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管家说有，“不过那个女佣今天晚上就要离职了。”
“她在沈宅干了多久？”
“五年。”
挂断电话，沈淮序想起来了，怪不得他总觉得那个杨女士声音有些熟悉。
原来，她就是那个女佣！
沈淮序眉目沉沉给秘书打电话，将管家的话告诉他，让他再次去查清杨女士的底细。
秘书效率很快，十分钟后给他打回去电话，“沈总，查清了，她叫杨常青，是徐克立的妹妹，龙虎帮的人，除此之外就没了，像是有什么人在背后保护她一样。”
沈淮序攥紧手机，冷声说，“继续查，查查背后保护她的人，到底是谁！”
“收到。”
...
在沈淮序查杨常青的时候。
萧彻野已经带着警察，包围了季楚音名下的一栋别墅。
萧彻野上前，按响门铃。
季楚音开的门。
在看到他以后，季楚音很是欣喜。
“让开。”
萧彻野冷冷道。
季楚音看到他身后的警察，一愣，下意识侧身让他进去。
季楚音的好姐妹程攸宁坐在沙发上，正在玩着手机。
在看到萧彻野身后跟着好几个警察后，吓得脸上失了血色。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一名警察上前，“五天前，你在国外的账户里划走了五千万，汇给了那些伤害温小姐和祝小姐的人，对吗？”
程攸宁傻眼了。
怕她不认账，萧彻野直接上前，将记录给她看。
程攸宁面如土色，下意识看向季楚音，说，“我不知道，这些不是我做的。”
她的语言太过苍白无力。
萧彻野的冷沉眸子紧盯着她，说，“我们还有你给那些亡命之徒发的信息，说势必要将温瑜毁了，是你发的吗？”
虽是询问，语气却满是笃定。
程攸宁支支吾吾，求救似的看向季楚音。
看见季楚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这才明白。
前几天，季楚音说自己家公司遭遇重创，急需五千万。
程攸宁家里也是开公司的，不差那些钱，直接仗义将家里给自己的零花钱按照季楚音的吩咐，划给那个账户了。
做完这件事后，季楚音又说自己的手机出问题了，想借用一下她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程攸宁没想那么多，点点头，由着季楚音拿着自己的手机去隔壁房间了。
回忆收束。
程攸宁看着季楚音痛心的眼神，，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季楚音，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她崩溃质问，扑到季楚音面前，恨不得将她撕成两半。
她拿季楚音当老大，季楚音把她当傻子！
对上她目眦欲裂的眼神，季楚音却捂着嘴，惊慌往后退，眼中满是痛心疾首，“我真的没想到你心竟那样狠，居然敢去让人伤害温瑜！”
程攸宁崩溃了，指着她，对着警察说，“警察同志，这件事真的不怪我，我是被诬陷的！我根本就没做过这件事。”
萧彻野冷冷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季楚音哭出了声，“宁宁，你是不是因为之前我向你吐槽过，说温瑜抢走了萧彻野，所以对温瑜怀恨在心？”
“可你再恨她，你也不能做这样的事啊！你也是女人，明知道那样的招数下三滥，为什么还要对她动手！”
“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季楚音惶恐往后退，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惧意。
程攸宁彻底傻了。
眼前的季楚音，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她了！
更何况，程攸宁清楚知道这件事自己没有做过，她是不会认的。
程攸宁上前，颇有些崩溃看向警察：“警察同志，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些人，我是被季楚音污蔑的！”
“是她！一定是她！她前段时间还借了我五千万，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
程攸宁痛哭流涕地说。
季楚音失望看着她，当着众人的面调出别墅里的监控。
别墅里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就连摄像头也不例外。
高清监控画面里，程攸宁坐在沙发上，给那群人发消息，要他们一定要让温瑜身败名裂。
程攸宁彻底傻了，结结巴巴说，“真不是我做的，这一定是ai！”
萧彻野冷冷看了一眼季楚音，眼中满是冷意。
季楚音，够狠！
季楚音失望地看向程攸宁，“宁宁，监控记录都在，为什么你要污蔑我？”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自己的罪行，可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你只要认错，一切都还来得及。”
看着她虚伪的眼神，程攸宁彻底与她撕破脸面，“认错？我凭什么认错？这些事就不是我做的！”
季楚音摇摇头，不去看她。
警察上前，将银手铐戴在程攸宁的手上。
临走前，季楚音不忍心，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失望说，“宁宁，你进去以后专心悔过吧，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听她提起程家，程攸宁身子一怔。
程家虽然有钱，可再有钱也比不过季家。
更何况，萧彻野极有可能会和季楚音联姻。
季楚音报复心极强。
若她再不认罪，只怕季楚音就要对程家下手。
程攸宁挺直的脊背顿时就弯了下去，没再辩解一句，只是双眼无神看着季楚音，“季楚音，你的心，真狠！”
季楚音茫然看着她，“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攸宁冷笑一声，向前走去。
萧彻野跟了上去。
外面下起了大雨。
暴雨如瀑。
警车停在雨幕中，刺耳的警笛声响彻天际。
心灰意冷的程攸宁被带上头套，由警察押着坐进车里，防止她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离开前，程攸宁透过模糊车窗，看向季楚音，无声说，“我会报复回去的。”
警车离开后。
雨越下越大，像是天边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季楚音站在别墅门口，假惺惺擦拭着脸上的泪。
警车离开后，萧彻野收回视线，冷冷看着她。
许久，他冷笑一声，嗓音不带一丝温度。
他说，“季楚音，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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