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同意之前,她的表白
温瑜不知道。
她茫然极了。
她想要自由,可又不想让谢清樾伤心。
温瑜在心底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不聊这个了,小夜他现在好吗?”
萧彻野深沉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很快移开,轻声说,“挺好的,你要和他见一面吗?”
温瑜一愣,摇摇头,拒绝了。
这是萧彻野没有想到的。
他喉咙上下动了动,嗓音有些艰涩,问她,“为什么?”
温瑜苦笑一声,“小夜那样要强,从前的事对他来说太过不堪,他自尊心很强,想必,并不想看到我这个故人出现在他身边,去打扰他的幸福生活。”
她那样善解人意,又怎么舍得再去打扰小夜,令他回忆起以往的苦日子?
萧彻野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酸胀得很。
“只要小夜好好的,就好了。”
温瑜说。
萧彻野张张嘴,多想告诉她,其实他就是小夜,其实这么些年,他一直都在想着温瑜。
可视线触及到温瑜平静的眼神时,萧彻野又硬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话给咽下。
算了,不告诉她了。
温瑜最厌恶欺瞒与背叛。
而他却欺骗了温瑜。
沉默一瞬,萧彻野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温瑜轻声和他道谢。
“其实小夜他,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没有谈恋爱,依旧是孤身一人。”
萧彻野说。
温瑜愣了一下,笑了,“他不会还记得当初爷爷说的娃娃亲吧?其实爷爷只是不忍见他被欺负,所以才那样说,这样庇护他的时候名正言顺一些。”
居然,是这样的吗?
萧彻野心口酸涩不已。
那温瑜呢?
爱过他吗?
这么些年,她一直还记得小夜。
萧彻野紧抿嘴唇,到底没有将这句话说出。
他只是岔开话题,问道,“温瑜,你那样爱自由,会和谢清樾订婚吗?”
像是不甘心似的,他又问了一遍。
温瑜笑笑,起身,说,“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早些睡吧。”
“萧彻野,谢谢你跟我说小夜的事。”
萧彻野坐在长椅上,抬头看着她。
月光倾洒在二人身上,气氛竟有一些暧昧与朦胧。
两人一站一坐,目光交汇。
温瑜眼神平静,萧彻野的眼神却很复杂。
其实刚才,他差点就说,他会尊重温瑜的一切决定,也会不遗余力帮她做想做的事。
可他到底没有说出来。
他怕温瑜看出他就是小夜。
萧彻野苦笑一声,移开视线,朝她摆摆手,“不早了,上去吧。”
温瑜“嗯”了一声。
萧彻野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长时间,才收回视线,起身,慢悠悠向自己家走去。
...
次日,温瑜去棠下制瓷照常上班。
一向早到的纪棠,却迟迟未到。
温瑜还有些疑惑。
直到陈韵和她说,纪棠今天有事,要去看望朋友,就不来店里了。
温瑜点点头,开始做陶瓷。
纪棠确实去看望朋友了。
她和程澈一起去看了程攸宁。
昨天晚上,程澈给她发信息,说第二天想去看一下程攸宁,又怕她情绪激动,所以问纪棠,能不能和他一起去。
纪棠犹豫了很久,还是同意了。
其实,她也想去看程攸宁的。
只是她和程攸宁已经闹掰多年,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去看她。
更何况,纪棠是有些傲娇在身上的,始终不愿意先低下头,打破她和程攸宁之间的僵局。
程澈发的这条信息,刚好给她了一个去看望程攸宁的借口。
可谓是,瞌睡的时候刚好有人递枕头。
纪棠最先进去。
短短三天,程攸宁便变得有些憔悴不堪,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愁苦。
在看到纪棠时,她一愣,苦笑一声,“好久不见,棠棠。”
她依旧叫她棠棠,像是两人之间的隔阂,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纪棠坐在她面前,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与她对视。
“好久不见。”
纪棠轻声说,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泪水。
“抱歉啊,我没想伤害温瑜的。”
程攸宁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知道温瑜是纪棠的好朋友。
纪棠人很好,跟谁都能相处得来。
程攸宁缺席的这些年,纪棠交了很多好朋友,却唯独,忘不了程攸宁。
纪棠摇摇头,表示并不怪她,“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宁宁,我们正在想办法搜集证据,为你洗刷冤屈。”
闻言,程攸宁猛然一怔,“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在被捕入狱时,她早已心如死灰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是冤枉的。
这三天,她几乎要被逼疯,甚至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用性命为自己洗刷冤屈。
纪棠出现了。
纪棠说,她不怪她。
她说,她知道程攸宁是冤枉的。
她说,她会救她出去。
程攸宁复杂地看着纪棠,眼中泪花闪现。
“你说的我们,是指?”
她冷静下来后,问纪棠。
纪棠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程澈进来,长身玉立站在纪棠身后,静静看着程攸宁。
在看到程澈的那一瞬间,程攸宁顿时失控,猛然站起,指着他怒骂,“程澈,谁让你来的?你还不肯放过我,是吗?看到我过的这样惨,你很开心,是吗?”
泪水争先恐后从那张漂亮的脸上涌出,程攸宁目眦欲裂,双目赤红,崩溃看着程澈。
见她那样抵触自己,程澈心痛得几乎要碎掉。
男人喉咙上下动了动,哑声说,“我想搜集证据,救你出去。”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程攸宁仰天大笑,讥讽看着他,“不需要!我不需要你惺惺作态,来可怜我!”
“程澈,比起你亲自替我平反,要我在你的施舍中度过余生,我宁愿被诬陷,死在监狱里!”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言语是一件伤人的利器,将程澈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程攸宁又何尝不是?
她的心几乎要痛得碎掉,却仍倔强强撑着。
纪棠坐在她面前,紧抿嘴唇,看着她失控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痛。
程攸宁,我们只是短短几年不见。
你怎么变得那样脆弱。
那样,让人心痛?
明明她的宁宁,是那么的明媚恣意。
纪棠攥紧手指,紧闭双眼。
程澈那双向来无波无澜的眸子,满是悲痛。
他说,“宁宁,我同意了。”
“我同意你之前,和我表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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