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要自己喝
他再次举起酒壶,这一次,更多的酒水滑落,不仅浸湿了她锁骨周围的肌肤,更有几缕顺着她寝衣的领口,悄然滑入了衣襟深处。
容珩的目光追随着那酒液的去向,直到隐没在衣料的阴影里。
他微微蹙眉,似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语气却听不出半分歉意,“酒洒了。”
宴清禾还没从那锁骨处的触感中完全回神,就听到他这句话,一时有些茫然。
下一刻,容珩已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低沉,“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的唇舌已循着那酒液滑落的路径,沿着她颈侧的肌肤,一路向下。
舌尖扫过被酒浸湿的肌肤,带走冰凉的酒液,留下更加灼热的湿痕。
宴清禾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柱。
她终于反应过来他想帮什么,抓紧容珩的衣袖,仰起头,露出白玉似的颈项,眼睫颤动得厉害,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容珩的唇舌在她颈间、锁骨,乃至更下方被酒液浸湿的肌肤上流连了许久,耐心十足。
待酒壶中的酒喝得差不多,空气酒香与她身上淡淡橙花香混合,诱得人心痒。
那件原本就单薄的寝衣领口被他蹭得更加松散,浸了酒液后更是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小衣也未能幸免,被酒水浸湿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欲盖弥彰。
容珩将她此刻的凌乱尽收眼底,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几分,“口渴了。”
宴清禾脑子被酒意和他方才的孟浪搅得一片混沌,反应迟钝,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另一侧的圆桌。
她有些艰难地开口,“桌上,有茶水。”
容珩低笑了一声,目光沉沉地,一寸一寸向下,掠过她湿透的寝衣,停驻在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之上,最终,落向更幽深的所在。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宴清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
“我不要茶水,”容珩清冷声音染上了欲念,他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要自己喝。”
宴清禾还没来得及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便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宴清禾尚未完全理解他话中的深意,整个人便被他轻轻一推,后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
容珩将单薄的寝衣拨开,温热的唇印了上去。
宴清禾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骤然袭来的电流击中,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远超方才锁骨处的舔舐。
他的动作虔诚而温柔,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一汪隐秘的清泉,小心啜饮那甘霖。
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抽走了宴清禾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唇舌带来的悸动。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纠缠的身影映在墙壁上,交织成一片旖旎的光影。
……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纱,洒入室内。
宴清禾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感觉脸颊上传来轻柔湿润的触感,一下,又一下。
她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容珩那张放大的俊颜。
他早就醒了,正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墨发披散,一下下轻吻着她的脸颊。
见她睁眼,容珩动作未停,反而更自然地凑近,想吻她的唇。
宴清禾彻底清醒过来,昨夜那些混乱暧昧的记忆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她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亲吻。
“醒了?”容珩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倒也不恼,只顺势将吻落在她耳畔,“我漱过口了。”
宴清禾:“……”
她只觉得耳根被他气息拂过的地方酥麻一片。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坐起来,却发现腰身被他揽得极紧,几乎嵌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一夜之间,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虽然最后一步并未发生,但那些亲密无间的碰触,那些纵容与索取,早已超越了寻常界限。
他们之间那层原本就模糊不清的窗户纸,被昨夜那壶酒和他近乎放肆的举动,彻底捅破了。
宴清禾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懊恼,是羞窘,还是别的什么。
容珩此刻几乎是一种餍足的状态,连周身惯常的清冷疏离都软化了几分,慵懒随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青黛叩门声:“小姐?您醒了吗?我进来了?”
宴清禾下意识想应声,却被容珩抢先一步。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住她,低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趁机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轻啄吻了一下。
宴清禾差点惊呼出声,又怕被门外的青黛听见,连忙捂住嘴,嗔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安分点。
“小姐?”青黛没听到回应,又唤了一声,似乎有些疑惑。
宴清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青黛,你先别进来,我再躺会儿。”
“好吧,小姐。”
青黛虽然疑惑小姐也会有赖床的一天,但是也没有多想,脚步声渐渐远去。
待青黛走远,宴清禾立刻用力挣开容珩的手臂,坐起身来,寝衣领口因方才的挣扎又松散了些,露出锁骨上的红痕。
她连忙拢好衣襟,脸上热度未退,瞪向依旧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容珩,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是怎么来的,现在就怎么给我走。”
容珩这才慢悠悠地坐起身,点点头,语气十分顺从:“好。”
说完,他起身下床,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和长发,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的首辅模样,仿佛刚才赖在床上蹭人亲人的不是他。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回头对宴清禾道:“晚点再来找你。”
宴清禾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不准来。”
容珩却已身形一闪,从窗口离开。
房间内重归寂静,空气却还有他的雪松香,床上被褥凌乱,提醒着昨夜与今晨发生的一切。
宴清禾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窗口,心头那股混乱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这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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