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哄人一套一套的
沛沛往前蹭了蹭,鼻尖蹭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脉搏,“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恢复信用?”
这时,谢繁搁在扶手箱上的手机亮了。
谢繁瞥了一眼,见是谢夫人打来的,接了电话语气懒洋洋的。
“喂,妈咪。”
“心雯明天到桐城,你去机场接她。”谢夫人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
“她有手有脚,自己出来打车就行了。”
谢繁漫不经心地回着,手在沛沛柔软的腰侧慢慢捏着,指腹下的肌肤滑腻如奶油。
沛沛拍了他一下,他继续捏,变本加厉。
沛沛不甘示弱,靠过去轻轻咬住他的喉结,牙齿在他皮肤上磨了一下。
同时她腰肢微微晃了晃。
幅度不大,却刚好让谢繁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底端窜上来,头皮都麻了。
他死死压住要脱口而出的闷哼声,手指用力捏着手机。
谢夫人浑然不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高兴,“你能去机场接周挽的朋友,就不能去接心雯?那年要不是她出国……”
“接到了带她去吃饭,聽到了冇?”
“听到了。”谢繁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匆匆挂断电话,然后掐着沛沛的腰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沛沛,眼眸又黑又沉,“秦沛,你完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安静下来。
沛沛两条腿缠在谢繁腰上,身上裹着他的衬衫,脸埋在他肩窝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谢繁拧开一瓶矿泉水,手托着沛沛下巴让她喝。
“小狗,我有礼物给你。”
沛沛让谢繁把自己包拿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礼物盒。
打开后,谢繁见里面是一条领带。
“确认恋爱关系时我收了你的礼物但没送你,现在补给你。”沛沛拿出领带晃了晃,“怎么样,我审美不错吧?”
谢繁气笑了,“这也算礼物?你敷衍谁呢?”
“这可是Hermès的领带,两万多呢,”沛沛忽然哎了声,“估计你以前的女伴送了你不少领带,你不缺这条。
“算了算了,正好我明天入职,这领带就送我上司。”
“我这又不是‘垃圾回收处’,谁送的礼物我都得收。”谢繁从她手里拿走领带,漫不经心问,“你去哪入职?”
“天梦科技。”沛沛说。
“谁让我这么喜欢你,为了天天黏在你身边,千里迢迢来桐城工作。”
她笑吟吟地问,“怎么样小狗,我好吧?”
谢繁不知道她这话里有几分真,不过因为她态度好,被钓的翘起嘴角。
“还行吧。”
谢繁一手托着沛沛,一手关上车门,抱着她大步走进电梯。
沛沛手勾着他脖子,黏黏糊糊喊了声。
“小狗,我明天还要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会被同事瞧不起的。”
“少来,你算算你放我几次鸽子了?”谢繁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带着几分不满,“也是你说回来好好补偿我。”
“你就说,你要上班还是要我。”
“那我也问你。”沛沛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撩人,“你想喝红酒,还是要我做选择?”
谢繁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你这女人真的太坏了。”
“我要是不坏,你也不会喜欢。”沛沛软着声央求,“说好了,再来一次,剩下的以后我再慢慢补给你,好不好?”
“明天我要是走路一瘸一拐的,会被笑死的。”
“秦沛,你去考幼师证吧,我觉得你非常适合这岗位。”谢繁哼了声,哄人一套一套的,还会玩延迟满足。”
沛沛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可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老师,怎么办?”
“……”
凌晨两三点时,才睡着不久的沛沛忽然睁开眼。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亮的水晶灯,心跳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的余震。
今晚她居然没有做噩梦。
而梦见了别的。
她梦到在电梯里,谢夫人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问自己做什么工作,谢繁为了自己怼写夫人。
梦到那次在游轮上,谢繁从她手里夺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她还梦到几个月前在边境跟谢繁的初次见面。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度假风衬衫,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额头和那双看谁都像在放电的桃花眼,被一群女孩围在中间,含笑跟她们说着什么。
沛沛轻手轻脚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被吻痕缀满的锁骨。
她借着壁灯昏黄的光,低头看向身旁的谢繁。
他睡得很沉。
一条手臂伸过来,还保持着给她当枕头的姿势。
沛沛不喜欢跟任何人一起睡,每次结束后她都会等谢繁睡了悄悄溜去沙发。
可今晚她盯着谢繁的脸看了很久。
看着他睡着时抿紧的薄唇,下巴上冒出来的一点点青色胡茬,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重新躺回去,蹭过去贴上谢繁的身体。
她头发扫过谢繁赤裸的胸膛,细细碎碎的痒意把他弄醒了。
谢繁迷迷糊糊低头看了她一眼,掌心贴上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怎么了?”
“没什么。”沛沛把耳朵贴在他心口,好像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地,稳而沉。
像是在替她驱赶那些还没来得及追过来的噩梦。
“小狗,你怀里好暖和。”
谢繁下巴搁在她头顶,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体温里:“暖你就多抱一会,又没人跟你抢。”
早上,手机闹铃响了。
谢繁顺着声音把手机摸过来,眯着眼看了眼屏幕。
手指一划,关掉了。
他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结果才过了不到一分钟,闹铃又响了。
谢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再次把手机捞出来关掉。
他还没来得及放回去,闹铃第三次响起,电子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谢繁第三次关掉闹钟时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然后彻底无语了。
沛沛定了八个闹钟,每个间隔一分钟就会响,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敢死队,前赴后继地要把人从床上炸起来。
关键他被吵醒了,沛沛没有。
谢繁拍了拍她的脸,“哎,起来了。”
沛沛闭着眼睛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黏黏糊糊的,“再睡一会儿嘛……”
她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男人的腰腹。
谢繁被她蹭得一大早就浑身燥热,身体某处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
怕沛沛今天真去不成公司,谢繁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下去,下床大步走进浴室。
他换好西服出来时,沛沛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谢繁走过去,“秦沛,你要迟到了。”
沛沛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九点后,她瞬间清醒。
“我不是定了好几个闹钟吗?”
“你闹钟把我喊醒了,”谢繁垂眸看着她,表情幸灾乐祸,“你没醒。”
“你怎么不叫我!”
“我叫了。”谢繁挑起眉毛,“你没理我。”
沛沛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都怪你腹肌把我迷倒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赶紧把自己吃成个两百斤的大胖子。”
谢繁:“……”
谢繁住处离天梦科技不远不近,加上工作日早高峰车流量大,路上怎么也得四十分钟。
沛沛洗了把脸,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西装裙穿上。
走到玄关处系衬衫纽扣时,她一边跟谢繁说,“小狗,你帮我把鞋柜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出来。”
上次来谢繁这,沛沛留了些衣服跟鞋子。
“你求我。”
“谢生,求吓你啦。”沛沛拉长尾调跟他撒娇,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悬在空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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