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是累赘，而是至宝
沈淮序问道，脸色有些严肃。
秘书恭敬道：“此人姓杨，在黑市中很有名，无人知晓她的名字，不过她做出的药对症下药，从没有失败过。”
“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沈淮序沉吟片刻，问他：“这个人，能信得过吗？毕竟是要给小瑜吃的。”
秘书点点头，“有用的，她在黑市混了这么些年了，从无差评，只不过价格偏贵，其他的倒挺好的。”
沈淮序凡烦躁摆摆手，让他下去。
他走后，办公室陷入安静。
沈淮序摇摇头，命助理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啜饮一小口，目光柔和看了一眼休息间的方向。
一想到小瑜在这里陪着自己，沈淮序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柔软。
他轻笑一声，视线落回到面前摆放有序的文件上，埋头处理工作。
温瑜足足睡了两个小时才醒。
她醒来时，下意识解锁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两点。
温瑜睡的有些头痛，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愣愣坐在沙发上，一看及时还没完全醒来。
办公室空无一人，沈淮序应当是去会议室开会了。
温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见沈淮序还没回来，便给他发信息：“淮序，我先回去了。”
温瑜直接坐电梯下了停车场。
司机老陈一直在那里等着她。
刚回檀园，沈淮序给她发消息：“好，肚子要是还疼的话吃片止痛药吧。”
温瑜回复了个“好”的表情包，下车直接进了檀园。
下午四点的时候，楼观雪才一脸疲惫从公司回来。
“累不累观雪？”
温瑜忙让王妈给她倒杯热水，拉着她坐下。
“还好，起码手上的事都处理完了。”
楼观雪捏了捏眉心，嗓音疲倦道。
见她这么累，温瑜有些心疼。
要不是因为要照顾她，楼观雪不会这么疲惫的。
一时之间，温瑜有些愧疚，“观雪，要不你回去上班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不能因为照顾我，耽误自己的工作。”
“我总觉得我是累赘，一直在拖累你。”
楼观雪愣了一瞬，看出温瑜的自责。
她温声笑了，抬手，轻轻抚在温瑜紧皱的眉头上，直至舒展开来。
“小瑜，不要担心，工作是其次，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至宝。”
她认真道，与温瑜对视，眼中满是细碎笑意。
温瑜愣愣看着她。
楼观雪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陶瓷小红鱼摆件，放在温瑜手心，“这是我在外面买的，一看就觉得很适合你。”
“小瑜，不要担心我的工作，我又请了一个月长假，就当做休息了。”
楼观雪的工作并不好做，需要开导病人，有时候不可避免地心情会变得很糟糕。
所以，这一个月她就当是好好给自己放一个假，专心陪着温瑜了。
温瑜看了她好长时间，慢慢握住放在手心的那只小红鱼，鼻子有些酸，“谢谢你，观雪。”
“谢什么，你我自小一起长大，你就是我的家人。”
楼观雪笑着说。
温瑜笑着看向她，“你送我的小摆件，我会好好珍惜的。”
楼观雪柔声说好。
...
时间一晃而过。
五天后，到了沈淮序要去取药的日子。
秘书将车停在一个城中村破旧的小巷子外面。
这个巷子太小了，车根本就开不过去。
无奈，两人只得下车。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小巷子里满是泥泞，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
不时有一股腐败味道传入鼻中。
沈淮序紧皱眉头。
他有洁癖，要不是为了拿到药，他早就想走了。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耐着性子跟着秘书往里面走。
走了约莫十分钟，两人在一个破旧的院子外面站定。
秘书上前叩门。
他敲的是彼此之间约定好的暗号。
四长一短。
片刻后，门开了。
秘书侧身请沈淮序进去。
“你在这里守着。”
进去前，沈淮序低声道。
秘书点点头，神色严肃。
沈淮序进去。
屋内一股子潮湿腐败的味道。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木凳，一个木桌。
有一个破旧屏障立在中间，将屋子一分为二。
屏障后坐着一个人。
沈淮序想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却看不清。
那屏障太旧了，上面满是尘土，只能依稀看出有个人坐在那。
沈淮序本能皱眉，强忍着恶心，将卡放在破旧木桌子上。
“卡我带来了，里面是三百万，密码六个零。”
沈淮序冷声道。
“可以，药在木桌的抽屉里，份量是一个月。”
“一天吃一次，最好泡在汤或者茶里，以免被人发现。”
屏障后传来那道声音，与前几天打电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沈淮序将药拿出来，站定在木桌前，并未转身离去，只是定定看着屏障后面的人：
“我们之前在哪里见过吗？我总觉得你的声音很熟悉。”
那位姓杨的女子没说话。
来之前，秘书跟他说过，此人性格很是古怪，不愿意跟买家说多余的话。
见她不理人，沈淮序摸了摸鼻子，只得悻悻转身离去。
将要踏出房间时，沈淮序脚步一顿，下意识回过头来。
那人正准备离去，见沈淮序停下脚步，又坐了回去。
“有事？”
她冷声问。
沈淮序竭力保持镇定，“没事。”
他刚才若没有看错的话，那人撑在木桌的左手上，似乎有个青龙的纹身。
沈淮序收回视线，平静带着秘书出去。
上了车，回沈氏集团的路上。
沈淮序冷不丁问：“去查一下，左手上面纹有青龙图案的纹身，到底是什么人。”
秘书应了声好。
到了沈氏集团，沈淮序将药放在办公室，直接去会议室开会。
一个半小时后，结束会议。
沈淮序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包药发呆。
门被叩响。
“进。”
秘书进来，汇报道：“沈总，查清了，海城有一个地下帮会，做事极为隐蔽，其帮内成员左手贯爱纹青龙纹身，名为龙虎帮。”
“继续查，查一下帮主是谁。”
沈淮序冷声道。
秘书犹豫几瞬，还是问道：“沈总怀疑她是青龙帮的人吗？”
沈淮序眼神冷冽看他一眼，似笑非笑：“让你查你就去查，哪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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