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正面交锋
望着眼前疯魔般的封门村村民，卜风惊恐地发现，祭坛四周逐渐涌起黑色风暴，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要从黑风中撕裂而出。
“救我啊！”
卜风扯着嗓子大喊。
砰！
高岗上，楚歌没有丝毫犹豫，手中退魔左轮快速击发，六发左轮子弹同一时间射出，却只有一声枪响。
三发子弹打在卜风身上的麻绳上，另外三发则射进黑雾中，暂时逼退了黑雾向卜风的侵袭。
卜风大喜过望，大吼一声“好兄弟”，三下五除二解开麻绳，朝人群外冲去。
“在那里！我发现捣乱的外乡人了！”
有村民眼尖，一眼便发现山岗上的楚歌，几个体壮的封门村村民互看一眼，提着镰刀、锄头等农具便冲了上去。
楚歌面无表情地将左轮插回腰间，斜提黑剑向封门村众人冲去，黑剑剑锋在地面摩擦，擦出一片火花。
“啊！”
冲在第一个的村民怒吼着，将手里的镰刀向楚歌脖子上挥砍而去！
楚歌看也不看那人，手中黑剑剑刃翻转，与镰刀碰撞一起，黑剑如刀切豆腐般，切入镰刀的刀刃，留下镜面般光滑的断口。
“啊！！!”
手持镰刀的村民，愣愣看着被切成两半的镰刀，和面前血流不止的五根断指，发出更甚于先前怒吼的惨叫。
楚歌身形似鬼魅，在一众村民间穿梭而过。黑剑化作看不清的黑光，将村民手中的武器接连劈断，断刃接二连三飞向天空。
卜风看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知名的小子居然如此能打！
几乎不费什么功夫，楚歌眼前的敌人只剩一人。
那名村民紧张得握紧手里的锄头，狠狠朝掌心吐了口唾沫，挥舞着长杆锄头便继续向前冲，活像悍不畏死的恐怖分子。
楚歌一个正蹬将村民放倒，以脚踩住胸口，直视着村民诡异发红的眼睛：
“山魈，少拿这些把戏糊弄人了，拿点真格的出来！”
楚歌脚下的村民忽然静止不动起来！
不止他一个，所有村民都诡异地停止了惨嚎与怒吼，如游戏角色般被操控人按下了暂停。
下一秒。
所有村民扔下武器，脸上咧开不自然的微笑，向楚歌鼓起掌来。
啪啪啪！
连那个被削掉五根手指的村民，也在进行鼓掌的动作，完全不顾右手的血流如注。
“咋办兄弟？”卜风趁此机会，连滚带爬跑到楚歌身边，抓住了楚歌衣角。
楚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里不是你生活的主场吗？我哪知道咋办？！
祭坛之上，黑雾涌动，凝聚成一个似猴似人的身形。
它走下祭坛，每经过一个村民，便吞吃一个，身形也愈加大上一分，待将山下的村民吞食完毕，黑雾猴影已然是身高十米、体型壮如小山的怪物。
楚歌神色一正，将黑剑化为巨剑，举剑于身前。
黑雾渐渐散去，露出一个体格似金刚的猿猴，它瞪着猩红的眼睛，直视楚歌。
“我不得不说，自设下封门山之局以来，还从未见过你这等不入局之人！”
“山魈。”楚歌冷冷喊出对方的名字。
山魈巨大的鼻孔喷吐出幽蓝雾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歌。
“如果你刚刚有任何失手，杀了我的任何一个傀儡，我便有一万种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你偏偏伤人不伤命，告诉我，为什么？是现在的觉醒者人均失了血性不成？”
“个人行为，请勿上升到集体，”楚歌笑笑，“还有，被人看透把戏，也不用着这么气急败坏吧？”
楚歌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手中黑剑骤然斜刺出去，目标正是山魈的胃部位置！
他刚刚已然通过感官追猎判断得出，山魈的胃脏部位，活跃着最为剧烈的能量波动。
山魈立刻侧身闪避，纵然身躯庞大，但在灵活度上却不下于楚歌分毫！
“用暴君特性制成的剑啊，真是好东西，”山魈看着楚歌手中的黑剑，竟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看起来眼馋万分。
“如果你把这柄剑交给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做个有意识的傀儡。”
山魈眼中红光一闪，竟和楚歌谈起了交易！
楚歌也愕然片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思维与行为如此接近正常人类的诡异。善用阴谋诡计不说，竟然还会战前攻心，这显然已经超脱了普通A级诡异的程度！
楚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眼下这些村民，都是被你杀死后所制成的傀儡吗？”
山魈一张巨大的猿猴面孔上，露出拟人化的微笑：“没错！他们早已被我的‘怨念之种’化作傀儡，如果你刚刚杀了任何一人的性命，此刻的你，也早是我手下傀儡的一员了！”
楚歌不动声色，心里却为自己刚刚的选择暗自庆幸！
如果刚才，自己的剑锋再偏那么一寸……自己便也成了如封门村村民一般的行尸走肉！
“你放心，你与他们截然不同，”山魈说道，“你是我见过体魄最为强大的觉醒者，我可以允许你保留思维，成为我挞伐世界的头号将军！”
楚歌在内心呵呵冷笑，没想到你他娘的居然还是一只有称王梦想的猴子。
山魈忽然动了起来，伸手抓住巨大的石质祭坛，像吞吃馅饼一样嘎吱嘎吱吞入腹中，看得一旁的卜风毛骨悚然。
吞食完一整个祭坛后，山魈又将目光瞄向了楚歌手里的黑剑。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你要是换个更有诱惑力点的条件，说不定我就答应了，比如说，给我千八百个诡异让我随意乱杀什么的，”楚歌叹了口气，“但你现在开出的条件很难让我答应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
山魈陡然发出震天骇地的一声怒吼，怒吼声之大，甚至连远在封门山脉深处的魔猪二人都听到了。
魔猪再也不顾及自身剩余不多的能量，接连发射蛛丝，带着吨吨向巨吼声处赶去。
“你没有机会了。”山魈冷冷抛下一句话，眼中闪过别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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