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找到关键性证据
门被破开,里面乱糟糟的,空无一人。
慕时宴皱紧眉头,退出去,敲响一旁邻居的门。
一个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小缝,戒备看着他,没敢说话。
“你好,我想问一下,106号的住户去哪了?”
谢清樾朝他笑笑。
见谢清樾没有恶意,那男人说,半个小时前,徐克立鬼鬼祟祟提着一个超大号行李箱离开了。
谢清樾礼貌道谢,让保镖递给他五百现金。
随后转身回到屋子里。
里面,慕时宴正带着保镖在屋子里四处搜寻,看看有没有关键性证据。
谢清樾将方才邻居说的话告知于他,随后也一同寻找。
慕时宴眼尖看到一旁破旧的书架上,似乎夹杂着一张照片。
他上前将照片拿出来,只看了一眼,便浑身发抖,差点吐出来。
谢清樾见状,上前接过照片。
幽暗光纤里,一个老人的头颅被浸泡在溶液中。
老人双目紧闭,脸上的皮肤已被溶液腐蚀,让人感觉鬼气森森。
谢清樾皱紧眉头,心中生出几分骇然。
直觉这张照片将会是帮沈星然讨回公道的最有利线索。
强忍着恶心,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密封袋,谢清樾将照片放了进去。
几人又在屋内搜寻了一会儿,一无所获。
“看来这张照片应该就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谢清樾道。
慕时宴点头。
谢清樾眼神冷冽道:“我觉得徐克立不会离开海城,毕竟之前小瑜和我说过,徐克立和周松砚有合作。”
“我与周松砚交情不多,但也知道他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想必他不会轻易放徐克立离开。”
“这段时间我让我的人盯紧周松砚,为了以防万一,还希望慕总继续寻找徐克立的下落。”
慕时宴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密封袋上,“那这张照片怎么办?”
谢清樾:“带回去,和温瑜商量一下。”
慕时宴点点头,二人带着保镖回了御景园。
到了御景园,谢清樾心情颇好,想着终于能再次帮到温瑜,和她产生交际了。
他唇角微扬下车,佣人却说温瑜二人在十分钟前就回了檀园。
谢清樾的笑僵在脸上,拿出手机,才看到温瑜十分钟前给他发的信息。
“清樾,我和观雪先有事回去了,等我有空再和你商量徐克立的事。”
谢清樾本来心情不是多好,视线落在“清樾”那两个字上。
他的神情蓦然变得柔软,轻点手指,回复了“好”,顺带着发过去一个卖萌小黑猫表情包。
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慕时宴听到佣人说温瑜和楼观雪回去了,心里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忽然想起今天早上,江春梅说要跟他爸去檀园看一下慕时悠。
下一秒,手机收到自家亲妈打来的电话。
“时宴啊,我和你爸现在去檀园看悠悠去,你等会也一起过来,以免悠悠看不到你伤心。”
听到江春梅说话,慕时宴只觉得头都大了。
“谢总,我有事,先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慕时宴道。
谢清樾点头,“慕总路上慢走。”
慕时宴慌忙上车,让司机去檀园。
他总觉得今天要出事。
...
谢清樾离开后。
温瑜和楼观雪由佣人带着去了休息间,并给二人端来各式各样的糕点,让二人不要拘束。
温瑜点头,和楼观雪闲聊着。
刚坐下没几分钟,沈淮序就打来电话,“岳父岳母来檀园了,应当是知道你出车祸的事,所以来看你的。”
“你现在赶紧回来,别让他们白跑一趟。”
听到沈淮序说她爸妈要来关心她。
纵使先前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
纵使她对爸妈早已失望。
可得知爸妈要来关心她。
温瑜还是生出一丝丝不该有的期待。
她虽然独立清醒,但在内心深处,仍旧对父爱母爱抱有一丝幻想。
这份期待像裹着蜜糖的砒霜,短暂治愈了她心口传来的疼痛。
她和一旁的女佣交代了一声,带着楼观雪回了檀园。
刚到檀园,就看到沈梅兰坐在客厅沙发上,拉着慕时悠的手对她嘘寒问暖。
沈淮序坐在二人不远处。
慕建川则是坐在一旁,慈爱看着慕时悠。
“悠悠,这几天出差累不累?马上也快过年了,要是累的话就辞职别干了。”
江春梅心疼道。
“我总觉得你最近消瘦许多,尤其是这张小脸,看着怎么那么苍白。”
慕时悠心虚移开视线,没敢说昨天夜里她和谢修远一夜没睡,脸色苍白纯粹是熬夜熬的。
沉默片刻,慕时悠笑道:“可能是最近生理期来了,所以有些苍白,没事的妈。”
听她这样说,江春梅才放下心来。
见到眼前这一幕,楼观雪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温瑜,生怕刺激到温瑜,毕竟她心口的伤还没好。
方才在车上,温瑜还暗含期待地说,会不会她爸妈知道她车祸了,心疼她了,所以过来看她的。
她毕竟是江春梅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眼前场景像一把裹着寒霜的利刃,重重扎在温瑜的心上,来回翻滚搅动。
她只觉得心口血肉模糊,手脚冰凉站在原地,眼睛蒙上一层水汽。
“小瑜,我们先上楼吧。”
楼观雪关切道,扶住温瑜。
温瑜呆呆点头,落寞收回视线。
江春梅听到二人谈话,呵止二人:“温瑜,你就这么没规矩吗?我和你爸好不容易来这一趟,也不知道给我们端茶倒水!”
“果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没一点眼色!”
温瑜心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在回檀园前对亲情的所有期待,被这两句话尽数冲散。
一瞬间,温瑜只觉得自己宛若汪洋大海里独自漂泊的孤舟,孑然一身,孤苦无依。
楼观雪扶住温瑜,冷笑一声看向江春梅,没惯着她:“你的好女儿慕时悠在这里,你怎么不让她倒?”
“再说,小瑜要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慕时悠是什么?”
“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吗?”
这句话把江春梅气得不轻,“我好歹是她的母亲,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楼观雪丝毫不惧,“你怎么对我的小瑜,我就怎么对你。”
一旁的慕时悠见状,挽着江春梅的手,温柔解意道:“妈,气伤身,别生气啦,我去给你倒水喝。”
江春梅没让她倒,宠溺看她一眼:“倒水是佣人的事,你是我们慕家的千金,怎么能做这种事?”
慕时悠笑着依偎在她怀里,“我就知道妈妈最宠我了。”
楼观雪冷眼看着面前这一幕,攥紧温瑜的手,丝丝缕缕的心痛自心底涌出。
一旁的沈淮序见慕时悠故意这样,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隐忍不发的温瑜,竟有些心疼她。
温瑜一直都是这样,倔强坚韧,却忘了一句话。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沈淮序叹了口气,收回视线,眼神幽深看向慕时悠。
慕时悠方才说的话,与她平日里温柔解意的模样大相径庭。
莫名地,他竟生出一丝厌恶来。
沈淮序眼底暗含责备,不着痕迹收回视线。
想了想,他开口替温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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