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证物证！
沈絮兰沉默了一下。
许笑既然想要和英国公府划清界限，就不该再牵扯进来。
“我不知道。”沈絮兰说，“但其他证人证词，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四夫人稍稍安心：“简直就是一派胡言！你既然说有证人，那便让她们过来与我对峙！”
如果沈絮兰真的查到了什么，那么，她一定会知道许笑的存在。
武秋月见四夫人这么硬气，自然也认为沈絮兰没有证据。
她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得太过绝对，只是似是而非地看向慕姜蓉，劝：“慕姐姐，你劝劝絮兰，她听你的话，都是自家人，没闹开，都有挽回的机会。”
沈蓁蓁立刻嘲讽：“二嫂，你就是太善良了，可惜啊，有些人是烂到骨子里的，哪里会听二嫂你的劝。”
武秋月担忧，一副为慕姜蓉好的模样：“慕姐姐，都是一家人，你若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不满，不如直接说出来，大家都在，若是能说开，日后和和美美，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二嫂，你别劝她了！你掏心窝子对她好有什么用？你是二哥妻子这一点，在她眼里就是越不过去的罪过，她只会想要你死，想要我们整个英国公府不宁！”沈蓁蓁在旁边劝。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无形中就给慕姜蓉定了罪。
慕姜蓉真看笑了。
这分明和她关系不大的事，怎么到最后，主角都成了她？
“你们是聋子吗？”慕姜蓉嘲讽：“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沈絮兰既然说有人证，急什么？对峙了，才知道。”
沈蓁蓁无所畏惧：“谁怕谁啊？来啊，你们把人喊过来，四婶婶，你就与她们对峙！假的还能成真不成？四婶婶，你放心，我们都站在你这一边！”
四夫人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信心十足：“既然絮兰你非要闹，那便把人喊来对峙吧，只希望絮兰你能在对峙之后，回头是岸。”
四夫人觉得万无一失，沈絮兰说的多半是在诈她的。
沈絮兰也不知道四夫人为何如此无畏，心里便有些狐疑担忧，表露出来的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底气十足。
“劳祖母派人，人已经在府外等候。”沈絮兰低声说，气势显得没底。
沈蓁蓁瞧着，便就在一旁说风凉话：“二姐姐，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看看，你在前面冲锋陷阵，被揭穿，倒霉的也是你，而有些人，躲在你背后，什么事都没有。”
沈絮兰不吭声。
沈蓁蓁瞧了，也有些恼：“二姐姐，自家姐妹你不信，偏去信个外人，你迟早会后悔。”
慕姜蓉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回：“共勉。”
沈蓁蓁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等注意到慕姜蓉的视线落在武秋月身上，这才明白过来。
“慕姜蓉！二嫂和你是不一样的，你少拿二嫂同你比较。二嫂心地善良，又温柔体贴，哪像你，自私自利，又心机深沉！你连二嫂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蓁蓁说得难听，慕姜蓉也不生气，只是视线往林氏那扫了一眼，见林氏脸黑如铁，高兴了。
今日是四房的主场，老夫人又在，所以林氏并不开口，但是心里早就给武秋月记了一笔。
沈蓁蓁虽然只是个庶女，但毕竟是大房的人，武秋月拉着沈蓁蓁，在四房的事情上，上蹿下跳，也不想想大房主母心里会怎么想。
慕姜蓉非但不生气，还要顺着沈蓁蓁的话，笑着说：“是是是，你的二嫂天下第一好，谁人能和她相比啊？”
“算你识相。”沈蓁蓁一点不觉得有问题，还引以为傲，完全没注意到林氏的脸更黑了。
说话间，老夫人身边的人也将沈絮兰说的人带了过来。
四夫人原本是没什么担忧的，可等到沈絮兰口中的人证被带到时，面色却猛然一变。
人证三人。
一进屋，便就给老夫人跪下。
“此人便是当日的接生婆，应当有不少府上的人见过她。”沈絮兰开口。
林氏率先点头，同老夫人道：“娘，事情过去多年，不过媳妇记得她，到底是为谁接生，媳妇记不太清切，不过可以确定，府上的确有人是她接生。”
徐氏是同四夫人前后不久产子的，她的印象更深一点。
“我若没记错，她的确是当时接生宴书的接生婆。”徐氏开口。
接生婆有些慌，听着几位主子开口，连连磕头：“老夫人，小人只是拿钱替人办事，这事与小人无关啊！”
“拿谁的钱，办什么事？”老夫人问。
接生婆早就已经教训过，眼下哪里敢说假话？
一股脑全交代了：“是四夫人！当年四夫人找到小人，说是如果产下的是女儿，就将孩子换成儿子。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就是帮着接生，帮着瞒了一下。”
“胡说八道！”四夫人呵斥。
虽然有些心慌，但此刻还是强撑着对峙：“你有什么证据？一个接生婆子，随便几句话也能当真？”
四夫人当年还是留了个心眼的，给接生婆的银子，没有任何可以指证之处，只要她咬死不认，接生婆几句话也奈何不了她。
沈絮兰并不急，又看向第二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长衫，瞧着是个读书人。
“此人是娘身边乔嬷嬷的小儿子，乔嬷嬷便是当年帮我娘安排一系列换子事宜的帮凶！”沈絮兰开口。
四夫人不认得乔嬷嬷的小儿子，可听到这里时，才是猛然一惊，转头去看身边的嬷嬷。
乔嬷嬷哪里敢和四夫人对视？
低下头去，又慌又心虚。
“学生见过老夫人。”小儿子给老夫人见了礼，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二十年前，我爹曾在外帮忙寻找了几家与四夫人产期相近的人家，并在四夫人当晚带走了其中一户人家的儿子，将其调换。”
“此事乃是我爹临终前告知，绝无虚假。”
“你胡说！你和此事无关，这证词不可信！”四夫人再次反驳。
乔嬷嬷的小儿子闻言，又从怀里取出一物：“当年我爹从国公府带走的女孩上戴着一块玉佩，我爹当年一时贪心，将其留了下来。”
沈絮兰在旁补充：“这是外祖母给娘的嫁妆，玉佩是一对，另外一只，在我这。”
说着，沈絮兰也拿出玉佩。
两只玉佩虽有不同，但肉眼可见，是一对。
四夫人踉跄，仍狡辩：“这玉佩不能证明什么，这玉佩我本给了宴书，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娘别急，还有一人。”沈絮兰看向最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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