存在都在向一个点汇聚!
这才是真正的源初之力!
比归真之力更加古老,比天道之力更加原始!
费凡在院里看得魂飞魄散,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所在的那片区域越来越小,越来越暗。
小盘晷已经吓得缩回茶杯底部,瑟瑟发抖。
六件文具更是彻底沉寂,连一丝气息都不敢泄露。
源初道祖,这可是传说中的传说!
据说早在天地初开之前,这位就已经存在了!
修养却哈哈大笑起来:“有点意思!”
他将尺子往身前一横:“开!”
乌光暴涨,硬生生在坍缩的虚无中撑开一片空间!
源初道祖微微动容:“你居然能对抗源初之力?”
“对抗?”修养咧嘴一笑,“我是在教你该怎么用!”
他尺子一振,乌光化作无数细丝,反向缠绕向源初道祖!
每一根细丝都蕴含着不同的法则——时间的、空间的、生死的、因果的......
源初道祖终于变色:“万法归一?!你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他急忙后退,双手结印:“万法归源!”
那些缠绕过来的法则细丝,在靠近他身前三尺时突然溃散,重新化为最原始的混沌气息。
修养眼睛一亮:“好好好!这才像话!”
他再不保留,尺子挥舞如风,一道道乌光纵横交错,在虚无中编织成一张遮天蔽地的大网。
源初道祖不敢怠慢,双掌翻飞,将袭来的乌光一一化解。
两人就在这片虚无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对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
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恐怖力量!
费凡在院里看得云里雾里,他只能看到师兄和那个老者在虚无中交手,却完全看不懂他们在打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每一次交手,整片天地都会微微震颤。
不是王都,不是这片大陆,是整个天地都在震颤!
小盘晷从茶杯里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道:“费凡哥哥,他们在改写法则......”
“改写法则?”费凡懵了,“什么意思?”
“就是......”小盘晷努力组织语言,“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争抢这个世界该怎么运行的权力......”
费凡更懵了。
而此时,虚无中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修养越打越兴奋,尺子舞得虎虎生风:“老东西,可以啊!能接我这么多招!”
源初道祖却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这个衍天,明明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为什么实力会这么强?
“不对......”源初道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在借力!”
他猛地看向修养手中的阴符尺:“你在用这把尺子吸收我们的力量!”
修养嘿嘿一笑:“现在才发现?晚了!”
他尺子一振,乌光突然暴涨十倍!
源初道祖猝不及防,被乌光击中胸口,连连后退数步。
“你......”他脸色阴沉,“你早就设好了局?”
“不然呢?”修养甩了甩尺子,“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那些老东西的分身都收起来?”
他拍了拍尺身:“这玩意儿是个无底洞,需要大量能量喂养。你们一个个送上门来,我还能客气?”
源初道祖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把我们当成了养料?!”
“不然呢?”修养耸肩,“难道还请你们喝茶?”
他不再废话,尺子一挺,直刺源初道祖面门!
这一击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千变万化。
时间在这一刻扭曲,空间在这一刻折叠,因果在这一刻错乱。
源初道祖脸色大变,急忙双手结印:“源初护体!”
一层混沌光罩将他笼罩其中。
但尺子刺到光罩上时,光罩突然溃散!
不是被击破,是自行溃散!
“这不可能!”源初道祖惊骇欲绝,“源初之力怎么可能被克制?!”
“因为这不是克制。”修养收尺而立,笑眯眯地说道,“这是权限压制。”
他晃了晃尺子:“这把尺子,是你们所有法则的源头。在它面前,你们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都是徒劳。”
源初道祖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原来如此......这把尺子,竟然是......”
“是什么?”修养挑眉。
源初道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衍天,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玩火?”修养笑了,“我最喜欢玩火了。”
“这把尺子......”源初道祖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已经走到这一步,老夫也无话可说。”
他身形开始变得模糊:“不过衍天,你要记住。有些东西,不是你现在能碰的。”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无中。
周围的虚无也开始消退,街道、房屋、天空、大地重新显现。
一切都恢复原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修养撇了撇嘴:“故弄玄虚。”
他扛着尺子溜溜达达地回到院里。
费凡赶紧迎上来:“师兄,刚才那个老头是谁啊?怎么这么吓人?”
“一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修养把尺子往石桌上一扔,“不用理他。”
小盘晷从茶杯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修养哥哥,他说的那些话......”
“都是废话。”修养打断她,“这些老东西就喜欢危言耸听,吓唬小孩子。”
他走到那六件文具前,挨个敲了敲:“听到没有?再敢闹腾,就把你们全塞茅房。”
六件文具齐齐一颤,再不敢有任何异动。
修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天空,眉头微皱。
“源初道祖......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推门进屋。
院子里,费凡和小盘晷面面相觑。
“费凡哥哥。”小盘晷小声说道,“我总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费凡叹了口气:“跟着师兄,什么时候简单过?”
他认命地开始收拾院子,把那六件文具一一摆好。
而此时,在不知多少层天外的某处。
源初道祖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金色血液。
“衍天......你果然走上了那条路......”
他望向无尽虚空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那把尺子......如果真的被他完全掌控......”
他不敢再想下去。
沉默良久,源初道祖缓缓闭上眼睛。
“看来,只能唤醒他们了......”
他的身影渐渐淡化,最终消失在这片虚空。
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无尽的时空中回荡。
而此时的小院里,修养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小废物。”
【在呢大佬!】小废物立刻回应。
“刚才那个老东西,最后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小废物沉默了一下:【大佬,我的数据库里没有相关记载。但根据能量波动分析,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哦?”修养挑眉,“怎么说?”
【那把阴符尺......】小废物犹豫道,【它的能量结构太复杂了,复杂到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修养坐起身,拿起放在枕边的尺子,仔细端详。
尺身古朴,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有些连他都看不懂。
“你是说......”修养若有所思,“这东西可能来自更古老的年代?”
【很有可能。】小废物说道,【而且我检测到,尺子内部有一个极其复杂的封印。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修养眼睛亮了:“有意思。”
他摩挲着尺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这趟退休生活,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小废物。”
【大佬请吩咐。】
“从现在开始,全力解析这把尺子。”
【明白!】小废物兴奋道,【不过大佬,解析需要大量能量......】
“放心。”修养咧嘴一笑,“很快就会有‘好心人’送能量上门了。”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修养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费凡在院子里忙得脚不沾地。
那盏宫灯时不时就窜起一丈高的火苗,费凡得拿着特制的玉瓶给它降温。
砚台里的墨汁老是往外溢,费凡得时刻盯着,用玉勺把多余的墨汁舀出来。
镇纸震动不停,费凡不得不用符箓把它暂时镇住。
毛笔总想往墙上写字,费凡得用绳子把它绑在笔架上。
印章重得离谱,费凡搬它的时候差点闪了腰。
那卷经书最麻烦,书页无风自动,费凡得用镇纸压着,用绳子捆着,还时不时要翻动几页,免得它闹脾气。
“师兄......”费凡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敲了敲房门,“我真的撑不住了......”
门开了。
修养打着哈欠走出来,瞥了费凡一眼:“瞧你这点出息。”
他随手拿起阴符尺,对着院子一扫。
六件文具立刻老实下来,乖乖待在各自的位置,一动不敢动。
费凡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师兄,这些到底是什么宝贝啊?怎么这么难伺候?”
“难伺候?”修养挑眉,“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凶。”
他走到那盏宫灯前,用尺子敲了敲灯罩:“再闹就把你灯油倒了。”
宫灯的火苗猛地一缩,变得温顺无比。
又走到砚台前:“再溢墨就把你砸了当砖用。”
砚台里的墨汁立刻平静下来。
镇纸、毛笔、印章、经书挨个被敲打了一遍,全都服服帖帖。
费凡看得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对付这些老东西,就得来硬的。”修养把尺子往肩上一扛,“它们就是欠收拾。”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费凡一个激灵站起来:“又、又来了?”
修养眼睛一亮:“送能量的来了?”
他拎着尺子就要往外走。
“等等!”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未娆。”
修养停下脚步,挑了挑眉。
费凡赶紧去开门。
未娆站在门外,还是一身白衣,气质清冷。但她此刻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温修师弟。”未娆走进院子,看了看那六件文具,眉头微皱,“你这里......很热闹啊。”
“还行。”修养在石凳上坐下,“有事?”
未娆沉默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巡天司最新收到的情报。”
她把玉简放在石桌上:“三日前,天穹有异象。三百六十颗主星同时黯淡,星光被不知名存在抽取。”
修养挑了挑眉:“哦?”
“五日前,地脉有异动。”未娆继续说道,“九条主要灵脉同时枯竭三成,灵气去向不明。”
“昨日......”她顿了顿,看向修养,“天机阁的三位太上长老同时吐血昏迷,临昏迷前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未娆深吸一口气:“‘古神集会,天地将倾’。”
院子里安静下来。
费凡吓得脸色发白:“古、古神集会?什么意思?”
未娆看向修养:“温修师弟,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修养把玩着手中的阴符尺,没有说话。
小盘晷从茶杯里探出头,怯生生地说:“古神集会......就是很多很多古神聚在一起,商量大事......”
“大事?”费凡咽了口唾沫,“什么大事?”
未娆苦笑:“还能是什么大事?无非是分地盘,或者......”
她看向修养:“对付共同的敌人。”
修养笑了:“所以你是来报信的?”
“算是吧。”未娆叹了口气,“巡天司已经乱成一团了。司主昨日闭关,说要准备应对大劫。几位副司主各执一词,有的说要联合各大宗门,有的说要请隐世老祖出山......”
她看向修养:“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修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知道该怎么办?”
他走到院中央,仰头看向天空。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但若仔细看,会发现太阳的光芒似乎比平时黯淡了一些。
“古神集会......”修养喃喃自语,“这帮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啊。”
他转身看向未娆:“情报我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未娆愣了一下:“你就......没什么打算?”
“打算?”修养咧嘴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我就敢接。”
未娆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修养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温修师弟,如果需要帮忙......巡天司可以出力。”
修养摆了摆手:“用不着。”
未娆叹了口气,推门离去。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费凡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那个古神集会......很严重吗?”
“严重?”修养想了想,“看对谁来说了。”
他走回石桌旁坐下:“对那些凡人来说,可能就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对那些修士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那对我们呢?”费凡问道。
修养笑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群老东西组团来送菜。”
他拍了拍阴符尺:“这把尺子正饿着呢,他们来得正好。”
费凡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师兄,如果他们真的很多人一起来......”
“人多有什么用?”修养打断他,“一群绵羊加起来,也打不过一头狮子。”
他站起身,往屋里走:“我再去睡会儿,养足精神。等他们来了,好好‘招待’他们。”
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对了,晚上多做几个菜,说不定有客人要来。”
费凡一脸懵:“客、客人?”
“嗯。”修养点头,“很多客人。”
说完,进屋关门。
费凡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六件文具,又看看天空,心里七上八下。
小盘晷小声说道:“费凡哥哥,我有点害怕......”
费凡苦笑:“我也怕啊......可是怕有什么用?”
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院子。
不管来的是什么,日子总得过。
夜幕降临。
费凡做了四菜一汤,摆在小院的石桌上。
他本来还想多做几个,但修养说不用,够吃就行。
“师兄,客人真的会来吗?”费凡坐在石凳上,有些不安地问道。
修养正在慢悠悠地喝茶:“会来的。这帮老东西,最喜欢在晚上搞事情。”
话音刚落,天色突然变了。
不是慢慢变暗,是一瞬间从黄昏跳到了深夜。
天空中的星辰开始一颗接一颗地亮起,不是正常的亮,是刺眼的亮。
那些星光汇聚成一道道光柱,从天而降,落在王都的各个角落。
每道光柱落下,都会有一股强大的气息爆发。
一道、两道、三道......
短短几息时间,整个王都就被数十道光柱笼罩。
费凡数了数,足足有三十六道!
“三、三十六......”他声音发颤,“三十六位古神?!”
修养放下茶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挺给面子的。”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去迎客。”
院门外,整条街都笼罩在星光之中。
三十六道身影站在街心,分成四排,每排九人。
这些身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装束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最前面站着三个老者。
左边那位身穿赤红道袍,须发如火,周身热浪滚滚。
中间那位身穿玄黑袍服,面容冷峻,眼中似有寒冰凝结。
右边那位身穿金边长袍,气度威严,仿佛帝王临世。
赤袍老者率先开口:“衍天,交出阴符尺,可饶你不死。”
修养笑了:“这话我听了好多遍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黑袍老者冷冷说道:“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
金袍老者叹了口气:“衍天道友,何必如此?只要你交出尺子,我们可保你安然离去。”
修养掏了掏耳朵:“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动手吧,别耽误我吃饭。”
三位老者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结阵!”
三十六位古神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移动,很快就布下了一个复杂无比的大阵。
星光汇聚,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条街笼罩其中。
光罩内,法则开始扭曲,时间开始紊乱,空间开始折叠。
这才是真正的古神大阵!
比之前任何阵法都要恐怖!
费凡在院里看得腿都软了:“师、师兄,这阵法......”
“花里胡哨。”修养评价道。
他拎着尺子走出院门,站在大阵中央。
“就这?”他环视四周,“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赤袍老者怒喝:“狂妄!启阵!”
大阵轰然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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