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温瑜冷声道:“周松砚,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周松砚颇有些受宠若惊,不甚在意笑笑,“能让你这么评价我,是我的荣幸。”
一旁的慕时宴冷哼一声:“真是不要一点脸,也不知道你家老爷子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变态!”
听到他提及周老爷子,周松砚眼底有些愠怒:“住嘴,我做的事,与他无关!”
周松砚与当今周家继承人周萧驰是同父异母,继母厌恶周松砚,将他丢给了周老爷子养。
慕时宴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徐克立在哪。”
温瑜平静问道,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周松砚。
周松砚懒倦靠在椅背上,指节轻敲桌子。
“徐克立啊,”他笑了一声,“我只能告诉你,他去了米国,剩下的事,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查到了。”
他玩味看着温瑜,忽而笑了,嗓音暧昧:
“对了,听说沈淮序那方面不行了,你以后若要需要,尽管来找我。”
温瑜眼底一片冷然。
一旁的慕时宴脸黑成锅底,拳头紧握,正准备上前揍他。
温瑜比他更快一步。
拿过桌子上的水杯,不由分说就泼向那张令她恶心的脸。
“周松砚,”温瑜一字一顿,嗓音是十足十的冷,“即使我和沈淮序离婚,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毕竟,你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没有之一!”
周松砚靠在椅背上,脸上没有丝毫愠怒,只是调笑看着温瑜。
温瑜冷冷看他一眼,起身,带着慕时宴就朝门外走去。
出去时,她看到周睿正准备进包间。
二人视线相交,温瑜眼底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厌恶,侧身,避免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碰触。
周睿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温瑜二人走远。
方才温瑜眼底的厌恶与嫌弃,他看的一清二楚。
周睿微微垂着头,脸色煞白一片,竟有些后悔帮周松砚打入棠下制瓷这件事。
他,是不是做错了?
静默一瞬,周睿收回思绪,进了包间。
见周松砚一脸狼狈,他有些愕然:“哥,你这是怎么了?”
周松砚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想起温瑜方才生气的可爱神情,唇角微勾,“没事。”
...
出了包间,温瑜和慕时宴回到车上。
“你打算去哪。”
慕时宴问她。
“回棠下制瓷吧。”
她还打算继续给谢清樾做陶瓷杯子呢。
慕时宴道了句好,发动车子。
车子刚开没多久,沈淮序就给温瑜打来电话。
温瑜不耐烦看着来电显示,眉心微蹙,点击接通。
“温瑜,你是不是在棠下制瓷?我现在去找你。”
沈淮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温瑜问他:“出什么事了?”
沈淮序险些要气炸,咬牙切齿说:“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温瑜:“那我回檀园吧。”
沈淮序刚出院,沈向阳让他先在家休养两天。
挂断电话,她和慕时宴说回檀园。
慕时宴方才也听到了沈淮序说的话,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到了檀园,停好车子后跟着温瑜一同进去。
慕时悠正陪着沈淮序坐在沙发上。
见慕时宴和温瑜一起回来,她有些心虚,更多的是害怕。
“哥,你怎么来了?”
她呐呐道。
慕时宴眼神冷冽,懒得理她。
见状,慕时悠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直接回了房间。
目送她离开后。
沈淮序收回视线,示意二人坐。
“怎么了?”
温瑜疑惑问他。
沈淮序冷笑一声:“我前几天出车祸那件事,是周松砚找人做的!”
他气得直咬牙,胸口起伏不定。
在知道这件事后,他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周松砚,没找到。
又去周家找了周老爷子,周老爷子最近身体不好,闭门谢客。
没办法,他只得去找周松砚大哥周萧驰,对方竟给他一个亿,想息事宁人!
这件事有关沈家后代,是能息事宁人的吗?!
听沈淮序说完,温瑜和慕时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震惊之色。
顿了顿,沈淮序看向温瑜,又说:“周松砚不久前给我发了信息,说三年前就喜欢你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温瑜有些愕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沉默一瞬,开口道:“嗯。”
沈淮序深吸一口气,眼底愠怒,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睁开眼,直视温瑜,咬牙切齿:“他还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劝你跟我离婚,说我配不上你。”
“这件事,是真是假?”
沈淮序紧张看着她。
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温瑜说这件事是假的。
毕竟,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排自己出了车祸,导致此生无法生育。
又觊觎自己的妻子,背地里不知做了多少腌臜勾当。
他不愿接受。
沈淮序最重情义。
潜意识里,他希望温瑜否认这件事。
况且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后,对沈家名誉有损。
可温瑜的回答注定要让他失望了:“是真的。”
温瑜淡淡道,继续说:“而且,他还说,他故意重创沈氏集团,就为了逼你跟我离婚,他好趁虚而入。”
温瑜一字一顿道,语气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沈淮序差点没被周松砚气晕过去,猛然坐起就要给周松砚打过去电话,却显示早已被对方拉黑。
他竭力平复怒气,抬眼,见温瑜面色平静,又看到一旁的慕时宴并没有多意外。
这才意识到,他的妻子被好兄弟觊觎,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他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沉声问慕时宴。
慕时宴淡淡扫他一眼,“小瑜是我的亲妹妹,我理应知道这件事。”
言外之意,就是在指责他这个做丈夫的,对自己的妻子不上心!
沈淮序气得手抖:“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告诉我,非要瞒着我?”
慕时宴冷笑一声:“告诉你又怎么样,你是会帮小瑜出气还是什么?”
“沈淮序,你的心里只有慕时悠,我们何苦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番话,将沈淮序说的面红耳赤。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温瑜和谢清樾打电话的熟稔语气,这时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问她:
“你和谢清樾,怕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吧?”
温瑜耸耸肩,语气随意:“你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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